無量劍尊對自己徒兒的緊張不是師生間的感情,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憐愛。

“不可能,小師妹對所有人都一樣。”

鄭仕意眼珠一動,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蔣帥帥,一臉虔誠地說著:“狗男人,我也是合歡宗的小師妹,要不你換一個人來喜歡。”

鄭仕意的話讓蔣帥帥愣住,他倒沒想到這個妖女說話這麽不避諱,畢竟,他們是那樣的關係,這關係也來得名不正言不順。

鄭仕意看著他呆滯的眼神,輕聲一笑,蔣帥帥知道自己又被調戲了,他惱羞成怒,“妖女!”

“幹嘛?我可什麽也沒幹,你的耳朵這麽紅了,小心我割下來哦。”

蔣帥帥直接閉麥,快步越過鄭仕意。

他這輩子,目前就遇到兩個令他頭疼的女子,一個是蔣巍巍,一個就是鄭仕意。

顯然,鄭仕意更麻煩,也是真的會要他命的人。

說到底,這兩晚他也毀了她的清白,即使一開始是被動的,後麵他也主動了,沉淪在裏麵。

要是被爹娘知道他做了這種事情還沒有負責,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家妹妹小一歲的人,鄭仕意死不死不知道,他一定得死。

不死,也得脫一層皮,他壞了祖宗定下的規矩。

蔣帥帥自己不知道,就是從這一刻的思想開始,自己潛意思就已經認定了鄭仕意。

她要鬧,他就陪著,也隻能是他。

蔣帥帥一夜之間成長了起來,肩上有了責任。

跟著鄭仕意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沒有再想著拜托老天爺讓蔣巍巍來救自己。

一路走過,蔣帥帥都和鄭仕意保持著距離,兩人走到森林深處,發現了一處簡易木屋,鄭仕意快速地占領了此地。

鄭仕意設立了屏障,脫掉了衣服,在旁邊的靈河沐浴,今天拿長生花的時候費了一番功夫,她得好好放鬆一下,靈河是暖水。

鄭仕意沐浴的功夫,蔣帥帥收拾好了房屋。

鄭仕意剛披好衣服,蔣帥帥就直奔鄭仕意,大步流星的樣子倒是有點讓鄭仕意有點被嚇了一跳。

蔣帥帥彎腰將鄭仕意橫抱進了房間裏。

他將她摔在**,床墊了軟皮,他試過,不痛。

鄭仕意睜著濕漉漉的眼睛,一臉無辜,看著蔣帥帥睫毛一顫。

蔣帥帥吹滅了燭光,欺身而下,吻在了她的眉間。

兩人沉淪在這夜色中。

夜行至半,蔣巍巍和滿相傑到了小屋外,蔣巍巍看著係統裏的定位,兩個的信號已經重疊,白馬想跑過去,但是被攔截在了十米之外,兩人下馬。

“滿相傑,劈。”這個流程滿相傑他熟,她不和他爭。

滿相傑一劈開,兩人就衝了進去,站在門外,蔣巍巍聽到了細細碎碎的聲音,她正全神貫注準備辨別,有男聲,有女聲,此起彼伏,嗯?

她剛想到那,就被滿相傑捂住了耳朵,滿相傑環上她的腰飛躍離開。

意亂情迷時,鄭仕意發現自己的法術竟然被人破壞,不堪一擊,她就想拿著鞭子衝出去大戰幾百回合。

但是身上的狗男人拉著她的手不放開,她隻好現掐了一個口訣重新封鎖了這裏。

第二天,鄭仕意越想越氣,明明自己才是掌握主動權的,明明是她利用他修煉,總有種被他白嫖了的感覺。

鄭仕意走到蔣帥帥旁邊,氣不過踹了一腳蔣帥帥。

“狗男人,這馬昨天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你去把他殺了。”

白馬一聽說要殺了它,一下子警惕起來,連連驚叫,它昨天根本就沒進來,啥也沒聽到啊。

“先留著,等他的主人來,也許他主人就是昨天偷窺之人。”

蔣巍巍和滿相傑昨晚離開了木屋。

兩人去了一處滿是星空的地方,看著上空的零碎光點,就好像是星星一樣,不過這裏的夜空更迷人,一切都是奇幻的色彩。

兩人並排著坐在高處。

“滿相傑,你幹什麽要捂住我的耳朵?”蔣巍巍故意問著他。

滿相傑一時語噎,他該怎麽委婉地向她解釋**之事呢?

“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他想半天,憋出這個回答。

“你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還是說你對此事很有經驗?”

“不知道,我沒有。”滿相傑連忙否認,他可潔身自好了,可能會經驗豐富。

蔣巍巍笑了笑,突然靠近他,趁他不注意,吻上了他的嘴唇。

“是像這樣嗎?”

滿相傑直接石化,他沒想過發展得這麽快!

蔣巍巍第二次主動親他,發現滿相傑沒有回應,於是她縮著腦袋,準備離開。

滿相傑手輕按著蔣巍巍的頭,重重地吻了下去。他做夢都是蔣巍巍,怎麽會不心動呢?

兩人在月黑風高的晚上緊緊依偎在一起。

第二天,聽到了白馬驚叫的聲音。

“小馬說什麽?”蔣巍巍問著滿相傑。

“他說狗男人要殺它。”

“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攜手,滿相傑心滿意足地抱著佳人細腰一起回到了小木屋。

蔣巍巍一眼就看到了蔣帥帥,她看到蔣帥帥一臉癡笑,手裏正編著花環。

“蔣帥帥。”蔣巍巍一臉笑意地看著屋外的他。

蔣帥帥的花環剛好編好,正準備進屋裏拿給鄭仕意,一聽到熟悉的聲音,他以為是幻覺,轉身,發現蔣巍巍站在他的身後,瞬間石化,手中的花環掉在了地下。

“蔣帥帥,我以為你在受難呢,看你這樣,田園日子過得不錯嘛。”

蔣帥帥朝著兩人跑去,直接給了滿相傑一個熊抱。

“滿叔,滿叔,你可來了,救我。”蔣帥帥脫口而出。

滿相傑用劍身隔開了兩人的距離,“走,我們來接你回去。”

蔣帥帥聽到聲音連忙彈開,“你誰啊?滿叔呢?”

蔣帥帥剛開始太激動,隻看到了那身熟悉的紫衣,現在細細一看,就是一位年輕男子。

“你好好看看,他少了什麽?”蔣巍巍開口。

“鬥笠?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滿叔,滿叔可老了。”

“哦,蔣家小子。”滿相傑用了以前的聲線說著。

蔣帥帥這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