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按在刷著淺藍色油漆的欄杆上,葉芸初的半個身子懸於半空之中,墨色的長發筆直的垂落在空氣中,她的臉上再也掛不住冰冷的麵具,嫉恨之色染上眉梢,那帶著星星之火的眸瞪視著易霈祈,瞬間在易霈祈的心中燃起了燦爛的火焰,她的美麗觸手可及,易霈祈從來沒有這般沉迷,以至於忘了懷中的這隻就算是一隻貓咪,也是一隻有著鋒利爪印的野貓!

嘶!易霈祈忍不住倒吸一聲,唇上的痛意將他的思緒從遙遠的記憶拉回現實,他睜開清醒無比的眼,恰巧對上葉芸初那雙隱藏在層層睫毛下盛滿怒火的眸,一瞬間停止了動作,卻在下一秒少了沉迷,多一分恨意與清醒,四目相對,原來吻也可以這般絕望!

她看著黑暗中散發著幽藍光暈的眸,沒有情欲光芒的點綴卻依舊燦爛非凡,與他對視,她清晰的看見那雙眸中流露出的憎恨與鄙夷,葉芸初不禁想笑,貌似被強吻的人是她吧,該憎恨鄙夷的人也該是她才對吧!

易霈祈恨死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擺著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在這人來人往的電梯中也不忘勾引別人,,怎麽著,多年不見,她要在他麵前展示著,這些年被男人**的多麽嫵媚嗎?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氣,按著她的後腦,霸道十足的吻便落了下去。

越吻越是悲哀,越吻心中的恨意越要噴薄而出,還記得他在頂樓強吻她的那日,他清晰記得她在他的唇上留下的印記,這樣的女人,連接吻都清醒無比的女人著實勾引了初到T大,正感到生活乏味的易大少。

易霈祈吻得盡興,良久才離開她的唇……

他看著她倔強的想要抹去他留下的痕跡,冷冷的站在寒風中,“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她的聲音清脆如銀鈴,聽她說話便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