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初,不要鬧了,你都傷成這樣了,先去醫院!”李光皺了皺眉頭,盡管對於葉家兄妹倆之間的事兒不太明白,但是葉開對葉芸初的感情沒人比他更清楚了,所以他才會同意讓葉開送他來,也許能解開他們兄妹之間的劫!
“放我下來!”葉芸初再次出聲,她就算是雙腿斷了,隻能在地上爬,她也不會上葉開的車!
車門再次開啟,葉開頎長的身子打著暗沉的光影出現在葉芸初的對麵,此時李光已經不敵葉芸初的冷眼,放下了葉芸初,葉芸初一落地,頭也不回的朝酒店走去。
葉開幾個箭步來到葉芸初身前,擋著她的路。
葉芸初抬頭,眸中盡是冷意,“讓開!”
葉開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暗沉的眸光昏暗不明,“你怕我!”他的語氣淡淡的,就像是春天的風一般,但是說不來的話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葉芸初輕蔑的冷笑一聲,蕭瑟的寒風從黑暗中低聲的嗚咽著,她抬頭,對上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怕你?我親愛的哥哥,你認為時至今日,我還有什麽可怕的嗎?”那聲哥哥叫的充滿的諷刺。
“這就要問你自己,”葉開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淡淡然的,沒有一絲情緒摻雜在其中,“上車吧,你也不想你朋友問起我是你的誰!”
葉芸初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急忙趕來的桃子和單深,眸光一暗,卻沒有任何動作,“這是我的事兒,不需要葉總煩神了!”
“上車!”葉開的手擋在她的身前,明明臉上雲淡風起,但就是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讓人不得不順著他的話去做。
這副模樣還這是一如既往的招人恨,“讓開看,否則丟臉的隻會是你!”
桃子和單深已經看到她了,雖然她不忌諱讓她們知道她的過去,但是她討厭解釋,討厭提到葉開,那個過去,除了易霈祈,她誰都不想想起!
“葉子,怎麽回事,這位先生是誰啊!”兩人來到葉芸初身邊,視線在葉開和葉芸初的臉上流連著,桃子一見到葉開,眼前便是一亮,這模樣真是帥氣啊,五官精致,渾身透露出一股書卷氣息,眼眸如同井水般幽深淡然,鼻梁挺秀,唇角時常噙著一抹淡笑,卻時常達不到眼底,神秘而悠遠,當真是魅惑人心啊!
葉芸初看了一眼明顯被葉開外表驚豔到的桃子,視線停在葉開臉上,一字一頓,“不、認、識!”
葉開的心沒來由的一顫,晚風瑟瑟,吹刮著筆挺的後背,濃重的陰影隱藏著他真實的情緒,他抬頭,眸光被不遠處的燈光鍍上一層金輝,“你確定我們不認識嗎?”
他的聲音飄散在空氣中,形成一張網,而葉芸初正處在那網的中央,一遍一遍,聽似簡單的問句,卻帶著夢靨擊打她脆弱的心牆,那裏是她最陰暗的地方,她上了千萬把鎖,可如今他簡單的一句扣問,她就覺得要招架不住了。
幸好單深站在她身後,及時的穩住她的身軀,無形的支持她。
“這位先生好奇怪,我都說不認識了,你還問我確不確定,這世界上這多人,有些人從小一起長大,但是也跟陌生人一樣,有些人僅僅是一樣,便像是相交了一生,所以我很確定,我不、認、識你!桃子、阿單我們走!”
葉開沒有退讓,甚至直接擋在她身前,這回連桃子都覺得不對勁了,雖然美色很重要,但是友情更重要,盡管對麵是個極品美男,但是為了葉芸初,她也隻能忍著痛對美男開罵:“”這位先生麻煩你讓讓,你擋道了!
“上車!”葉開沒有理會桃子,甚至連正眼都沒給一個,他這人異常的執拗,隻要是他認定的,就一定要成功,即使結果既傷人又傷己!
葉芸初深諳這人的性情,但是她再不是當年柔柔弱弱任人揉捏的大小姐,如今她不會在委曲求全,順從這人的心意中,因為這個男人是沒有心的,站在他身邊一秒,她就覺得惡心,“這位先生說的話還真奇怪,上車?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麽要上你車,而且看你這樣糾纏不休,你不會是聽不懂人話吧!還是”她指著腦袋,“還是這裏有病!有病得治,不然遲了,小心不治身亡!”多麽惡毒的詛咒,但是比起眼前人對她做的一切,她覺得自己還真是善良啊!
“現在請這位先生讓開,這是人走的路,其他生物還是讓開吧!”
桃子在心裏豎起大拇指,絕啊!這不是暗罵人家是狗嗎?好狗不擋道啊!
“葉芸初,你在激怒我!”葉開笑的,明明是天使一般純潔的笑意,卻讓人背脊發涼。
葉芸初絲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搖頭歎息著:“這位先生你看來你真有病,但是有病回家呆著,別站在馬路上禍害別人,你渾身都病毒,誰能保證你車上是幹幹淨淨……啊……”
五年不見,這女人的嘴越加利索了,像刀似的,直往人心窩插著,而且這不怕死的精神也令人讚揚,不過也令男人產生征服欲,他怎麽也沒想到,時隔五年,她以如此姿態佇立在他麵前,他不得不承認,他驚豔了!
於是,他做了一直想做,但是一直不敢做的流氓行徑,強勢的靠近她,強勢的抗走她!
因為他不要做陌、生、人!
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葉芸初便被葉開扔進了車子,絕塵而去。
單深和桃子又是急又是惱,四處攔計程車,李光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剛準備說話,就被桃子劈頭蓋臉打了一頓,臉上也被噴了一臉口水,活像是洗過臉似的。
“停!你還是女人嗎?”李光不淡定了,這女人的嘴簡直就是一個小型噴泉。
“混蛋,葉芸初被不知名的男人帶走,你還不去救她,你還是男人嗎?晃晃悠悠站在這裏幹嘛,當風景樹啊!”桃子順便朝他踹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