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凝明顯不相信華燦的話,臉一橫,盤旋抱胸,坐到床的另一邊,“華小燦!”
“有!”
“愛妻守則第一條……”
“忠誠!”華燦條件反射的應答著,為了應付纏人的老婆。他一個上課從來隻會睡覺打呼的人居然抱著一本愛妻守則背著,可把那些兄弟嚇傻眼了。
艾小凝點了點,誇獎道:“不錯,背的還挺熟嗎?”
華燦得意的昂起頭,“那是!”他開始下了功夫的!
“不過……”艾小凝臉色一變,華燦一顆心提了上來,“背得沒用,得坐到!”
華燦摸了摸脖子,啞口無言。
“華小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葉子發生了啥事,還不快告訴我!”
“這個……”告訴她是沒關係,但是他真不想自己的媳婦一天到晚摻和這別人的事兒,有那時間,他很喜歡她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老公身上,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說,這女人把友情看的有多重,他明白,若是惹惱了她,他下半輩子的性福豈不是葬送了?
所以,現在隻能智取,不能力敵!
華燦打定主意,一麵顧左右而言他,繞的艾小凝暈暈乎乎的,一麵挪動身體,朝她逼近,等到艾小凝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誑了之後,人已經被壓在華燦身下。
“噓!”華燦抵著她的唇,經驗告訴他,這時候不能讓這女人發出嗯嗯啊咦之外的聲音!
“老婆,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哦!你什麽都不準想,隻準想你老公我!”華燦眨巴著眼睛故作純真。
艾小凝才準備反駁,嘴巴就被堵上,一晚上,都沒完整說出一句話來……
單深風風火火的追到醫院,葉芸初已經被包紮好傷口,丟進了病房。
葉開淡淡然的坐在一旁翻著前些日子的舊報紙,動作優雅,氣度更是出眾,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葉芸初也由著他,直接將當他透明人。
這會兒見單深風風火火的進來,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冷凝和殺意,葉芸初沒有的一驚,趕緊轉移她的注意力,“阿單,你來了,我沒事!”說著就要下床奔向她。
“坐好!”葉開命令的話語傳來,事實上他連頭都沒有抬起。
葉芸初坐回**,手上還掛著消炎的藥水,盡管她覺得根本沒必要,但是在葉開的強烈要求下,她最終難逃紮針之刑!
“醫生怎麽說?”單深麵無表情的走到葉芸初身邊。
葉芸初指了指包紮跟粽子似的腳,“沒事,休息休息幾天就好!”
“恩!”單深也沒追問,知道絕對比她說的嚴重,為她壓了壓被子,安靜的坐在床邊,不再言語。
不久後,桃子急哄哄的趕來,身後跟著鼻青臉腫的李光。
“怎麽啦,怎麽啦,葉子你沒事吧!”桃子急的要跳腳,一見到葉芸初便要撲過去,幸好單深及時攔著她,否則葉芸初想她的手又要遭殃了,畢竟比起二的程度,桃子絕對不輸兔夭夭!
“單深你幹嘛啊,快讓開啊!”桃子像頭牛似的便要向前衝。
“你安靜點,這裏是醫院!”單深提醒道。
“好了,桃子我沒事!”雖然被人關心是件幸福的事,但是關心過頭實在令人頭疼啊!
李光摸著腫脹的嘴角,沒好氣的嘟嚷著:“我就說沒事吧!”
“你給我閉嘴!”桃子可還火著呢!
李光明顯有些畏懼眼前這個嬌嬌弱弱的女人,縮了縮腦袋,直朝門口退,“得,既然來了醫院,我也得診治診治!”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好了,桃子!”葉芸初將桃子作勢要追上去打,連忙製止她,有些疲憊的閉上眼,“我有些累了,你們都回去吧,阿單留在就成!”葉芸初刻意加了一個們字,可顯然葉開對於她的逐客令是充耳不聞。
“不行,我得留在這兒守著,至於閑雜人等還是離開的好!”桃子立刻提高了嗓門,視線瞟向埋頭看報紙的葉開。
“這位小姐說的閑雜人等是我嗎?”葉開慢慢抬起頭,**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
桃子捂著小心髒,逼著自己想想他之前的惡行,絕對不能讓自己被美色**,“哼,不是你是誰?”
葉開慢慢合上報紙,放回原處,身子從角落裏站起,桃子以為他是要離開,誰想到他直接走到床邊,坐下,慢慢悠悠的抬起頭,對上桃子錯愕的眼,薄唇開啟:“你好,我是葉開,葉芸初的……哥哥!”
說出哥哥兩個字的時候,他特意將視線瞥向**閉目養神的葉芸初,明顯看到某人身子一顫。
“哥哥?”桃子錯愕的將視線投向單深,單深緊抿著唇,什麽也沒說,顯然是默認了這人的身份。
“葉兒沒跟你們提過嗎?這丫頭性子又悶又倔,從小就是這樣!”他輕柔的撩開她額前的碎發,那動作說不出的親密,“一個人跑出來這麽多年,都不跟家裏聯係,不知道家人會擔心嗎?”
葉芸初很想撕開他虛假的麵具,但是那麽不堪的過去她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暴露在桃子和單深麵前,隻能閉著眼睛轉睡,躲避這一切,久而久之還真睡著了!
一夜無夢,卻有癡癡纏纏的過往糾結著,等到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大亮,病房內已經不見葉開的身影,單深桃子一左一後趴在床邊打盹,角落裏李光搖搖晃晃著腦袋,顯示著他睡得極不安穩。
葉芸初將她們一一喚醒,讓她們回去睡,她們自然不依,但是在葉芸初的強勢,隻是答應回去幫她整理換洗衣物,等會兒還會過來。葉芸初無奈,但是也隻能妥協!
空****的病房內,隻剩下她一個人,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帶著一股森寒氣從四麵八方吹來,經過一夜的休息,葉芸初已經好多了,但是宿醉之後頭還是暈暈乎乎的,她多希望昨天隻是一場夢,可惜她清醒的知道一切是多麽真實的!
易霈祈終究還是沒來,是有心,還是無意,她不想猜測,隻是覺得他們之間仿佛又退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