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著想要打電話讓人來接,但是手機拿在手中,看著通訊錄裏麵一大串名字,突然發現她連一個能找的人都沒有。
李光嗎?以前或許會,但是想起他和葉開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她遲疑了……
蕭南嗎?他現在鐵定和他家寵物在你儂我儂,她可不想現在去招人白眼……
艾小凝桃子她們更別提了,她可不想被當成大熊貓重點保護起來……
正當葉芸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陣響亮的鳴笛聲吸引了她的注意,一個打扮時髦的男子從保時捷車上走了下來。
待葉芸初看清楚來人的臉,麵色微微訝異,易明宇,他怎麽會在這裏,不過想起這人和易霈祈之間的關係,大概明白了一些。
“喲,葉老板,咱們真是有緣啊,在這兒都能遇到!”易明宇擺出一個自以為風流帥氣的POSE,在葉芸初麵前站定。
“確實很巧,四少是來這兒辦事的,我就不打擾了!”說著也顧不得腿痛,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易明宇可不是什麽好鳥,還是離遠些比較好。
易明宇眼疾手快的擋住了她的去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他怎麽能放過!
“有什麽事兒能比葉老板重要,想請不如偶遇,在下做東,葉老板不會不給這個薄麵吧!”
易明宇言語之間帶了些威脅之意,葉芸初無奈自知今日是躲不開,半推半就的上了他的車,易霈祈趕下來的時候,葉芸初早已隨著易明宇揚長而去。
一路撐著,許是疼過頭了,久而久之,腳踝處的傷也不覺得痛了。
一頓飯下來,易明宇倒是規規矩矩的,也沒做什麽出格的舉動,但是那雙眼睛實在不招人喜歡,恨不得將葉芸初的衣服全扒了。
吃晚飯經不住易明宇的熱情相邀,兩人就近進了一個酒吧,易明宇似是有意灌醉她,葉芸初怎會不明白他的意圖,可是想想自己的酒量,真能被灌醉也是件稀奇事。一杯杯的灌下肚,除了臉色愈加紅暈,腦袋瓜子比平日裏更加清醒了。
白日裏那些擾人的事兒一股腦又鑽了回來。
林沁雪說:“葉芸初,你是他的噩夢!”
易霈祈說……有力氣推人,說明她沒什麽大事……沒什麽可是,你放心,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就算全天下人都死絕了,她葉芸初也會安然無恙的……
他讓她放開,他說葉芸初,你何必如此呢?他說葉芸初,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葉芸初搖晃著腦袋,很想將他們的話語甩出腦海中,可是腦海中林沁雪篤定的話語,易霈祈無情的推拒,冷漠的眼神,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刃插的她生疼生疼!
一把推開麵前的酒杯,衝著正在和美女進行深度交流的易明宇說道:“我去下洗手間,你們繼續……嗝……”
葉芸初一離開,易明宇一把推開身上的妖豔美女,視線看向她離開的方向,眸光**光閃現,一個狡黠的念頭升起。
葉芸初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清爽了許多,頭發上,還有胸前的衣領都被水打濕了,不施粉黛的容顏勾的在場人神魂顛倒,易明宇將她擋住,狠狠的怒瞪那些意圖蜂擁而來的惡狼,示意這女人是他的!
眾人怏怏的離開,眼中不無失望。易明宇這才將注意力投向眼前的女子,衣服因為濕潤而貼合在肌膚上,噴火的身材呼之欲出,兩靨如抹霞雲,紅唇微張,他恨不得立即撲向眼前的女子。
不過他也知道她此刻意識還在,他必須安耐住,伸手為她取來一杯水,貼心的遞給她,“喝點水,解解酒氣!”
葉芸初不疑有他的喝下。
易明宇聽著她咕嚕咕嚕的將他事先加料的水喝的底朝天,臉上的笑意的更深了,退回身子,繼續跟身邊的火辣美女調情,視線是不是投向葉芸初,他在等,等那藥物發作的時刻,那時便是他飽餐一頓的時候!
熱力來襲,饒是冰山也要被融化,何況是葉芸初呢!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芸初臉上的熱潮越來越**,身體內像是有一條火龍在升騰,葉芸初剛開始隻以為空調溫度上深,摸著一旁的茶水便往肚子裏麵灌,可是越灌越覺得不對勁,仿佛喝下去的不是水而是油!
此時,葉芸初意識尚有幾分清醒,在酒吧混跡多年的她自然知道自己被下藥了,眸光瞬間變得陰沉下來,藥性太猛,斷斷續續的發作,葉芸初一個體力不支直直倒向柔軟的沙發間,發出好大的聲響,易明宇一見她這模樣便知道她藥性發作了,一把推開身邊靈蛇一般的女人,麵帶關切的湊到葉芸初身邊,“葉老板,葉老板,你沒事吧!”
葉芸初蜷縮著身子,不住大顫,就是不做聲,易明宇眸中閃過興奮之色。
“葉老板不舒服嗎?我扶你去休息一下!”他陰笑的說著,伸手欲要將之從沙發上拉起來。
“不……不用!”葉芸初聲若蚊蚋,無力的推拒著。
可是她那點力氣算什麽,跟撓癢癢似的,不過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倒真是勾人,易明宇眸中的狼光更加耀眼了,“沒事,你乖乖的,我會對你溫柔的!”
一會兒工夫,葉芸初已經被他桎梏在懷中,她全部心力都在抵禦體內燥熱的熱潮,哪還有餘力製止易明宇的動作。
意識漸漸變得混沌,葉芸初咬緊的牙關間已經盛滿血色,她努力讓自己說話不顫抖,保持平常的威嚴,可惜她這副撩人的模樣實在不懼任何說服力。
“易明宇放開我,若是你敢亂來,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嗬嗬嗬,還嘴硬啊,不過我喜歡,乖乖的,很快哥哥就帶你上天堂!”易明宇此刻也不再裝模作樣,腦海中想著接下來的旖旎,絲毫不將葉芸初的威脅放在眼裏。
所以說這人隻能是個炮灰的命,這葉芸初是誰,就算死,她也要撕下人家一層皮,她會乖乖的?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