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初攤了攤手,“好了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她可從沒說這自個是小三!

“蕭南將你家媳婦領回去吧!”轉頭對上艾小凝,“你也是,回去吧,記得把門板釘好,別吵著我!好了,現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兩人還欲要再說什麽就被自家的男人拉住。

華燦有種想撞牆的衝動,易霈祈要是在他麵前,他一定狠狠揍他幾拳,自己女人不看好,害的他家媳婦挺著大肚子還要來瞎攪和。

“看來,我得把你係在腰上,怎麽才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害他找了滿頭大汗,“走,現在立刻跟我離開!”

“我不要!除非你把葉芸初那女人也扛過去!”

“我也不要走,阿南,你瞧瞧葉子那樣,真令人擔憂,萬一出了什麽事兒,那可怎麽辦啊!小惡魔和小鳳凰還那麽小,爸爸另娶他人,媽媽又出事,多麽可憐啊!”兔夭夭說著說著,眼淚就開始打轉。

“小惡魔和小鳳凰?他們是誰?”華燦耳尖的察覺到不對勁。

艾小凝腦袋一縮,忘了小惡魔和小鳳凰是葉芸初的大秘密,不能讓易霈祈知道的,“看我幹嘛,我什麽都不知道!”

“嗯?”華燦眼一橫。

“好嘛好嘛,小惡魔和小鳳凰是一對雙胞胎姐弟,當年葉芸初離開易霈祈時候已經懷孕了,所以老公,易霈祈一定不能和葉芸初之外的女人訂婚,不然孩子多可憐啊,老公你幫幫我好不好,好不好?”艾小凝轉念一想,也許現在孩子是葉芸初唯一的籌碼,但是以葉芸初的性子絕對不會以孩子作為手段去困住易霈祈!

“該死!”華燦忍不住痛罵一聲,葉芸初這女人心眼可真多啊,可偏偏老天爺總是站在她這邊,腦海中突然跳脫出一個畫麵,華燦皺著眉頭問道,“你們說的那個小鳳凰還是小惡魔,是不是帶著一個大大的眼鏡!”

“你說的是小惡魔,這孩子從小就是酷酷的,長得水靈又萌,讓人忍不住親個不停,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就喜歡帶各色各樣的眼鏡,把那張超可愛的臉都遮住了!”艾小凝無比惋惜的說道。

蕭南一直注意他們的神情,一見華燦這麽問,想來他是見過小惡魔,而且還是沒戴眼鏡的小惡魔,看著小惡魔那張臉,相信沒人會否認他和易霈祈是父子!

“華先生,現在您也知道了真相,所以咱們隻有兩條路走,一條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您就當做今天沒到這兒來,不然相信以易家的手段,葉芸初這兩個孩子絕對保不住,你要知道孩子是她的命,另一條是咱們立即去訂婚現場,現在阻止還來得及!”

關鍵時候還是蕭南頂用啊!兔夭夭無比崇拜著自己老公!

“老公!”將華燦還有些猶豫,艾小凝趕緊來場柔情攻勢。

“哎,走吧!”華燦歎息!

“去哪兒啊!”艾小凝問道。

“回家睡覺!”華燦冷眼掃過。

“什麽嘛!說了這麽多,你居然還是這樣,我沒你這個沒心沒肺的老公,我我我我要離婚,我要跟葉芸初一起當單親媽媽……嗚嗚……”

艾小凝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華燦堵住,“再敢說離婚試試!不說我不管,而是這事用不著咱們出手!”

艾小凝愣住,“什麽意思?”

這次訂婚的安全工作是由負責,他在監控器上便無意中見到過這兩個孩子,但是之所以會注意他們,是因為他們是由陸城牽著的,不過他也沒太在意,知道那個小身子不小心被撞了一下,正好撞飛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當時他多留意了一眼,隻覺這孩子很熟悉,恰巧那時發現自己媳婦又給他出問題,也沒多想,這會兒聽他們一說,看來那孩子八成就是他們口中的小惡魔!

華燦感慨自家兄弟命運,這輩子算是栽了,“所以我說不用咱們動手,老易這婚要能定下來,除非天塌下來!”

“哈哈哈,一定是小鳳凰和小惡魔!他們居然回國了,還出現在他爹的訂婚儀式上,易霈祈完蛋了!”聽他把情況這麽一說,艾小凝忍不住幸災樂禍,“走走走,看好戲去!”

易霈祈站在休息室的窗邊,麵色沉鬱的看著漸漸暗沉下來的天空,汪麟推門而進,一眼看到他的身影,大步走到他的身邊,一把拍在他的後背,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什麽呢?看的這麽入神!”

易霈祈別開視線,繞到沙發邊坐下,“沒什麽,你怎麽來這兒了?”

汪麟在他對麵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隻準你躲著找不著人,就不準我偷得浮生一日閑啊!”

易霈祈淡笑著沒有回答。

汪麟突然坐正,難得正經起來,“老易,你真的要訂這個婚?”先不說這葉芸初跟他家媳婦的交情,單就從易霈祈的角度看,他左看右看,就覺得他並不是真心喜歡林沁雪那女人的!“雖然在咱們這個圈子裏麵,很多都是商業聯姻,但是以如今易家的實力根本不需要靠著商業聯姻擴展版圖,而且恕兄弟直言,你當真能放得下葉芸初?”

易霈祈一直低著頭,整個人籠罩一片光影之中,良久方才開口,“兄弟,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

“是你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雖然你們都不說,但是我大概也能猜想到,當初讓你傷心絕望,幾度尋死覓活的女人就是葉芸初吧!”見易霈祈那副神情他知道自己猜的對,“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麽,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作為男人得大度,愛她就要承擔起一切,哪怕她給的傷害!”

易霈祈看著汪麟,突然笑出聲來,“老汪,以後他們誰再敢說你二,兄弟上去揍他,現在看來咱們幾人中就數你活的最真,活的最純粹啊!”易霈祈長長一聲歎息,從沙發上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