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堂兄弟縱橫情場,鐵定無往而不利!”他還在做著夢!
易霈祈長歎一聲,突然想起汪麟鼻青臉腫的臉,“阿陽,聽說之前你纏著一女人纏的緊!前段時間,聽說還為那女的,砸了‘調情’?”
易瑞陽聽著話,臉不由黑下來,“別含槍帶棒的,不就是砸了你女人的場子嗎?我不是賠錢了嗎?”
“賠錢就頂事了?那個單深我倒是見過幾次,不過每次都是和老汪在一起的!”
“你想說什麽?”
“我隻是想告訴你,別打她主意,那是有主的!”兩個都是他的兄弟,先前隻以為阿陽是玩玩,但是前段時間兩人居然在公開場合大打出手,他已經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這是我的事,你最好別管!”
“你過去怎麽玩,我都不管你,但是阿陽,這次你玩過火了!”易霈祈以一個兄長的身份鄭重的告誡他。
易瑞陽低啐一聲,煩躁的一口飲進杯中的酒,“誰說我是玩,我是認真的好不好!”
“認真?那你就拿個認真的樣子給我看看,單深那女人不是你玩玩的主兒,你想跟她結婚,婚姻,你給的起碼?”他的性格太散了,真的不適合婚姻,很難想象有一天,易瑞陽不再泡吧,不再泡妞,每天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成為一個丈夫,孩子的父親!至少現在的他不可能呢?
“你應該問,她肯不肯要!”杯中之物最苦澀,“老大,當初的你玩的比我可是瘋多了,但是如今,雖然情路不順,但是對於孩子們而言,你卻是一個好爸爸,當時的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你們都說我不適合婚姻,可誰曾想過我是因為沒有遇到那個對的人呢?”
“那麽單深是那個人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個人我曾經遇到過,隻是當時太年輕,青春承受不了責任的重擔,隻想著玩,以至於毀了她的一生,也害的丟掉了性命!我以為這輩子都要在自責和痛苦中活下去,但是上天又給了我機會,她沒死,老大,你說我還能放手嗎?”
易霈祈皺眉,倒不知道堂弟居然還有這麽一段情史,“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作為過來人,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別讓自己再後悔了!”
“哈哈哈!老大你不覺得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很沒說服力嗎?”易瑞陽將杯中酒喝個底朝天,拍拍屁股,站起來,又恢複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從屁股後麵摸出一個信封,“給,這是我媽讓我轉交的,與其在這裏坐著,自己憋死自己,我倒是寧願衝到她麵前,被打,被捶,被踹,隻要能求的她的原諒,男人的尊嚴算個P!”
易瑞陽打著哈欠上來睡覺,又隻剩下易霈祈一個人,他的視線對上手中的信封,打開一看,竟是明天早上的機票,目的地居然是T市。
想到這兒,易霈祈不禁苦笑,從懷中又摸出兩張如出一轍的信封,一張是他媽給他的,另一張放在他的書桌上,應該是二叔或者爺爺放的吧!而裏麵都裝著一張機票!
第二天一大早,易霈祈便拍醒了兒子和女兒。
小惡魔朦朦朧朧的張開眼,對上易霈祈,一如既往的鄙夷一下,“易先生,你打擾我睡覺了!”
“小易先生,現在是起床時間!”易霈祈學著兒子的調調開口。
“我姓葉!”小惡魔鄭重申明!
“你爸我姓易!你當然也姓易,易聖爵,名字還不錯!”
小惡魔翻了翻白眼,抿著嘴巴生悶氣。
易霈祈低低笑了笑,“好了好了,快點起床,不然飛機誤點了!”
“飛機?”小惡魔蹙眉。
“別告訴我你暈機,這樣的話我們就得走水路了!”
“我不暈機!”那麽丟臉的事兒他才不會呢?“我們為什麽要坐飛機?”
“這哪有為什麽,你爸爸我最近失戀,心情不愉快,所以我決定出去旅遊散散心,身為我兒子,你自然要陪同!”
小惡魔被子一拉,重新縮回被窩裏麵,肥屁股朝外,正對某人,“我不去!”
“你確定?”
“……”小惡魔懶得理睬他。
“那真是可惜,旅遊勝地豔遇一向很多,本來我還想為你媽媽守身如玉來著,現在好了,沒人看著更好!”
果然,小惡魔一屁股從**坐了起來,瞪了他一眼之後,悶不吭聲的跳下床,小屁股一聳一聳的進了浴室。
易霈祈心中大笑,搞定最麻煩的一個,另一個還不是小意思!
易家早餐桌上
“媽,我和孩子們決定出去散散心,幾天就回來!行李我都打包好了,孩子們有什麽需要的,你幫忙準備一下!”
“旅遊?你怎麽突然決定去旅遊了?”還帶著孩子一起去,易母蹙眉,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本來也沒這打算,昨天突然收到三張機票,不用有些可惜了!”易霈祈意有所指的說。
“那你們準備去哪裏?”易老爺子問道。
“爺爺你會不知道?”易霈祈笑,不過看爺爺那副模樣,看來書桌上的那張票真不是他放的。
“散散心也好,回來之後才能打起精神來,我已經打算退休了,回來之後,你就以總經理的身份正式來易氏上班吧!”易宸天從報紙中抬起頭,語氣異常平淡。
“我知道了!”
易霈祈懷裏抱著孩子,右手牽著兒子,坐上了開往T市的班機,而這時,身在T市的葉芸初,一身病服躺在**,被緩緩的推薦了手術室!
葉開獨自一人站在陽台上抽煙,周身霧氣升騰,朦朦朧朧之中讓他看起來更加寂寥,李光風風火火的衝進醫院,四轉張望了一下,很快鎖定他的身影!
“葉開!”他暴喝一聲。
葉開回頭,正對上他揮舞而來的拳頭,砰的一拳,將葉開擊退好幾步,背部狠狠的撞擊到牆壁上,無力的滑落。
李光殺紅了眼,一把上前,一把扯著他的領口,“你都對她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