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要去幹什麽?”

小鳳凰突然興奮地手舞足蹈,“當然去給媽咪當花童嘍!”

哐當!易霈祈一個沒頂住,跌倒在地,陸城坐在沙發上更是笑得前仰馬翻。

“粑粑,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我們早就跟媽咪說好了,媽咪結婚我們一定要當花童,嘿嘿,粑粑也去吧,可以當伴郎!”小鳳凰興奮地拉著易霈祈。

易霈祈嘴抽了抽,小心翼翼的問道:“寶貝,你知道結婚的意思嗎?”

“知道啊!結了婚之後,那個人就歸媽咪所有了!”

這是什麽邏輯!

“可是媽咪結婚之後,就會像以前一樣和寶貝們在一起,她會有新的丈夫,也會生別的小孩!寶貝們不擔心嗎?”

“為什麽要擔心,媽咪說過就算她結婚了,她的寶貝隻有我和小惡魔兩個!”

“那小鳳凰喜歡那個跟媽咪結婚的叔叔嗎?”

“不知道,沒見過!”

“那小鳳凰喜歡粑粑嗎?”

“喜歡啊!”小鳳凰鄭重的點頭。

“那麽小鳳凰想不想跟粑粑媽咪還有弟弟永遠在一起!”

“想!”小鳳凰眼裏閃過遲疑,不過還是乖乖點頭。

“很好,那麽小鳳凰就幫爸爸把媽咪搶回來!”

“為什麽?”小鳳凰暈了!

“因為媽咪如果跟別的人結婚,粑粑就不能和媽咪和寶貝們在一起了!”

“為什麽不能,媽咪結婚了,粑粑也可以跟小鳳凰在一起啊!”

“因為……因為……”易霈祈也給自己繞暈了,“對了,我問你,當初粑粑要結婚,小鳳凰為什麽要阻止呢?”

“因為粑粑是媽咪的!”這個她知道。

“所以啊,媽咪跟不是粑粑的人結婚,小鳳凰也要阻止,因為媽咪也是粑粑的!”

“不對,媽咪是我們的!”小惡魔出聲糾正,跟他搶媽咪的人都是敵人。

“好好好,媽咪是你們的!但是我是你們的爸爸,我們是個健全的家,那個跟媽咪結婚的對象是個外人,是個入侵者,咱們得一起把他趕跑!”

“不對,我和小鳳凰還有媽咪才是一家人,你……”小手指指著易霈祈,“隻是媽咪的玩具!”

“什麽?”易霈祈嘴巴抽了抽!

“是啊,粑粑是玩具,是媽咪的,那個要跟媽咪結婚的叔叔也媽咪的玩具!”小鳳凰開心的解釋。

“玩具是沒有資格跟我們搶媽咪的,隻要媽咪開心,有多少玩具都成!”小惡魔陰險的看著他被打擊的臉,心裏十分得意。

“所以你們跑去我訂婚儀式上搗亂,是因為我這個玩具隻能是你們媽咪的!”易霈祈悲哀的認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

“沒錯,而且姨媽說後媽都是壞女人,會虐待小孩子的!”小鳳凰笑嘻嘻的在她老爸胸膛插上一刀。

“可是後爸的話,就不會虐待小孩子嗎?”易霈祈苦笑著。

“所以我們要去現場驗貨!”

“啊啊啊!人才啊,人才啊!”陸城忍不住拍手叫絕,“不愧是葉芸初**出來的,這思維真不是人的思維!”

“滾!”易霈祈爆吼,“你兒子才不是人呢!”

陸城無辜的摸了摸鼻子,桃花眸中閃過一絲亮光,兒子!也許這個辦法不錯,有他的崽子,就不信那隻小狐狸還敢跑!

兩個小家夥頭一甩,屁股一撅,就要去找他們的媽咪和後爸,易霈祈磨破嘴皮子,兩人就是不聽,無奈之下,易霈祈左右各夾一個,將兩個添亂的小家夥扔進臥室。

陸城見他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也不忍再打擊他了,“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你說呢?”易霈祈捏著燙金請柬,突然體會了葉芸初當初的心情,如今角色調換,他真有種殺人的衝動。

“你可別亂來啊!”陸城的模樣可不是這麽說的,瞧那架勢就差磨刀霍霍了。

“老汪和阿燦呢?那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怎麽沒過來?”易霈祈坐在他對麵,叼起一根煙,想了想,還是放下了。“要抽出去抽,煙味重,對孩子呼吸道不好!”

陸城點煙的動作進行了,聽他這麽一說,忍不住笑道:“什麽時候成了三好奶爸了?”

“沒辦法,甜蜜的負擔唄!”

“嗬嗬!”陸城笑著表示理解,“他們是要來的,但是你也知道阿燦家那口子快生了,又是個不安分的主兒,這事還是別讓她知道的好,至於老汪,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阿陽這次算是認真的了,他得時刻守著自己媳婦!”

“那你呢,你怎麽有時間過來的,你家那隻小狐狸肯安安分分待著?”

“你認為可能嗎?陸城苦笑,“她啊,是逮著機會就想跑,葉芸初來這麽一出,她自然不會置之不顧!”

“看來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都是來追媳婦的,誰也不笑話誰!

“在你做什麽之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葉開的勢力沒表麵上那麽簡單!”陸城端正了臉色。

“我知道,他以為利用海川那個雜碎就算困住他,他太天真了!”易霈祈的臉色瞬間陰沉,想到自己設計讓海川自投羅網的那一刻,隻覺嘲諷,天真的他居然想要用七年前的秘密換他一條命,雜碎就是雜碎,永遠都是跳梁小醜,登不上台麵,不過從他口中,他也知道了許多的事兒,比如那個改變他和葉芸初一生的夜!

心疼那女人的同時,他也想狠狠抽她一頓,當他是死的嗎?居然什麽都不說。但是最後想想,這就是葉芸初,並不會因為身邊人的強大而變成一個附屬品,她不是溫室裏麵的花朵,更不是依賴別人生存的菟絲花,她足夠強大,足以與他睥睨,何其有幸,人生能夠遇到她,又是何其不幸,這輩子隻許了一個她!

兩人聊了一會,陸城便起身離開,易霈祈先前叫的早餐已經送了上來,他絲毫不在意當一回服務員,為自己的孩子服務是他的容易,尤其想到一門之隔的小家夥們氣焰奔騰的小臉,他就覺得好笑,爸爸做成這樣,也不差再丟一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