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初一向淺眠,從易霈祈走進的時候,她便醒了,但就是不想睜開眼,直到易霈祈的唇落下,那溫熱柔軟的觸覺輕輕地柔柔地,帶著花朵的清香,繾綣纏綿。
正在此時易霈祈的手機響起,葉芸初隨意一瞟,屏幕上顯示著Michelle的字樣,葉芸初知道這是林沁雪的英文名,每次看到,都讓她響起她不曾出現的七年,心中的醋意翻滾著,而此時易霈祈也不忘火上澆油,他並不避諱的按下接聽鍵,當著他的麵和別的女人款款深情起來。
“看來我這個醋壇子礙著你大爺的眼了!我走還不成嗎?”葉芸初負氣離開,臨行前狠狠的摔了門。
“好了,Michelle,有什麽事兒明天我們到公司再說吧!”易霈祈見葉芸初離開,心中隱隱閃過後悔之意,想著自己是不是玩過火了,想要草草的掛上電話,無奈那邊的林沁雪像是預料到什麽似的,愣是拉著易霈祈講了好久。
等到通話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而葉芸初卻始終沒有回來,易霈祈的臉色有些慘白,眸中不安湧動,著急的想要去找她,打開門卻發現葉芸初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似的窩在門邊。
“你……”易霈祈愕然了,那麽驕傲的葉芸初居然一直在蹲在門邊。
“易霈祈你混蛋,你就不會留住我嗎?”葉芸初本來已經存了心要離開,但是她舍不得,她心疼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從林沁雪口中得知他七年來的點點滴滴,那份罪惡感讓她恨不得殺了自己。
整個人被拉起,天旋地轉之後,人已經回到屋子裏麵。腰腹被緊緊的抱住,熟悉的溫度從背後響起,葉芸初突然有種釋然的感覺,但是剛剛那份委屈感讓她有流淚的衝動。
“你不是走了嗎?”就算心裏再怎麽心疼她,該拽的時候還得拽!
“為什麽我要走!”葉芸初火大了,叉腰繞到易霈祈麵前,“你很想我走!然後你就能左一個小蜜又一個小秘,享齊人之福?告訴你別說門,窗戶都沒有,易霈祈你可得看看,你一大把年紀了,身後還帶著兩個小拖油瓶,除了我誰還會要你啊!”不想窩囊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就化悲憤為炮火,不炸的他裏焦外嫩,她就不姓葉!
“是是是,葉總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吧!”還是這樣精神氣十足的女人最可愛了。
“瞧你這點出息!”葉芸初得意哼唧哼唧,突然猛的衝上前,牙齒咬上易霈祈的唇,力道之大,深深咬出血來。
“老婆,你什麽時候迷上吸血鬼了啊!”沒人獻吻,易霈祈的心情瞬間歡暢了起來。
“易霈祈你給我認真聽著!”葉芸初難得的凝起神情,“易霈祈,不說下輩子,就這輩子來說,易霈祈,你是我的,我葉芸初一個人的!”
易霈祈眯著雙眼,心中隱隱覺得不安,“那你的,你葉芸初是誰的?”
“你說呢?”葉芸初咬牙切齒,她都表達了這麽清楚,他還問這話,“信不信我放你兒子咬你!”
“額?別把我兒子當狗使喚!”易霈祈臉黑黑,不過心情還是愉快的。
“阿祈,有些事一直困了我七年,而且那些事已經嚴重困擾到咱們的未來,所以阿祈,我要回T市!我想去祭拜一下葉放!”想到那個純真跟一張白紙一般的少年就這麽離開了,葉芸初眼裏閃過一絲黯然,這些日子她不敢想,不敢聽,努力讓自己做個透明人,但是不行,每每閉上眼睛,葉放的臉就會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不能一輩子這樣下去,讓自己活在他的影響下,等待著未知的恐懼,然後自己折磨自己,折磨身邊的人,直到一無所有。
“總算說出口了,你知道,隻要是你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易霈祈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下來,這一刻他早就想到,從她得知葉放的死訊,卻不聞不問的隨他回來時。
他給了她逃避的空間,鋼鐵人也要緩和期,葉芸初自然也不例外。
“謝謝你,老公!”葉芸初感動的回抱著他,謝謝他縱容她的任性,謝謝他給她逃避的空間。
“不用,誰讓我是你老公呢?”易霈祈蹬鼻子上臉,得意起來。
葉芸初眸光中閃過一絲狡詐,故意委屈十足的問道:“老公,是不是隻要是我的要求,你都會答應!”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好,老公,我要你……”葉芸初神秘兮兮的在易霈祈耳邊嘀嘀咕咕好一會兒,看著易霈祈愈來愈陰沉的目光,她臉上的壞笑就越明顯。
“老婆,這樣不好吧!”易霈祈咽了咽口水,為難的看著她。
“難道剛剛說的話都是騙我的,我就知道男人的話如果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嗚嗚!”葉芸初艱難的醞釀出淚花,牙齒咬著下唇,委屈十足的控訴這人的罪行,“哎,以後我還是跟兒子過好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別啊!”易霈祈一把拉住她,臉上像是吃了大便似的,“就一次?”
“恩恩,就一次!”葉芸初見他有妥協的趨勢,激動的點著頭。
易霈祈咬了咬牙,轉身朝屋子裏麵走去,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看的葉芸初心裏直偷笑。
次日清晨,葉女王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門,昨天易霈祈被她折騰的夠嗆,這會兒還在呼呼大睡呢!想到昨晚**的一幕,葉芸初攪著小米粥都能笑出來。
“瞧你樂嗬的,小心燙著!”易母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勺子,“這兒交給我,你把小菜端上桌子,他們也是時候起來了!”
“好的,媽!我馬上去!”
易母攪拌的動作突然停下來,不可置信的轉頭看著已經走出廚房的葉芸初,輕輕應了一聲,臉上的暖意似要將室外的寒霜融化!
“今天早餐吃什麽,這麽香,大老遠就能聞到了!”易老爺子剛進行完早練,笑嗬嗬的走了進來,身上被霜寒打濕,沾了些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