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老婆,這話說的稍微有點嚴重了!”易霈祈小聲提醒道。

“嚴重嗎?我不介意再嚴重點!”葉芸初瞪他。

“小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又有了,不然脾氣怎麽這麽衝!”

“想得美!”

“小貓,再給我生個孩子吧,男孩女孩都好,我想陪著你一起經曆懷孕的全過程,看著他在你的肚子裏麵,從一顆小豆芽到落地,然後牙牙學語,喊我爸爸,喊你媽媽……”易霈祈眼神變得柔和,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從後麵緊緊的抱著她。

葉芸初本來就沒什麽氣,這會兒聽著他的渴望,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殘忍,往事不可追,也許再為他孕育一個孩子會減少很多的遺憾!

“可是生孩子很疼!”想到當初生小惡魔和小鳳凰的慘痛經曆,葉芸初至今還心有餘悸,都說女人生孩子的時候全身的骨骼都會變得鬆散,無異於粉身碎骨,不過有他的愛支撐著,再痛也是幸福,“不過要我也行,得看看你的表現!”

易霈祈眼前一亮,一副奴才模樣的蹲在**,“女王陛下,請問你有什麽吩咐?”

葉芸初故作思索了一會兒,眼中狡黠之光閃過,“什麽吩咐你都肯照辦?”

“那是,家裏您就是司令,啥事都得聽您的不是!”易霈祈嘿嘿傻笑。

“那好,今晚你睡書房吧!”葉芸初手裏的毛巾一扔,直接進了浴室,留下某男呆愣在原地,良久才反應過來。

一把跳下床,鞋也不穿就朝浴室奔去,“老婆不行啊,咱們得造人啊!”

夜,寂靜無聲,窸窣的光影打在斑駁的窗簾上,微風浮動,羞澀一輪圓月!

葉芸初從“凰爵”出來,看了看表,下午三點,還有一個小時孩子們便放學,掏出手機,想著打個電話給某個欲求不滿,此時鐵定跟暴龍似的的男人,想著昨夜自己一腳將他踹出臥室,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您好,易總在開會!”纖細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是嗎?那我待會兒打過來吧!”葉芸初說著便要掛了。

“你不用打過來!”電話被奪走,林沁雪挑釁的話語傳入葉芸初的耳中,“易總沒空接你的電話!”

“林秘書,如果我記性不差的話,你應該是總經理秘書,而不是總裁秘書,況且就算你是總裁秘書,你認為就憑你,有資格這麽跟我說話嗎?”葉芸初的好心情瞬間消散。

“有沒有資格,我想不是葉小姐您說的算,很抱歉,我現在很忙,易總也很忙!”

嘟嘟嘟的忙音從手機那頭響起,葉芸初傻眼了,捏著電話久久不語。

一輛車停在她的麵前,車窗打開,葉開淡漠的眸子輕輕抬起,那晦暗的眼神中帶著一道犀利陰狠的光直直投向他,“上車吧!”

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了,他的聲音出奇的喑啞,流露出滄桑的味道,“不用!”葉芸初扭頭便走。

“別讓我說第二遍!”如疾風驟雨,濃濃的壓迫感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葉芸初遲疑了一會兒,終究上了車。

“去哪裏!”葉開並不看她,對著空氣淡淡的開口。

“聖迪安小學!”

車子緩緩的開出,停在聖迪安小學門口,“謝謝!”

葉芸初推門而出,葉開也跟著走了出來。

此刻正值放學時間,道路兩旁停了各色各樣的車子,小孩子一湧而出,嘰嘰喳喳的跟麻雀似的,葉芸初很快便看到自家的兩個小寶貝,這兩個小家夥一個低著頭裝冰塊,一個花枝招展跟花蝴蝶似的,兩人身邊跟著一大群小蘿卜頭,眾星捧月的走出校門。

小惡魔冷淡的抬起頭,仔細張望了一會兒,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媽咪,伸手拉了拉還在享受男生追捧的小鳳凰,拖著猶自揮手說拜拜的小鳳凰便朝葉芸初那邊走去!

“今天有沒有乖乖的啊!”葉芸初在兩人的小臉蛋上一邊印上一吻。

“有,小鳳凰很乖!”小鳳凰激動的舉起手。

小惡魔冷眼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深深鄙視訴說著他的不齒。

葉開走了過來,“上車吧!”

小惡魔抬頭,對上葉開,渾身陷入了戒備情緒,

“不用……”葉芸初想要拒絕。

“你在怕我!”葉開篤定的看著她。

“我為什麽要怕你!”葉芸初苦笑不得,抱胸昂頭看著他。

“這要問你,上車吧,你現在就算回去也沒用!”葉開徑自打開車門。

“不必,有沒有用,由我說的算!”葉芸初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孩子轉身便走。

葉開並沒有阻止她,隻是安靜的站在原地。

“總裁,需要追上去嗎?”

葉開直接進了車子,揉了揉太陽穴,“不必,回酒店吧!”

易家老宅最近在裝修,因此葉芸初和易霈祈便帶著孩子回到易霈祈的公寓暫住一段時間,回到公寓,葉芸初打發了孩子們去寫作業,自己則抹起袖子進入廚房,繼續她賢妻良母的工作!

一切準備就緒,外麵的天空也已經暗沉下來,霓虹燈璀璨奪目,照亮了暗沉的城市,葉芸初撥通了易霈祈的電話,卻直接進入了語音信箱。

葉芸初的心情就像是外麵的風雨一般,飄搖不定,安頓好孩子之後,她又打了一個電話,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索性將手裏丟在一旁,回到屋子,蒙頭睡大覺。

易霈祈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換了身衣服之後,便又離開,葉芸初醒來的時候隻看到洗衣籃的一堆衣服,眉頭蹙起,終究什麽話都沒說。

送孩子上學之後,葉芸初去了蕭氏,蕭南最近是春風得意,剛娶了老婆,現在又要添娃,走到哪兒,都像是春回大地似的。

“難得啊,不在家當賢妻,來我這兒,不怕你家那頭狼撕了你!”蕭南走到酒櫃旁,給她倒了一杯,朋友當這麽久,第一眼見她,他就知道她不對勁。

“謝了!”葉芸初不客氣的接過。

“說吧,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