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利用市長的身份為你鋪路?”雖然這是行業內的潛規則,但是羅天實在不喜歡這樣。

“這倒是不必,我知道羅叔你一向不喜歡這種事,我又豈會強人所難呢?小侄不需要你做什麽,隻是你的存在能讓那些人投鼠忌器,至少我能得到一個公平公正的機會!”這世道有關係就要用,但是他不是葉豐原,和羅天這人打交道,他還得留給心眼,現在羅天不知道葉豐原的事還能跟他侄子叔叔一家親,保不齊哪天他翻臉不認人,他可不想有把柄落在他手中!

羅天這次滿意的鬆了口氣。

“不過羅叔,您剛剛上任,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小侄這兒倒是有把火需要你來點,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哦?說來聽聽!”他正愁剛剛上任,沒什麽建樹。

“走吧,咱們換個地方!”葉開計謀得逞,成功引起羅天的興趣,很快的一場風雨將在S市掀起,而首當其衝的將會是他——易霈祈!

易霈祈本想著借著這個機會和羅天打好關係,葉開的出現是他始料未及的,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掩飾過自己的野心,有人說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但是他和葉開注定是成不了朋友的,不單單是生意上,單說他們中間有個葉芸初,他們這輩子也注定是死敵!

接下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旦他將話題引到政府最近的工程投資上,羅天就有意無意的打岔,顧左右而言其他,久而久之,易霈祈也就明白了,看來羅天這步棋是被人搶先一步的!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回到家中,葉芸初也不知道在使什麽性子,得知孩子們已經被接回易家,她鬆了一口氣之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易霈祈上前找她談談,卻碰了一鼻子灰,一而再再而三,他大男子脾氣也上來了,鐵拳砰砰砰的捶著門板,那聲音如擂鼓一般,“葉芸初,給我開門,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他以為依葉芸初性子自己要好一陣子折騰,沒想到葉芸初在他話音剛落之後,輕巧的開了房門,整個人拎著包走了出來,眼神如刀,犀利非常,“讓開!”

易霈祈蹙眉,“你在發什麽瘋,有什麽事兒不能好好說清楚嗎?”

“我無聊,我發抽,幹你P事,現在給我讓開!”葉芸初高昂著頭,當了這麽久的奴才,她發現還是女王範最適合她。

“葉芸初,你到底怎麽了?”易霈祈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葉芸初雖然會耍脾氣,但是從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是真的生氣了!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再和他對峙下去,她怕自己又像在女廁那樣,發瘋似的將他抽打一頓,見他執拗的不讓開,索性直接繞過他,二話不說朝門口走去。

“這麽晚了,你去哪裏?”易霈祈追上來的時候,葉芸初剛換好鞋子,準備出門。

“我現在不想跟你待在一個空間裏麵,易霈祈,我現在正式宣布,我要離、家、出、走!”

易霈祈忍不住嗤笑一聲,“葉芸初你都幾歲了,還玩這一套!”

葉芸初咬牙,他居然說她在玩,“易霈祈,你混蛋!”

吼完,砰地一聲,關上門,葉芸初火氣十足的衝了出去。

易霈祈暗罵一記該死,衝出去時,周圍連葉芸初的影子都沒有!

“葉小姐,葉小姐!”有些發福的傭人王媽著急的追趕著葉芸初的身影。

“王媽,你有事忙著去吧,這裏我熟的很!”此時正處於離家出走中的葉芸初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蕭南的別墅中,美其名曰,來找兔夭夭安慰受傷的心田,實際上,她就是來搗蛋的!

這麽晚了,以蕭南的禽獸程度,此時鐵定左哄右騙,將某隻純良的小白兔誘拐進臥室,然後欺壓**,想到那畫麵,葉芸初有種噴鼻血的衝動,奶奶個熊!

“不是的,葉小姐,少爺正在正在忙呢?”王媽躊躇了一會兒,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每日從晚餐開始的好戲,他家少爺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現在天天抱著媳婦不撒手,過不了多久,這家裏就不會這麽空曠,保證是豆丁滿地滾,到時候她就有的忙活了,這等好事是她樂見的,所以她怎麽能讓葉芸初破壞呢?

“正好,我是來找你家少奶奶的!”王媽的小心思怎麽能瞞得過葉芸初呢,不過,她才不管,她葉女王心情不好,別人也別想得瑟,尤其是那隻禽獸!

說話間,兩人已經上了二樓,來到蕭南的臥室,王媽焦急的滿臉是汗,硬著頭皮準備去敲門。

葉芸初可沒那耐心,一把拉開王媽,修長的美腿拉開,眼一橫,就是一記飛毛腿。

門應聲而開,葉芸初帥氣十足的闖進了進去,然後……

“啊!!!”這是某隻驚慌失措的小白兔的聲音。

“該死!”這是某個揮舞利器,隻差臨門一腳的男人吼出來的。

“抱歉,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看到你屁股上的小黑痣!”葉芸初不怕死的開口。

“給我滾!”蕭南青筋暴突,拉著被子裹住自家媳婦的春光,右手順便一揮,枕頭暗器直逼葉芸初麵部。

葉芸初下意識的閃躲,被逼出了臥室,蕭南腳下如飛,合上門後,不忘朝門外葉芸初的吼道:“姓葉的,給我滾遠點,別讓老子看到你!”

葉芸初剛躲開枕頭,便被某人拒之門外,火氣蹭蹭的往上冒,“我靠,姓蕭的,自己辦事不開門,怪誰啊,現在給我開門,我要找兔子去泡吧!”

蕭南抽了抽,泡吧?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他怎麽可能讓他家媳婦去呢?

“老公!”兔夭夭攥著被角,羞怯的從**坐起,如玉的小臉蛋上紅彤彤的,如彩霞般絢麗,蕭南不禁看得癡了,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能不能不管外麵那個抽風的女人啊,美食在前,不撲到,他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