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這裏怪怪的,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哪裏怪了,我覺得還好啊!”葉芸初一臉不解,可憐的兔夭夭,她唯一去過的酒吧就是“調情”,而且還是被蕭南將一切粉飾過的“調情”,別說被人搭訕了,就算是有人膽敢看她一眼,下一秒立刻就會被蕭南的人“請”出“調情”!

“美麗的小姐,能請你喝一杯嗎?”一個長得油頭粉麵的少年在一群小夥伴的慫恿下,端著杯子走了過來。

葉芸初抬頭,對上那張稚嫩的臉,問道:“你多大了?”

少年不解,“這有關係嗎?”

“有,而且很大,我不跟未成年喝酒!”葉芸初點頭。

少年笑笑,“嗬嗬嗬,很不幸,我今天剛剛滿十八歲!”

“小弟弟,你確定?”葉芸初歪著頭,故作萌態。

“那是自然!”少年心念一動,拍胸重複,“我已經成年了!”

葉芸初嫵媚慵懶的笑著,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酒我喝了,味道不錯,拜拜!”

“別這樣,我朋友很喜歡姐姐的,姐姐跟我過去玩玩吧!”見到嘴的肥肉要閃人,少年趕忙上前拉人。

葉芸初手被拉住,明顯有些不悅,“放手!”

“不放,姐姐真香,給弟弟聞聞!”少年見葉芸初臉色酡紅,想來喝了不少,他們已經觀察她好久了,落單的女人最好下手,這會兒逮著機會,他豈能放過。

葉芸初鳳眼眯著,眼見著這人就要湊上來,麵上的不悅加深,“離我遠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哦?不客氣,怎麽個不客氣吧!我最喜歡人家對我不客氣,尤其姐姐還是這麽一個絕頂的美人!”少年絲毫不把葉芸初的威脅放在眼裏。

葉芸初咬牙,不再與之多說,眼裏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一腳踹上少年,動作一快,令人咂舌!

少年一聲慘叫,引來他的同伴,葉芸初來不及理會他們,因為她眼尖的發現兔夭夭被人團團圍住了!,

“滾開啊!”葉芸初發狠的擠開人群,來到兔夭夭身邊,看著她淚眼汪汪的模樣,葉芸初恨得牙癢癢,“誰幹的?”

葉芸初一個冷眼掃過,圍觀的人頓時鴉雀無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敢站出來。

兔夭夭小心的拉了拉她的衣角,低聲嗚咽著,“我們走吧!”

“想走,沒那麽容易!”人群散開,剛剛在葉芸初這裏吃癟的少年帶著同伴氣勢洶洶的湧了上來!

兔夭夭一看這架勢,嚇得窩在葉芸初身後直哆嗦,連氣兒都不敢出。

葉芸初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隻是心裏隱隱有些懊悔,倒不是怕自己對付不了這些人,老話說的好,打不過,跑唄,但是她身邊不還跟著一個兔夭夭,萬一傷著這廝一根毫毛,蕭南不生吞活剝了她!

正當葉芸初不知該如何是好,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小兔子?”

兔夭夭聽到熟悉的聲音渾身一震,抬頭一看,竟然是親愛的石頭哥哥,委屈的淚花再也不憋著,整個人直接撲進顧磊懷中。

“嗚嗚,石頭哥哥,小兔子好怕啊!”

“乖乖,石頭哥哥在,不怕!”顧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抬頭,麵上的溫柔不再,眼神犀利如刀劍,“怎麽回事?”

葉芸初聳肩,“就有點小麻煩唄!”

“蕭南怎麽照顧她的,居然讓她出現在這種場所!告訴蕭南,小兔子我帶走了,想要找她,讓他親自來見我!”

葉芸初黑線,知道事情大條了,不過現在兔夭夭被顧磊帶走也好,省的待會兒烏煙瘴氣,荼毒了她純淨的眼。

有人上前阻攔,卻被顧磊一個冷眼喝退,怏怏的退了回來,直到兔夭夭的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葉芸初方回過頭,“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

說著也想閃人,可哪裏那麽容易啊!

“站住,你以為你逃得掉?”

之前那少年一個眼神,葉芸初再次被團團圍住。

“那你想怎麽樣?”葉芸初有些乏了,鬧騰了一晚上,肚子裏麵的氣也散的差不多了。

“不怎麽樣,今天想走可以!”那少年提著兩瓶威士忌放在葉芸初麵前,“把這幹了,如果你還能走得動的話,我們絕對不攔著!”

“小子,是你傻還是我傻啊!”葉芸初拎起一瓶酒就差那人砸去,“想死,你就直說,我絕對會成全你的!”

那少年被砸個正著,腦袋嗡嗡的像是裝忙千萬隻蜜蜂似的,他甩了甩頭,神智漸漸恢複,臉如鍾馗,煞氣十足,“給我把她抓起來,居然敢砸老子,老子今天不玩殘了你,你當老子是病貓啊!”

眾人一擁而上,葉芸初早已防著他們有這招,刺溜一下閃過,一群人在酒吧裏麵展開了一場你追我趕的拉鋸戰!

葉芸初的酒勁上來了,步子有些虛浮,眼前逐漸出現了幻影,後麵的人跟牛皮糖似的怎麽甩也甩不掉,正當葉芸初分心思索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腳下一歪,中心一個不穩,整個人朝前麵的珠簾撲去。

劈裏啪啦一陣脆響,銀光閃閃的珠簾被她扯斷,圓潤的珠子落了一地,葉芸初艱難的爬起,卻不幸踩上圓珠,身子一飛,正巧撲進沙發間眯眼休憩的男人懷中!

葉芸初一驚,抬頭一看,對上的卻是一雙半眯著的狹長鳳眼,心中隱隱生疑,這男人好生奇怪,這麽大的動靜,這人卻連眉毛都沒跳一下。

“哪來的混小子,老子看中的女人你也敢搶,還不快鬆開你的狗爪!”少年追趕而至,驚見自己想要一親芳澤的女人投入別人的懷抱,怒火蹭蹭的燃燒起來。

反觀葉芸初麵前的男人,他連眼皮都沒抬,倒不是畏懼怯弱,反而是目空一切,想來這樣的男人定是認為這世界上已經沒有能入他眼的東西!意識到這一點,葉芸初不由來了興趣,雙手妖嬈一勾,如靈蛇般纏住他,吐氣如蘭,“帥哥,來場豔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