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初覺得這女子是故意折磨她的,車子歪歪斜斜開的十分驚險,葉芸初坐在後麵,幾次三番覺得上帝在向自己招手。車子戛然而止,女子利落的下了車,葉芸初扶著路邊的樹幹,不停的喘息著,等到呼吸漸平,她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周圍荒無人煙。

“這是哪裏?”

女子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哪知道,我又不是S市人!”

葉芸初囧了,自己腦袋絕對被驢踢了,才會上她的車!

“你載我來這,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女子不解的看著她,“我該有什麽話說?”

“沒話說,你帶我來這裏幹嘛?”葉芸初不淡定了,她覺得跟這女人對話十分費力。

“無聊唄!你可以不上車的!”女子聳聳肩,一副淡漠,取出一大啤酒,隨便找了一遍草地,盤膝而坐,“喂,要不要喝一杯!”

葉芸初走了過去,拉開易拉罐,仰頭灌了幾口,“有毒嗎?”

“有,恭喜你快死了!”女子揶揄。

葉芸初淡淡一笑,也不顧什麽形象,坐在草地上,咕嚕咕嚕又灌了幾口,“那男人愛你!”她指的是於非白。

“所以呢?我該覺得驕傲嗎?”女子聳肩。

“……”葉芸初沒有回答,她隻是陳述事實罷了!

“那種男人是沒有心的,他想要做的隻是征服罷了,等到哪天,我也跟其他女人一樣翹首企盼,依著他,順著他,估計他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你似乎很了解男人?沒錯大多數男人都是這樣,不過這世界上總有那麽一個人,無論你變得什麽樣,他的眼裏心裏都隻有你!”

“你說的那種男人絕對不是於非白!”女子很篤定,“看樣子,你是遇到這樣一個男人,不過有這樣男人愛著,你幹嘛還擺出一副怨婦臉,孤零零的站在馬路邊裝可憐啊!”

“我哪有裝可憐啊!”葉芸初反駁,她隻是在思索接下來的路罷了。

女子隨意瞥了她一眼,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葉芸初無語,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喂,你為什麽帶我來這啊!”葉芸初躺著草地上,看著天空中,繁星璀璨!

“沒有為什麽?隻是不想一個人帶著唄!”女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葉芸初眼帶深意的看著她,裏麵竟是過來人的了然,嘴硬的女人,外表上越是無所謂,心裏就越是在乎。

兩人並躺在早地上,氣候漸漸變得有些冷,葉芸初推了推她,“走吧,我可不想凍成冰塊!”

女子沒說話,動作麻利的起身,跨上機車,啟動。

葉芸初帶上安全帽,沉吟了一會兒,報出醫院的名字。

女子明顯一愣,“你去哪裏幹什麽?”

“去醫院,不是去看病,就是去看人,廢話少說,送我過去就是了!別告訴我你不認識路!”這醫院的名字她也是之前聽君子昊無意提起,那是於非白住的醫院,很顯然這女人也知道。

女子蠕了蠕嘴巴,終究什麽都沒說,車子順著原路返回,直到來到指定的地點,葉芸初下車,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女子。

“你幹嘛,不是把你安全送到了嗎?”女子不悅的皺緊眉頭。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隻是去看一下,一會兒就離開,這麽晚了,我孤零零一個人,萬一遇到劫匪什麽怎麽辦?所以你待會兒得送我回去!”扯了一大騾子,無非是想留下她。

女子嗤之以鼻,就她這樣連陌生人的車子都敢上,還怕劫匪?不過她也沒反駁,“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別?我最討厭等人,也最討厭被人等,下車,陪我一起去!”都拉到醫院門口了,怎麽能這麽輕易放過她。

女子被葉芸初半推半就的拉進了醫院,兩人問了前台,很快便找到於非白的病房。

葉芸初上前敲門,見那女子有閃人的趨勢,連忙出言相譏,“怎麽怕了?”

“我怕什麽?”女子嘴硬。

“不怕就好!”葉芸初笑著不點破。

來開門的是君子昊,見到葉芸初有些訝異,不過在見到葉芸初身邊的女子時,臉上可謂是驚恐了,不過他什麽都沒說,隻是側過身子,讓兩人進來。

“二哥,是誰來了?”那個叫小五的男子探出頭來,視線對上葉芸初身邊的女子,臉上瞬間沉了下來,“你是過來看老大有沒有一命嗚呼嗎?你放心,老大吉人自有天相,這一槍打偏了點,沒中要害!”

“所以說死不了了,那還是真是可惜啊!”

“顧華裳你……”

“好了小五!”於非白虛弱的聲音響起,看到顧華裳出現在病房內,眼裏明顯閃過訝異,不過轉而卻是難以言喻的喜悅。

葉芸初將在場之人的神情一一收歸眼底,淡笑著上前,“於總你好,我是葉芸初,易霈祈是我先生!”

於非白此刻雖然躺在**,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風姿,聽到葉芸初的介紹,心裏瞬間了然,“易太太您好!我身體不好,麻煩你代我向易總問好!”

“好,我會轉達的!”葉芸初點頭,知道自己已經和於非白成功搭上線,“天這麽晚了,我就不打擾了,改天我會和我先生一起來看您!”

“謝謝,易太太客氣了!”於非白打著官腔。“老二,小五,替我送送易太太!”

葉芸初朝他點了點頭,在兩位男士的護送下走了出去,顧華裳想要跟上,卻被於非白阻止。

“你給我站住!”

“為什麽?”顧華裳高昂著頭。

“因為我疼!”

“疼死了活該!”又不是她開的槍,不過她還是乖乖走到他身邊,因為她發現他準備起身抓人。

於非白低低的笑,握緊她的手,滿意的閉上眼睛。

一出病房,君子昊便找了個借口讓小五離開,自己一人送葉芸初到了門口,“真沒想到,你居然嫁給了易霈祈!”

“這世界上出人意料的是很多不是嗎?”葉芸初並不以為意。

“如果這樣的話,我想我明白為什麽葉開處心積慮想要置易霈祈於死地了!”君子昊,停下步子看著她,眼裏閃過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