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一直停留在S市,默默的守在她身邊,葉芸初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抗拒他,隻是變得無所謂,事實上她對一切都變得無所謂,試想一下,一向執拗偏執的人突然有一天釋然了,放手了,對什麽都不在乎了,她的生命還剩下什麽呢?

葉芸初和易霈祈分開兩個月之後,S市下了隆冬的第一場雪。而就在同一天,一直拖遝了兩個月的洗黑錢案子終於有了結果,林家倒了,易明宇進了監獄,新上任的市長羅天因為監察不力被停職……一樁樁大事件傳出,卻並沒有降低人們玩樂的心情。

平安夜這日正逢雙休日,葉芸初一早就被桃子她們從被窩中拉起來,一群女人除了挺著九個月大肚子在醫院待產的艾小凝,桃子、單深、佛狸,就連蕭南家的寵物兔夭夭都被拉出來,三個女人一台戲,五個女人戲不停,一場冬日血拚戰正式開始。

華燈初上,燈紅酒綠,寒冷的氣流席卷了整個S市,室外白茫茫一片,連呼吸都要凝結成冰淩,然而人類的熱情並沒有因此而消退半分。

“調情“內燈火通明,狂熱的舞曲,熱辣的舞蹈,放縱的靈魂撞擊出冬日裏最嘹亮的歌聲。

葉芸初等人走進,將場麵推向了**,幾人並沒有如往常一般窩進包廂,反而在一樓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幹!”桃子最是興奮,渾身抖動著,眼睛從進門開始就不停的亂瞟,恨不得衝進舞池中來場熱辣的舞蹈,“今宵有酒今宵醉,喝完就去泡美男!”

“嗤~~~你有點出息成不,男人啥都是浮雲!”佛狸拽拽的翹起二郎腿晃悠。

“有男人的給我靠邊站!”桃子翻了翻白眼。

“我沒男人不用靠邊站!”佛狸眯著眼睛,腦海中想到陸城那朵爛桃花。

“是嗎?”桃子賊兮兮的擠眉弄眼,“就算你家陸金牌滿足不了你禽獸般的需求,你也不能說人家不是男人啊,小狐狸咱得人道!”

“我看你是得人道毀滅!”佛狸危險了眯著狐狸眼,手裏捏著玻璃杯,笑的奸詐。

“喲西,惱羞成怒了!”桃子笑的張狂。

“桃子,小心樂極生悲啊!”葉芸初慵懶的躺著,眼神迷離的望著玻璃杯中波光粼粼的血色**。

“沒勁,我說葉老板,你現在半死不活給誰看啊!”桃子伸腳,踢了踢一旁的葉芸初。

“給誰看,反正不是給咱們看的!”佛狸仰頭,一飲而盡。

桃子眼裏閃過一絲了然,“都兩個月了,你也太能沉得住氣了吧!別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以前的葉芸初多帥氣,想要就去搶,要是你怕麻煩,你說一聲,今晚咱們姐妹就把易霈祈扒光送到你**去!”

“桃子,這不太好吧!”兔夭夭唯唯諾諾的開口,她還是比較純良的,這麽火辣的話題她頂不住啊!

一直安靜窩在角落裏麵玩俄羅斯方塊的單深終於抬起頭,將桌上的唯一一杯果汁推到兔夭夭麵前,對待寵物似的,摸了摸兔夭夭的腦袋,“乖,一邊喝果汁去!”

“噗嗤!”桃子誇張的笑出來,“阿單你悠著點,小兔子可是家養的,你別把她當野生的,小心蕭大總裁跟你拚命!”

佛狸一個抱枕砸過來,“別笑了,抖得跟地震似的!”

“好了,不扯淡了,葉子你怎麽說,是吊死在易霈祈那棵歪脖子樹上,還是投身森林?”桃子這一問,四個人,八道視線齊齊焦在葉芸初身上。

“看我幹嘛,關鍵得對我口味,這男人也不是亂挑的!”

“那你要什麽口味?燒烤味?”桃子反問。

“番茄味?”佛狸附和。

“孜然味不錯!”兔夭夭想了想,決定跟腔。

“還是原汁原味比較好!”單深也加入這冷笑話中。

葉芸初苦笑不得,“行了吧你們,當是挑薯片啊!”

“切,要真是挑薯片就好了!”桃子冷嗤一聲,雙手掰著她的腦袋,將之移向舞池,“瞧瞧那邊年輕有活力,各方麵體力肯定不錯!”

“你試過?”葉芸初狐疑的看著桃子,她正色迷迷盯著舞池中的正太猛瞅。

“想,不過有賊心沒賊膽!”桃子嘻嘻傻笑。

“那個也錯,肌肉噴張,要力道有力道,要持久有持久,不像陸城那隻白斬雞!”佛狸指著吧台邊的**,不自覺將之與陸城那廝聯想在一起。

“小狐狸,你是嫌我不夠賣力嗎?”一道溫潤的男聲插了進來,抬頭一看,陸城掛著招牌似的的桃花笑,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視線鎖住佛狸,眉眼間危險的目光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的身邊跟著一臉酷酷的汪麟,兩人如同聚光體一樣,走到哪裏,哪裏便是一陣尖叫。

汪麟一直在四處張望,視線對上那些愛慕的眸光時,臉上難掩不悅和嫌棄,要知道這些都是他以前的最愛,直到看到角落裏的單深,眼前瞬間一亮,顧不得形象,小跑著奔到單深身邊,一把摟著她,得意的傻笑著,“喲西,我媳婦!”

單深冷眼一掃,汪麟立即不怕死的憨笑,見此,她麵無表情的臉上開始以極度緩慢的速度開始扭曲扭曲再扭曲。

陸城筆直的走到佛狸身邊,笑得百花凋殘,“小狐狸,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是不是嫌我昨晚不夠賣力?”

男人對於這種事兒可是很計較的,尤其是親耳聽到自家女人嫌棄自己是白斬雞,沒力道,不夠持久,很好,非常好,這個小女人總是有本事讓他火冒三丈!

“你怎麽來了?不是有應酬嗎?”聰明的女人在此刻就要學會轉移話題,否則吃苦的隻會是自己。

“取消了,正好大夥兒今晚有空,就約出來喝一杯!”陸城無所謂的回答。

“你說的大夥兒不會包括?”佛狸的視線不自覺投向葉芸初。

“那是當然,說曹操曹操到,老易這裏!”陸城故意無視葉芸初,抬頭一看,正巧對上易霈祈那張比冰塊更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