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易霈祈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否決了。
“真是,”凱莉氣急,真想揍他一拳,“大男子主義,小心有人趁虛而入,到時候丟了夫人又折兵,著急的還是你!”
“不會!”易霈祈睜開眼看著她,那眼裏的篤定讓凱莉動容。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凱莉踢了踢他,“這麽晚了,回去吧,孤男寡女,到時候就算是沒什麽,也說不清楚!”
易霈祈不悅的皺起眉頭,有些事情是時候做個了結,這些日子忙的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有口喘息的時間,這個無情的女人啊!
“瞪什麽瞪,姐姐給你當靶子,你還敢瞪我?”凱莉揚高了聲音。
易霈祈拎起丟在一旁的外套,輕輕的拍了拍灰,有氣無力的開口,“不敢,不過姐姐這貌似是我的房子吧!”
“現在我住在這裏,我就是主人,你能拿我怎麽辦?”她是女人,當然可以耍無賴。
“不敢,我走還不成嗎?”他遇到的女人怎麽都是極品,一個比一個橫啊。
“好走不送!”凱莉揚了揚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易霈祈離開凱莉的臨時住所,一時之間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去哪裏,回易宅吧,實在不願意,這些天家裏被胡眉那女人鬧的烏煙瘴氣,父子倆因為易明宇的事發生了多次爭執,公寓呢,現在又被凱莉占了,難不成真想先前那樣回公司,跟文件堆作伴?未免有些太淒涼了吧!
夜已經深了,路上的車輛少了許多,易霈祈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四處亂晃,不知不覺竟然來到葉芸初的公寓樓下,抬頭看著一片暗沉的大廈,星星寥寥的有幾家開著燈,其實在這裏根本連葉芸初公寓的窗戶都看不到,但是他卻執拗的不願離開,許是心理暗示吧,這裏至少離她更近了點!
百無聊賴的抽完了一根煙,易霈祈收回視線準備離開,很不巧的遇到剛回來的葉開,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火在這個冷風飄搖的冬日夜裏拉開。
“不要再出現在葉芸初的身邊,你沒有資格了!”
冷風如刀,割破夜的寧靜。整個人就像是冬日裏的冰雪,聲音除了寒冷還是寒冷,葉開精瘦的身軀高傲的挺立著。
易霈祈冷眼掃過,忍不住嗤笑,“這不是由你說的算,不要一副葉芸初所有者的姿態站在我麵前,她從來不是你的!”
“那也不會是你的!”葉開不由沉下嗓音,渾身的刺倒豎著。
刺啦刺啦的聲音不停的響起,不知是冷風吹皺的聲音還是兩個男人之間無形的戰火。
葉開從見到易霈祈出現在這裏的那一刻,一直刻意忽視的危機感便湧現在心頭,他有足夠的耐心能等到葉芸初的真心,但這前提是沒有易霈祈這個男人的幹擾,他深知對於葉芸初,易霈祈是怎樣的存在,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葉芸初雖然什麽都不說,但是她的行為卻是默許了他的存在。
但是此刻……葉開無法淡定了,心裏狠狠念叨著易霈祈這三個字,他絕對不會讓他妨礙到他的,既然他不肯乖乖的離開,那麽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還沒有恭喜你出獄呢?牢裏麵的滋味如何?”葉開突然雲淡風輕的笑了,他的手上可還握著籌碼呢,跟他鬥,他還嫩了點。
“想知道?你可以進去試試!”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易霈祈在心裏如是說著。
“跟我耍嘴皮子沒用,剛出來,可別好了瘡疤忘了疼!萬一一個不小心……”葉開故作危言聳聽,眼裏盡是陰邪之氣。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我想你的忠告是多餘的,我這人對痛的感覺一向敏感,別人讓疼一分,我會十倍百倍的還回來,順便再提醒一下你,不要一直以為自己有能耐,把自己看的太高,到時候一下子摔下來,我怕你會經受不起!”
“謝謝,不過恐怕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不是他自信,這世界上能動了他的人還沒出生呢,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寄人籬下的少年,這些年商場摸爬滾打,他的心鍛煉的比誰都堅硬,對敵人殘忍,對自己更是殘忍,一個連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他便無所畏懼了!
“是嗎?那可不一定!”易霈祈自信滿滿的看著他,“不然告訴你吧,我們已經動手了!”
麵對易霈祈似真似假的提醒,葉開不但不覺得恐慌,反而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很久沒遇到這種勢均力敵的對手了,“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萬劫不複!”
易霈祈明目張膽的挑釁,對於他的恫嚇,他隻是笑的,那笑在葉開看來是那般的嘲諷,將他潛藏在心裏的嗜血獸性都勾引出來!
“機會隻有一次,很快你就該後悔讓我還有機會站在這裏!”易霈祈麵色凝重的看向他,他給過他出手的機會,可惜他錯過,那麽他將再無一絲機會,拉開車門,躬身進入。
葉開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眼神晦暗不清。
愚蠢的男人,既然自己找死,就別怪他了!
他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暗沉的大廈,陰鷙散去,隻剩柔和,跨步走了進去,留下一地風霜,無聲的呼嘯著,訴說著兩個人的戰況!
易霈祈去了“調情”,那個紙醉金迷,極度奢華的地方,一向冷情壓抑的他難得放鬆一會兒,縱情聲色有什麽不好,曾經的狼少可是這等地方的常客,他從來不會讓自己孤單,今夜亦是如此。
舞曲悠揚,他像是一隻蟄伏的狼,慵懶的隱藏在陰暗的角落,手裏搖晃著琥珀色的**,銀光閃閃,碧波**漾,他卻並不急著啜飲,今夜他是來找樂子,不是來買醉的,看似慵懶無依的他,一雙狼眸卻精光灼灼,無聲將一切收歸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