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認為他的目標不是你!”

“為什麽?”

“因為這個!”蕭南走向前來,從懷中掏出一疊照片,這些照片竟然跟之前華燦給易霈祈的一模一樣。

“是她!”葉芸初一眼就認出那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胡眉。

“這是我趁著李光昏迷時調查到,馬奧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遭受到別人的打壓,至於這人是誰,你絕對想不到!”

“誰?”

“是葉開!”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仔細調查,他不得不對這個葉開有了新的認識。

“怎麽會?”明明他之前還帶著海川來威脅他呢,海川的存在將是製約她的一個籌碼,葉開會那麽傻的毀了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葉子,那男人也許比你想象中愛的深,愛的真!”能為一個女人做那麽多,卻什麽都不說,還要飽受心愛女人的誤會,他不得不承認葉開是條真漢子。

“我和於非白能那麽輕易擊潰葉開,是因為他早就將所有的資金用在收購弗雷歐上麵。”不知何時易霈祈竟然出現在病房內,他沒有看葉芸初,而是一直看著蕭南。

蕭南點頭,“是的,馬奧的倒台是因為有外資的侵入,我想做這件事的不是你就是葉開,現在聽你這麽一說,看來是葉開無疑,而且也隻有他隻能做得出,因為他本就是那家公司的董事,熟悉操作,這才好操控!”

“那葉開之所以綁架葉芸初,也是因為他察覺到有人要對她下手?”

“有這種可能。”

“我知道了!”易霈祈得了答案之後,反而什麽都不說。

“阿祈你……”

“我什麽,你的阿開哥哥醒了,找不到你的人,醫院打電話到家裏來,是我接的!你去看他吧!”

“阿祈我……”

“你什麽都不用說,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而且在荒郊別墅,你看到葉開受傷,奮不顧身的撲了過去,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放不下葉開,既然如此,你走好了,我易霈祈不需要一個心裏還有其他人的女人!”

“你說過了沒有!”葉芸初捂著額,這個大醋缸,她真的不想在這裏解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易霈祈你喋喋不休,廢話那麽多幹什麽啊,我有說我要跟葉開走嗎?我有說我心裏還有葉開嗎?當時我奔向他是因為葉開之前騙我說別墅周圍都布滿了炸彈,所以我那是想阻止他,你小心眼也有分場合,分時機成不成,是,葉開為我做那麽多,我是很感激,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和他之間有在一起的可能,孩子我都幫你生兩個了,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別那麽戰戰兢兢,疑神疑鬼的啊!”

“隻要你說出那三個字就好!”被怒氣衝昏頭的葉芸初絲毫沒有察覺到某人眸光中的狡詐。

“你給我滾!”葉芸初怒吼。

易霈祈舉出四隻爪子,“老婆,這是四個字!你連咱兒子都不如,連數數都不會了!”

“我有了!”

“什麽?”易霈祈瞬間呆愣在原地。

葉芸初捂著平坦的小肚子,重新說了一遍,“我有了,孩子是我姘頭的!”

易霈祈黑線,這姘頭之名什麽時候才能從他頭頂上去掉啊!

一連串的陰霾因為葉芸初的再次懷孕而驅散,沒能夠親眼看著小鳳凰和小惡魔出生本是易霈祈一生的遺憾,如今能夠有機會彌補,易霈祈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自從那天從李光的病房中離開之後,易霈祈完全成了居家好男人,天大地大沒有老婆大,雖然老婆始終不肯給自己正名,但是不怕,外麵兩個大的,肚子裏麵還有個小的,一直懸在半空心終於定了下來。

但是平淡的生活中還是有隱患存在的,比如說葉開那個男人,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個男人為自己媳婦做的事兒,確實令人感動,但是感動歸感動,媳婦是他的,想搶,門兒都沒有!

“你煩不煩啊,易霈祈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這才過半個月,葉芸初臉上就圓了一圈,此時杏眼瞪的圓圓,腮幫子鼓著,胸膛一起一伏,真想狠狠將對麵的男人揍上一頓。

這是葉家餐桌上必然上演的一幕好戲,葉芸初終於實現她包養易霈祈的願望,易母的病情已經有了好轉,但是卻檢查出得了老年癡呆症,葉芸初想起易母出事那天兩人在醫院遇到的事兒,想著她閃躲的眼神,心中便有了計較,易家人基本上是全員出動,每天來來回回的往醫院跑,自然沒有時間照顧兩個孩子,於是葉芸初索性將孩子接到她的公寓,一來離學校方便,二來靠著醫院也近些。

而易霈祈呢,老婆孩子在哪兒,他自然也就在哪兒,自從他死皮賴臉的住了進來之後,葉芸初就沒給他一天好臉色,但是沒關係,他一點都不介意,懷孕的女人嘛,脾氣都大點,身為男人,他很大度!做飯、洗衣、拖地、帶孩子全都丟給他?沒關係,他是萬能老公,隻是老婆晚上在**熱情點就OK!

但是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目的卻是為了去醫院照顧葉開那個狗崽子,那是絕對不能容許的!

可惜葉芸初不吃他這套,他說不行就不行,懶得理你,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老婆,咱們今天不去了成不?”易霈祈就差沒跪在她腳邊嚎啕大哭,瞧著委屈的小眼神,連餐桌一旁的兩個小的都鄙視他。

小惡魔想若不是看在他一副好手藝的份上,他早就跟他媽建議將她掃地出門!顯然這廝忘了前不久,他還同他老爸一起整治過她媽!

小鳳凰嘴裏咬著勺子,烏溜溜的大眼睛一會兒看向她爹,一會兒看向她媽,她已經不會再像剛開始那樣,傻了吧唧的問他們是不是在吵架,什麽事兒見多了,反而沒了興趣,他已經預料到她老爸的敗北!

葉芸初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邊的汙漬,緩緩抬起頭,冷聲問道:“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