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不知道‘調情’什麽時候換了老板!”易霈祈不動聲色,犀利的眸光似要直射李響內心,李響麵色一沉,第一次從蕭南以外的人身上感受到這種無言的壓迫感。

“蕭總早就把‘調情’送給葉總了,葉總不喜歡張揚,所以這事兒知道的人也少!”

易霈祈眼下一沉,倒不知那女人竟然有這麽大本事,看來她和蕭南之間還真是曖昧的緊呢?“是嗎?那葉總在嗎?我兄弟得罪了諸位,我也好見見,陪個不是!”

“這可能沒辦法了!”

“葉總也不在?”

“不是,葉總在是在,不過葉總交代了,閑雜人等,不準打擾她!”

嗬!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居然成了“閑雜人等”,想見這個女人還要提前預約。

陸城這時查探好華燦的情況,順便從汪麟口中摸清了所有事的來龍去脈,這會兒見易霈祈吃了癟,他忙上前,“李叔,葉子在哪兒,就說我要見見他!”

陸城可是“調情”的熟客,也算得上是葉芸初的朋友,他要見葉芸初,李響也不能攔著,“三少,你等會兒,我派人去通知葉總!”

“恩!麻煩你了!”陸城淡笑點頭。

易霈祈看著他的樣子,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敢情任何一個人都能入她葉芸初的眼,就是他,易霈祈是閑雜人等!嫉妒和憤怒的火焰交錯燃燒著,易霈祈表麵上卻是漫不經心的回去看華燦的狀況。

“響哥電話!”等了一會兒之後,一身黑的小弟恭敬的遞上電話。

“喂!葉總!”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這聲“葉總”過去,易霈祈也不例外。周圍靜的出奇,大家似乎都在耐心的等待著對話那頭傳來的消息,瞪大眼睛端詳李響的神色,仔細琢磨著葉芸初說了些什麽。

隻見李響從說了出“葉總”開始,就沒再開口,但是那張霸氣張揚的臉上卻是異常精彩,昏暗的燈光下本來看不清刀疤,如今隨著他精彩紛呈的臉色凸顯出來,讓人不由將心提到喉嚨口。

“是,我知道了!”隨後將電話遞給一旁的小弟,麵無表情的轉達葉芸初的決定,“你們帶人走吧!”

眾人微訝,就連陸城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放棄了這麽一個大好機會,要知道葉芸初那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竹杠大王,這回華燦算是撞擊槍口上了,若是換做以往,就算不送他到局子裏蹲幾天,也要狠狠將他身上扒下一層皮。

況且她肯定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老易絕對不會不管他的,若是換做以往,葉芸初這女人鐵定逮著機會和易霈祈更進一步,結果她連麵都不照,就這麽輕輕鬆鬆放人了。

陸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笑,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易霈祈和葉芸初之間鐵定發生了什麽事兒!

易霈祈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變得這麽好說話,畢竟自重逢之後,以他對她了解,她絕對不是這種好說話的人。對於她如此反常的舉動,易霈祈反而覺得渾身的血液沸騰,那種久違的期待感讓他異常興奮。

解決了華燦的事兒之後,易霈祈又恢複了忙碌的生活,不過閑暇之餘他的腦海中總是不住的猜想葉芸初這女人心裏在打什麽主意。

先前,華燦清醒之後,知道自己理虧,不能當做沒事兒發生,便攛掇著請葉芸初吃飯,順便陪個不是,不過很快便被拒絕。而他本來準備借著陪客之便好好刺探“敵情”的想法也無疾而終。

想到這裏,易霈祈也沒了工作的心思,仰躺在老板椅上,眸光幽暗,不知在想些什麽,終於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陽光閃過一絲堅毅,提起內線電話,“喂!凰爵的葉總來了嗎?若是到了就請她上來!”易霈祈是個講究速戰速決的人,與其在這裏瞎耗著,不如主動出擊。

葉芸初接到電話之後,先是一愣,隨後眼裏便是了然。自己和他一個月不曾碰麵,盡管身在同一座大廈裏麵,但不知道是他們之間真的沒緣分還是什麽,她明明沒有刻意躲避,卻一次沒有碰到過他,不過葉芸初這人不信命,在她看來,信命的人都該下地獄,曾經她也在地獄裏麵,但是七年的時光讓她明白,想要上天堂,你就得與命運抗爭!

“調情”發生的事兒她心裏明白跟蕭南脫不了關係,知道他來到她的地盤,她恨不得立即飛奔下去,可是不行啊!

她心中一直懷揣著一個秘密,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知道!兜兜轉轉這麽久,她不能走錯一步。

其實易霈祈不找她,她也會主動找上他,拿起麵前的文件,葉芸初神采奕奕的走出的辦公室。

門外傳來敲門聲,易霈祈從一大推文件中抬起頭,“請進!”

“坐吧!”

葉芸初挑眉,不自覺的四處張望了一會兒,最後停留在緊閉的休息室上,易霈祈察覺到她的視線,忍不住開口:“放心,這裏沒其他人!”

葉芸初聳肩,表示她並不在意,剛坐下,便直接進入正題,“易總找我有什麽事嗎?”

“恩!凰爵之前送上來設計方案我看過,好雖然好,但是這個方案需要耗損的資金顯然超過‘易初’的預算……”

葉芸初阻止他說下去,起身將她事先準備的文件遞給他。

“這個問題我也已經考慮過了,這個案子受到關注太大,若是想要一擊必勝,隻有用這個方案,至於資金方麵,可以引進外資。我已經聯係了幾家,但是綜合看來,他們不可能純粹的注資,也就是說這個項目最後的利潤,‘易初’得讓出一些。”

易霈祈放開葉芸初給她的資料,厚厚的一遝,每一頁上麵都有她密密麻麻的黑色水筆注釋,顯然她用了不少功夫。易霈祈一頁頁看下去,幽暗的眸光中不由的散發出激賞的目光,同時心裏又有些黯然,七年前他們相愛的時候,她還是一個不諳世事隻知兒女情長的大小姐,到底是怎樣的境遇才能鍛煉出今日這個光鮮亮麗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