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誤會!”艾小凝趕忙解釋,想要滅火,可惜她這點口水怎麽能滅的了男人的熊熊怒火呢?

“誤會?你是說跟老易相親的那個人不是你,隻是長得像?”

艾小凝怯弱的低下頭,支支吾吾道:“是我!不過我可沒跟易霈祈在辦公室裏麵調情啊!”

“哦?是嗎?難道是我老眼昏花了?小凝啊,你要不要回想一下,若是記不清,我可以提點提點,比如你當時穿的是……”

“好了!我記得很清楚,你閉嘴吧!”艾小凝哀歎大勢已去,狠狠的瞪了一眼葉芸初,那意思像是在說“最好別給我逮著機會,否則你死定了”,葉芸初聳聳肩,絲毫不以為意。

“很好,艾小凝,你可真是好!”華燦氣急了,大手一伸,一把將艾小凝扛到肩上,擺著一張牲畜莫近的臉離開。

艾小凝可憐兮兮的當了麻袋,心中那個哀怨了,想要喚求救,可是這在場的人誰能救得了她啊!

華燦和艾小凝來匆匆去匆匆,倒是緩解了不少壓抑的氣氛,這會兒他們離開,屋子內又隻剩下葉芸初易霈祈李光他們三個,那保安早就嚇得不知道暈倒哪兒去了。

氣氛有些僵,饒是葉芸初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此怒火騰騰的李光是她從來沒見過的,而且那雙桃花眼中銀光閃閃,寫滿了傷痛與怨憤,葉芸初支起手,來回撫摸光潔的下顎,暗忖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兒。

李光見她這副模樣,心中苦澀不堪,明明受傷的是他,但是他卻心疼她,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她增加負擔,無奈的轉頭,對上一直垂眸看著葉芸初的易霈祈,睫毛一挑,李光臉上的神色難得的慎重。

“跟我來!”他沉著臉對易霈祈說道。

葉芸初剛想起身,卻被李光阻止,“你坐著別動,我找的是他,”手指著一片漠然的易霈祈,“男人之間的對話你們女人不要插手!”說完,率先除了屋子。

葉芸初臉上難掩擔憂,緊張的看著易霈祈,他卻看都不看她一眼,不急不慢的跟上李光。

葉芸初焦急在屋裏踱來踱去,幾次三番想要出去,但是都忍住了,李光臨走前的眼神太過陰森,她真怕他們兩人又打起來,其實她料想的沒錯,李光和易霈祈並沒有走遠,而是來到無人的樓道裏,一句話還沒開始,便你一拳我一拳的開打了。

開門的聲音響起,葉芸初懸著的心被提到頂端,進來的是易霈祈,葉芸初朝他身後望了望,卻不見李光的身影。

“別看了,他沒來,若是想見他,門在那兒!”易霈祈冷聲開口,臉上的神情刺痛了葉芸初的臉。

葉芸初沒有回答,隻是默不吭聲的用視線跟隨著他。

易霈祈將大半身子埋在沙發上,身上的痛意源源不絕的湧了上來,狼眸銳利,不自覺的發出冷笑,李光那人看似娘娘腔,動起手還真是狠啊!而且招招打在人體的軟肋,讓人看不出傷痕,但是那鑽心的痛還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葉芸初小媳婦似的坐在他身邊,易霈祈側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皺眉,傷人的話不自覺的吐出,“你怎麽還沒走?”

葉芸初心口一頓,隨後逼著自己佯裝堅強,大手一伸,也不管他願意不願意,就要掀開他的襯衫。

易霈祈一把抓著她亂動的小手,嘴角勾起邪魅的笑,語帶**邪,聲音輕若未聞,“怎麽?剛剛沒滿足,這麽快就想自己動手了!”曖昧橫生,正在葉芸初為他的話語感到羞赧的時候,哪知他一把甩開她的手,冷語如把把冰刃刺進葉芸初的心裏,“可惜啊,我現在沒興致了!”

葉芸初杏目圓瞪,胸臆間火氣騰騰,餓羊撲狼似的,兩手一扯,易霈祈白色襯衫的扣子啪啦啦掉在地上,葉芸初扯著他的一邊,挑釁的昂著頭,“你沒興致?看你這副弱不禁風的模樣,我還沒興致呢?易霈祈你可以更幼稚點!明明痛就喊唄,說出來會死啊!”

葉芸初的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下巴一陣吃痛,低頭,看著身下陰森如鬼魅似的男人,心髒突地一聲停止跳動,易霈祈死死的捏著她白皙的下巴,陣陣暈紅爬上從他的之間渲染開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都帶著強勢的怒氣,“葉芸初,你以為你是誰啊!別跟七年前一樣擺著一張聖母臉,我看著嘔心,滾,滾的越遠越好,老子就算是死了,也不幹你的事!”

第一次他在她麵前提到了七年前,壓抑太久,一朝爆發,葉芸初知道,這後果是她該承受的。看著他痛苦掙紮的臉,葉芸初恨不得一刀殺了自己,心中忍不住嘲諷:瞧,葉芸初,你多有本事,能把一個人逼著這樣!

易霈祈一把將她推離自己,葉芸初跌坐在他的腿邊,地上鋪著灰色的地毯,盡管他力道很大,但是葉芸初並沒有受傷,但是不可遏止的痛席卷全身,葉芸初手捂著胸口,嘴巴張開,努力的喘息著,這種壓抑的痛讓她恨不得死去,誰說葉芸初是沒有心的,她是有的,所以她也會痛,因為一直寄放在易霈祈那裏,所以她隻會為他而痛!

易霈祈見她良久沒有動靜,心下一慌,薄唇蠕了蠕,但是喉嚨像是卡了一根針似的,出口的話語永遠是帶刺的,“怎麽沒聲了,無話可說了?”

葉芸初輕輕抬起頭,麵色有些蒼白,卻並沒有易霈祈預期的傷心落淚,他不禁自嘲他怎麽忘了,這女人天生就是心肺沒長全,指望她良心發現,估計就算把她塞回娘胎裏麵重新構造也沒用!

輕柔的晚風帶著霞光投射進屋子,葉芸初的卷發微微的浮動著,她頹然坐在地上,仰著頭,看著她心心念念的男子,眸光中銀光點點,不知道是晚霞的光輝,還是眼底的霧氣,她的唇角慢慢朝上拉,笑容點點,卻看不出任何喜悅,她就勢朝易霈祈的膝蓋倚著,仰著頭說道:“我該說些什麽,易霈祈,我該說如果人生可以從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在七年前離開你,還是跪在你的腳下,乞求你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