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頭,拎著菜進了廚房,開始準備兩人的晚餐。
等到易霈祈從浴室出來,葉芸初已經將飯菜擺上桌,看到隻穿著簡單家居服的易霈祈透頂濕潤潤的,細碎的水珠默默無聲的鑽進衣服裏麵,將幹爽的衣物打濕一大片,葉芸初皺著眉頭走進浴室,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條幹爽的毛巾。
易霈祈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手機,見葉芸初出來,匆匆忙忙掛了電話,葉芸初隻聽到他說。“就這樣,你通知陳瑜出席吧!”
葉芸初坐在他身邊,隨口問了句,“有公事?”
“沒事!”易霈祈放下手機,顯然不想多談,葉芸初也聰明的不再發問。
“過來!”她揚了揚手裏的毛巾。
易霈祈皺著眉頭,抗拒道:“不用了,我沒事!”伸手隨意抹了抹滴落眼旁的水珠。
葉芸初無奈,朝他身邊移了移,語氣嗔怪的就像是對待小孩子,“一場秋雨一場寒,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易霈祈想要拒絕,無奈她的小手已經搭著毛巾在他的腦袋上揉來揉去,她的力道很是溫柔,動作嫻熟不已,黑眸不由的幽暗,傷人的話語就這麽吐了出來,“動作挺順暢的嗎?我是托了誰的福居然能享受你葉總這般待遇!”
葉芸初手上動作一頓,臉上不由的哭笑不得,靈眸狡黠,煞有其事的點頭,“確實是托別人的福,下次你遇到那人一定得謝謝他們!”
易霈祈臉一黑,一把抓住她在他頭頂亂動的手,反手一拉,葉芸初一個不經意被他拉個滿懷,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點點緋紅在晚霞的映襯下耀眼非凡,易霈祈看的有些癡了。
咕嚕!
咕嚕咕嚕嚕……
葉芸初泫然欲泣的憋著嘴,“我餓了!”
易霈祈冷著臉,兩人默然無語的用晚餐,飯後,易霈祈悄然的阻止了她收拾碗筷的動作,一個大男人卷起袖子整理一片狼藉。
葉芸初抱著膝蓋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盡管不言不語,但是那點點暖意還是在她心中彌漫著。不用說,這夜葉芸初順理成章的留在他的公寓。
葉芸初實在是累極了,這些日子沒個好覺,這會兒他就在她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熟悉而安穩的氣息在她的周身環繞,即使在睡夢中,她也忍不住彎起嘴角,秀鼻蹭了蹭,在他的懷中找了個最舒適的姿勢,一夜天明。
次日醒來,身邊空落落的,葉芸初半支著身子,修長的手指觸了觸他躺過的床鋪,一片冰涼,顯然他離開很久了,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失落,不過很快便被葉芸初忽視,撩起身在地上的睡袍,裹著她消瘦的身軀,就這麽光著腳丫子下地。
在屋子裏麵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他的身影之後便又回到房間裏麵,坐在床邊凝眉思索起來,今天是周末,她自然不需要上班,但是他卻不行,這些日子她也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一工作機器,二十四小時無休,想到這兒,葉芸初忍不住歎氣。
視線流轉,葉芸初不自覺被床頭櫃上銀光閃閃的某物吸引,耀眼璀璨的陽光隨風而入,悠然的窗簾浮動著它的光影,幾縷光線被那副折射出來,瞬間奪住了葉芸初的視線,伸手取出,那竟然是一串鑰匙!如果葉芸初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易霈祈平常用的那一串。
柳眉不禁皺起,他出門都不帶鑰匙嗎?不過沒一會兒,眉頭便舒展開來,潔淨無瑕的臉上**漾起點點漣漪,手裏攥著銀白的鑰匙,她想也許一場溫馨的午餐就在眼前!
想到這兒,一直籠罩在葉芸初頭頂的陰霾盡數散去,她腳步輕盈,嘴裏哼著歌,花蝴蝶一般飄飄揚揚進了浴室,浴室門合上,若是你仔細聽,可以聽出裏麵斷斷續續傳來“嘻唰唰……嘻唰唰……恩……恩……”
葉芸初簡單畫了一個淡妝,對於美人來說,那就是濃妝淡抹總相宜,各個角度,各種風格,都是風華無限。整裝待斃,葉芸初拎著小包包,剛準備開門,一手拉著鞋子,就見門從外麵被打開,易霈祈一身休閑裝,手裏拎著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對上葉芸初的時候,幽眸中明顯有一刹那的尷尬,光影太暗,葉芸初看的不甚清明,等她想要自己看清楚的時候,易霈祈已經闔上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