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還知道那是我父親呐?”說完這句,褚浩宇回頭朝著那個半躺在沙發上的洋妞招了招手。

那洋妞嫵媚一笑,立刻像塊膏藥一樣貼上他的胸膛,“Honey,我們到樓上去好不好?”

“你今天先回去,我回頭打給你。”推開她的時候,他的手熟練的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走吧!”

洋妞依依不舍的朝他吹了個飛吻,從阮林夕身邊走過的時候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哼,我記住你了。”

根深蒂固的尾音上翹聽起來不像是威脅更像是撒嬌,想起進門時聽見的那些話,阮林夕嫌棄的往後一退,“慢走不送,摔了不痛。”

“好了,小美人,到我們了。”站得久了有點累,褚浩宇有慵懶的躺會沙發上,“說吧,來找我是想讓我伺候你開心,還是你準備伺候我開心呢?”

他那副樣子跟街邊的地痞沒什麽區別,阮林夕側過臉冷冷道,“你起來把衣服穿好,跟我去醫院看董事長。”

她怕他走不到病房門口,就被人當流氓打出來。

“你這麽頤指氣使誰給你的權力?”褚浩宇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真把自己當我後媽了?”

“後媽”兩個字終於讓阮林夕壓製很久的怒火“騰”的一下燃了起來,“你還可以再齷蹉點嗎?褚浩宇,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這麽侮辱你父親。醫院,你去不去隨便;明天的會,你參不參加隨便;公司,你要不要也隨便!”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以秘書和總裁的身份,在公司最危急的關頭。

然而,這樣的見麵並沒有給他們彼此心裏那些過往的印象加分,反而讓彼此的眼神中透出更多的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