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樂忽然想起老太太,就忍不住想起她對她的好。

“你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吧?要是差不多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我也覺得我們拖的夠久了。”

“今天手裏的事就處理完了,我們也可以回去看看她老人家了。”

老太太身子一直硬朗,就是有個偏頭痛的老毛病,不管怎麽醫治都沒有辦法。

這兩年吃著藥還能抑製一下,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藥效越來越不好,最近更是直接沒用了。

老太太被折磨德都瘦了一圈了。

“好,不過在這之前你幫我看看我剛才做的合同,我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還是要你這個經驗豐富的來幫忙看看才知道哪裏有問題。”

安雲軒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又看了一眼左樂。

眼中氤氳著淡淡的揶揄。

左樂知道他要說什麽。

“我雖然在學習,但是我現在還不了解這些基本的知識,等你先教我一下,我保證很快就可以學會的。”

誰知道安雲軒聽完她所說的話之後,眼中的笑意逐漸地加深。

“我願意教你,但是我這麽辛苦總不能一點好處都不給我吧?”

左樂愣住。

“你想要什麽好處?”

“嗯……這個暫時沒有想到,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我現在先幫你看看這一份文件都有哪些問題。”

其實左樂做這一份非常的認真仔細,很少有語義上麵的問題。

基本上就是一些邏輯問題,或者是不夠縝密,這些隻要做得多了就會熟悉的,並不難。

安雲軒在跟她說明自己的一些不足的時候,也會多次強調,希望她下一次做合同的時候能夠注意到這些細微的差別。

左樂很細心地聽著安雲軒的話。

他一抬頭就能看到她露出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暫時就這些問題了,為了讓你這一次的合作能夠快點成功達成,改完了之後再給我看看吧。”

“好。”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左樂跟安雲軒就一起回老宅。

今天晚上家裏人還挺多的,非常的熱鬧,不僅有安東一家子,還有隔壁的蘇夏一家。

老太太今天身體似乎好了很多,看上去生龍活虎的,跟大家一起開心地聊天。

左樂跟安雲軒的到來打破了他們之間的熱鬧。

蘭心還沒忘記上次在他們家被他們兩個奚落的事情。

正揣著滿肚子氣,看著他們兩個來了,恨不得馬上把這些氣都撒在他們身上,讓他們也嚐嚐丟人的滋味。

“喲,你們兩位稀客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你們都把來老宅的路給忘記了呢?我都跟你們明示過很多次奶奶身體不好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你們終於想起來了?”

“雖然雲軒在工作上麵的能力比我們家安東強,可是在別的方麵可就不一樣嘍。”

左樂也覺得很不好意思,都不敢去看老太太的眼睛,她跟安雲軒的確來晚了。

不管老太太相不相信,她都跟老太太解釋。

“奶奶對不起,我跟雲軒這段時間的確有很多事情要做,不過知道你身體不舒服,我們用了兩天的時間把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們都留下來陪您。”

老太太本來沒有怪他們,雖然他們這麽幾天都沒有過來,但好歹兩人打了電話回來問候,她稍微有點不舒服都被抹平了。

今天聽了左樂的話之後,所有的不舒服都消失了。

“沒關係,奶奶知道你們工作忙,還專門抽時間在家裏陪我,你們真是費心了。”

“我們平日裏都很少回來,您生病了,我們理應多花一些時間陪陪您。”

安雲軒也在一邊附和著。

他們夫妻你一言我一語的讓老太太心裏十分的舒服。

蘭心可都要氣死了,這死老太婆怎麽回事?

這心眼子也太偏了吧。

她氣不過,但也知道老太太本來就更加偏心安雲軒,要是在這個時候表達自己的不滿,可能會適得其反。

思考了一陣之後,她還是把即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下去了。

隻是有點陰陽怪氣。

“人家隔壁的夏夏都還知道感謝老太太這麽多年的照顧呢。”

說起蘇夏,左樂才重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蘇夏身上好像莫名多了一些自信。

難道找到新的方式來接近安雲軒了?

還沒有等她想明白,就聽到老太太說。

“其實這一次我的病能夠好,還是要多謝夏夏啊,要不是她的話,我現在都還疼的吃不下飯呢。”

麵對左樂跟安雲軒疑惑的視線,安東“好心”地給他們解釋。

“奶奶的偏頭痛吃以前的藥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了,我們正打算給奶奶尋找新的醫生呢,結果還沒有什麽動作,就聽夏夏說她認識一個治偏頭痛很厲害的醫生。”

“我們想著反正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就試一試,沒想到這個醫生真的有兩把刷子,奶奶吃了他的藥之後,偏頭痛又抑製住了。”

說到最後他還忍不住來一句由衷的感慨。

“要不是夏夏的話,我們現在說不定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醫生呢,夏夏這麽善良的女孩兒不多了。”

左樂最是討厭他用這種感慨又遺憾的表情看著她,好像她插足了別人的感情一樣。

在他話音剛剛落下的一瞬間,就脫口而出。

“既然表哥覺得這麽可惜,要不你給蘇夏姐姐介紹一個吧?反正你也是她的堂哥,肯定不會害了她的。”

蘇夏跟安東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

安東以前吃喝玩樂習慣了,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沒有一個幹正事的,蘇夏眼高於頂,心中隻有安雲軒一個,多看那些人一樣都覺得惡心。

左樂居然想把她跟那些人放在一起,在她看來就是對她的侮辱。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忽然紅了眼眶。

說話含著哭腔。

“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了了還是不能釋懷嗎?我知道我以前對雲軒哥有妄想,讓你對我有了不好的印象,但是你也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對我惡言相向吧,我覺得愛情有自主權,不是隨便一個人介紹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