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樂有點不太相信。

安雲軒被問得煩了。

“你要是喜歡我就送給你了。”

左樂又不會玩這個,她搖搖頭。

“我才不要呢,我也沒地方放。”

忽然老太太在門口敲了敲門。

“雲軒和樂樂在嗎?”

“奶奶我們在。”

安雲軒還沒有說話,左樂就先一步回答了。

“飯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你們兩個也可以下來了。”

“好。”

這一聲是安雲軒回答的。

兩個人下樓,安東還在客廳裏麵看電視,隻給他們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腦袋。

似乎看得很入迷。

老太太也坐在沙發上,朝他們招招手。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不過來跟我這個老太婆聊聊天。”

老太太隻是開個玩笑,她當然是巴不得兩個人的關係好一點,有說不完的話。

看左樂有些不自在,她自顧自地找著話題。

“聽說最近樂樂也在學習珠寶設計?”

說起這個左樂,好像沒有那麽緊張了。

“嗯,不過才剛開始學,還不是很熟練。”

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

“你要是有什麽不懂的你就去問雲軒,他當初的珠寶設計學得很好,我這麽嚴厲的人都對他讚不絕口呢。”

“雲軒他……也的確教了我很多東西,我會跟著他好好學的。”

安東坐在一邊一言不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插不上話。

等老太太說的差不多了,他才幽幽地說。

“雲軒在管理公司方麵也很厲害呢,這麽長時間了,公司的發展一直都很穩定,隻不過前麵那段時間有一點點小意外。”

“雲軒很有經驗,很快就處理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樂樂也幫了忙。”

前段時間安雲軒的公司出事,恐怕就是因為她跟趙子軒的那個緋聞。

左樂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雖然她知道她跟安雲軒之間已經兩清了。

但是老太太不知道,而且這樣一個慈祥溫和的老人家,她也不像因為一次意外,就讓她生氣。

安雲軒的臉色也同樣的不是很好看。

“沒想到表哥每天都在家裏麵,消息還挺靈通的,公司前段時間的確出現了一些小問題,不過都不打緊。”

“如今已經處理好了,公司的業績也更上一層樓了,不知道表哥還有什麽要說的。”

老太太雖然已經不怎麽管公司的事情了,但也不是對兩耳不聞窗外事。

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她又不是那種很迂腐的人,左樂又不是小孩子了,誰還沒有個過去呢。

她擺了擺手。

“好了,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跟以前一樣,一見麵就開始吵,吵得奶**疼。”

阿姨那邊的晚飯也上桌了,安雲軒才收回了冰刀子似的視線。

安東趁著老太太不注意,咬牙切齒地在安雲軒的耳邊說。

“雲軒可真是厲害,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家裏麵的長輩愣是一個字也不說。”

安雲軒冷笑。

“那是因為表哥從來沒有管過公司,所以不知道做生意有贏有虧。”

言罷,便帶著左樂離開。

左樂看著安東那不甘心的樣子,想到他剛才竟然還想在老太太麵前說她的壞話。

她忍不住回頭朝他吐了吐舌頭。

一頓飯吃得十分的安靜,隻有老太太會時不時的說兩句話。

問到誰,誰就回兩句,倒也還算比較融洽。

吃完飯之後,左樂跟安雲軒就回到了樓上。

老宅的阿姨做的飯,味道也很不錯。

左樂一個不小心就吃撐了。

她坐在安雲軒房間的沙發上。

安雲軒不知道從哪裏給她掏了兩顆消食片。

左樂一愣。

“你還隨身帶這個?”

他點點頭。

“嗯。胃不好,隨時帶著。”

左樂沒有懷疑,放在嘴裏嚼了嚼,就繼續癱著。

安雲軒則是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他洗完澡出來,左樂已經在屋子裏麵走了好幾圈了。

他的頭發還滴著水,頭發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是那雙黝黑的眼睛看上去卻更加的深邃了。

看誰一眼都有一種讓人淪陷的魔力。

“去洗澡?”

左樂看著他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剛要動,忽然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兩個人是從公司直接到老宅的,哪裏有機會回去拿呢。

安雲軒似乎也愣住了。

“將就穿我的吧。”

安雲軒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兩條他高中時候的睡褲,衣服的話,左樂還是穿不上。

因為領口太大。

沒有辦法,安雲軒隻好給她找了兩件他放在這裏的襯衫。

“將就著穿吧。”

安雲軒摸了摸鼻子,把好不容易湊齊的一套衣服遞給她。

左樂撇撇嘴,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就隻能這樣將就著了。

左樂洗完澡,出來一隻手包著濕淋淋的頭發,一隻手還要很費勁兒地扯住留不住的褲頭,那樣子別提有多尷尬了。

雖然這個樣子看上去很慘,但是安雲軒還是有點忍不住想笑。

左樂為了防止褲子往下麵掉,隻能坐在沙發上把頭發擦得半幹。

然後用手腕上的皮筋兒把褲頭捆了一個小揪揪。

好不容易完成了這一工作,左樂終於鬆了一口氣。

“安雲軒?”

安雲軒正靠在床頭看書,忽然轉過頭來看她。

“什麽?”

“你就沒有別的褲子了?”

這褲子雖然被纏了一圈,但因為不是左樂的尺寸,還是會不斷地往下麵掉。

她又不想這麽早就到**去,隻能讓安雲軒給她想個辦法。

安雲軒聳聳肩。

“沒有,剛才找衣服的時候,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沒有別的了。”

他沉吟了一會兒,才說。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睡覺的時候可以把褲子脫掉,反正衣服那麽長。”

左樂有些警惕地看著安雲軒。

“你腦子裏麵都想的是什麽呢?我不。”

安雲軒撇撇嘴。

“隨便你。”

他可以發誓,他真的隻是有好的建議一下。

左樂就這樣在沙發上,坐到有點困了才幽幽地爬上床。

可能是以前已經有過兩次跟安雲軒睡一張床的經曆了,左樂這一次動作十分的自然。

為了避免自己再迷迷糊糊跟安雲軒滾到一起去,她特意睡在了床的最外麵。

她就不相信,明天早上她還能在安雲軒的懷裏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