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悅悅跑開了,不管左樂想怎麽解釋都來不及了。
她憤憤地回過頭,就對上安雲軒那雙含笑的眼睛。
頓時覺得很尷尬,又氣惱。
“現在我要怎麽辦啊?”
安雲軒知道孫悅悅的鬼點子多,但是卻沒有想到,她直接把左樂送到她房裏來了。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跟你湊活湊活。”
那語氣那眼神,好像在說跟左樂湊活他自己也吃了很大虧似的。
望著左樂盯著自己一動不動的眼神,安雲軒如此淡定的人,都有點波瀾了。
好在左樂說話了。
“家裏麵沒有別的被子了嗎?”
“沒有了。”
這個真沒了。
左樂還有點不相信。
不過看安雲軒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左樂有點鬱悶。
以往兩人不是沒睡在一起過,可至少都是兩個被窩啊。
如今一個被窩……這簡直了!
隻要想到這個,左樂都有種今天晚上不睡覺的衝動。
但那是不可能的。
她偷摸地回到隔壁洗了個澡,把東西放回去才回來。
安雲軒還在跟群裏的幾個人聊得火熱,基本上都是他們在說,安雲軒時不時地說上一兩句。
明明前麵還在說幾個人去飆車的事情,後麵不知道誰提了一句蘇夏,然後群裏的人都被帶偏了話題。
左樂打開手機的時候,就剛好聽到他們說的什麽總決賽。
為了能夠在下一次鍾婉提出問題的時候能夠迅速地答上,左樂這段時間也把那個選秀節目給看了一半。
裏麵簡直可以說是太精彩了。
要不是說是參加選秀類的節目,左樂還以為這是什麽宮鬥劇呢。
蘇夏才剛剛參加這個節目,沒幾期就在節目裏麵形成了一個小團體,蘇夏當然就是這個小團體的中心。
還是有很大部分的人看到了她很綠茶的一麵,覺得她不好,可是她的粉絲卻把她的綠茶當做是一種可愛。
親切地稱她為小作精。
群裏的人談的到不是這個,大抵在說平日裏看著蘇夏那麽文靜,倒是沒有想到跳舞和唱歌還能這麽熱辣。
“怪不得林稚這種老實人那麽喜歡,原來都是我們這些人眼拙了啊。”
“就是。”
大家激烈地說著,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安雲軒跟蘇夏之間有什麽。
安雲軒放下了手機,瞄了左樂一眼。
“我要關燈了。”
左樂一直磨磨蹭蹭,都打了好幾個哈欠了,困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居然還在玩手機。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左樂剛想說讓他先睡,她還不困,結果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安雲軒嗤了一聲。
“我們兩個睡在一起這麽多次,好像每一次都是你對我做什麽吧?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麽?”
聽他這樣一說,左樂更加的擔心了。
可安雲軒有些不耐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明天還要去公司,真的要睡覺了。”
左樂自個兒明天也有事情要去公司。
安雲軒這樣說,好像她很矯情似的。
她努了努嘴,掀開被子,躺上去,無所謂地說:“那你現在關燈吧。”
反正安雲軒長得那麽好看,他們兩個就算真的發生什麽的話,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左樂可能是因為太困了,剛剛閉上眼就睡著了。
第二天。
左樂還記著自己要回公司有事情要做,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再一次從安雲軒的懷裏醒過來,她已經很是習以為常了。
趁著安雲軒還沒有醒過來,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回到了隔壁房間。
等她關上門,安雲軒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他籲出一口氣,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左樂昨天晚上都沒有來得及看孫悅悅到底把她的床弄成什麽樣子了。
今天一看,好家夥,她這是抱著水桶喝水的吧?
就連下麵的床墊都濕透了。
這可就不是隨隨便便買一床幹的被子可以解決的了。
趁著今天天氣好,她把被子卷起來,拿到陽台上晾起來。
快速地洗漱好,下樓。
安雲軒已經開始乒乒乓乓地在廚房裏麵忙活開了。
孫悅悅打著哈欠下樓。
“早啊哥,早啊嫂子。”
“早。”
左樂看著她,神色中帶著些許的嚴厲。
孫悅悅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嫂子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好了,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左樂似笑非笑。
“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麽你還記得吧?”
孫悅悅想了想,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搖了搖頭。
左樂有些血氣上湧。
“不記得了對不對?”
孫悅悅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隻覺得左樂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恐怖。
“你不記得了也沒有關心,我會幫你好好的想起來的。”
“昨天晚上你喝了一杯水,把我……我們房間隔壁那個房間的床弄濕了,你還記得吧?”
說起這個孫悅悅就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臉色微微發紅,想也沒想就直接點了點頭。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們好。”
她委屈巴巴的,現在兩個人都已經和好了,她也該站出來領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榮譽了。
這樣想著,她剛要開口說出自己的用心良苦。
廚房裏麵那個正在做飯的男人,忽然回過頭來,泠泠的目光看著她,她到嘴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喉嚨口。
左樂還在思考她說的那句都是為了他們好是什麽意思,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看她半天不往下說,就直接問了。
“什麽叫做都是為了我們好?”
剛才安雲軒的那個眼神被孫悅悅主動理解成了他們兩個還沒有和好,她跟安雲軒的計劃還要繼續進行。
她咽了咽唾沫,幸好剛才沒有說出來。
不然她哥跟她嫂子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升溫的感情,又會因為她重新變成以前的樣子了。
她搖了搖頭。
“沒什麽,就是不小心而已。”
左樂看她這一幅死不悔改的樣子,忍不住磨了磨牙。
“所以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你喝了一杯水,連床墊都濕透了嗎?”
孫悅悅昨天隻想到要把兩個人弄到一個房間裏麵去,但是卻沒有想到怎麽解釋。
看她啞口無言的樣子,左樂就已經判定她是故意的了。
“今天你必須把你昨天弄得那些收拾好,不然今天就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