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霖無奈的搖頭,也算是一種默認,盡管這裏真的很不好呆,但是確實也會有一些新鮮感,每年一次的超強度訓練,對於他們這些日常生活中,根本沒辦法正常按照軍隊的訓練標準來訓練的人來說,也都是一次次的突破,挑戰勝利還有心理的極限。

“對了,最近葉家的股票可有些動**啊”結束了這個充滿牢騷的話題,沈陌霖忽然想起來這些天偶然發現的事情,他們不是尋常的軍人,所有沒有那麽多的限製,身為大家族的繼承人,無論任何時候都是不能丟掉自己的老本行的,原本像是葉家這種角色也不在他們的眼裏的,隻不過是偶爾發現罷了。

好奇心一起來仔細一看才知道,前些天葉家已經定下來跟國外投資上合作的項目,突然出了問題,造成了葉家股份下降,有一些膽子小的股東開始向外麵拋售股份,這樣的動**問題並不算是太大,但是若是處理不好就另當別論了。

那些手中拿著散股的小股東們手中的股份,據說都被一家購買,而這家到底是誰圈內並沒有消息,可是沈陌霖知道是誰,而且太子軍團的人都知道。

“薛老爺終於還是動手了”葉家股市的動**,隻是暫時性的,在駱孜瀟看來,這僅僅是薛雄峰的開胃菜,薛輕語跟葉俊澤的關係,在整個學校早已經不是秘密。

誰不知道暴發戶的子女,苦戀堂堂葉氏集團的少爺,被一向都跟葉俊澤關係還不錯的三公主,整的淒慘兮兮,要說這三公主,也跟太子軍團一樣是一個稱呼,是因為沈陌霖三個人的太子軍團才會有的。

三公主的成員分別是,第一公主,亞洲海鮮業龍頭的獨生女顏朵朵,第二公主,亞洲物流業龍頭的獨生女錢小妹,第三公主亞洲汽車業龍頭的獨生女於環環。

這三個人一向都是太子軍團的死忠粉絲,在麟宇貴族學院裏麵,一直都是橫行霸道,雖然名字上是什麽公主千金,實際上的作風,卻跟小太妹沒什麽區別,動不動就會動手打人。

其實要說打人的技巧他們真的沒有一點,隻不過是膽子大些力氣大些,又仗著家世背景雄厚,所以橫行霸道罷了,在太子軍團的眼裏就是小兒科,茶餘飯後無聊的笑料,在這個學校裏麵,有一小部分人是不甩他們的,把他們當笑話看。

這一小部分人,就是身世背景比他們厲害的人,有大部分身世背景不如他們的人,對他們的態度就是能躲多遠躲多遠,不要招惹這些人就對了。

而惡整薛輕語的活動,就屬他們三個人最來勁兒。在這個學校裏麵,別人以為薛輕語是暴發戶,但是沈陌霖三個人可不這樣想,他們對於薛輕語的身份可是了如指掌。

對於薛輕語對葉俊澤的執著,一直都處於看熱鬧的狀態,因為在他們的眼裏,永遠都是強者為尊,像這種太過懦弱的人,他們是不會給予太多的同情的。

薛輕語喜歡葉俊澤,所以一直不要薛雄峰插手這件事情,薛雄峰也一直沒有動手收拾葉俊澤,這件事情他們也是猜測得出來的,隻是這次突然之間就動手了,看來是忍不下去了。

“如果有人把我的孫女,打的半個月下不了床,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薛雄峰動手,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正所謂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相對比起駱孜瀟還有赫羽哲,沈陌霖還知道的多一點點,那就是在他們,不在的這兩個月,葉俊澤夥同三公主,將薛輕語打的半個月下不了床。

“打?打女人?”打?打女人?很顯然,駱孜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而身為翩翩君子紳士的駱孜瀟,知道葉俊澤竟然打女人,顯然很驚訝。

現在的這個世界,早已經是文明世界,哪裏還會像以前那樣動手,要說真的天天有打鬥的地方,除了公安局也就是軍隊了,像他們這樣有身份的人,更加不會願意動手解決問題,看來這個葉俊澤的人品,還真的不怎麽樣,就算再怎麽樣,一個男人也不應該動手打女人,聽到這裏駱孜瀟皺眉。

“葉俊澤動沒動手我不知道,不過三公主是一定動手了”對於收拾薛輕語這件事情,三公主可是一向都是衝在前麵的,不過想來薛雄峰,也不會放過這三個人和他們的家族的。

雖然以薛雄峰,這個亞洲娛樂界龍頭的身世背景,一下子對付四個背景不相上下的人有些困難,但是比起這四個人的家庭來說,薛家家底雄厚風雲的年限也很有曆史,更何況薛雄峰一向都是老謀深算,誰知道他會出什麽辦法?

“哪裏都少不了他們”這三個女人一直都是嘰嘰喳喳的,從來沒有消停的時候,更何況一向都以欺負人為樂,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不第一個去呢?少了他們才奇怪。

“是啊,不過話又說回來,薛輕語活的,還真不像是這個圈子的人”那個單純潔白的像是一張白紙的人,就像是遺落在凡間的天使,不過可惜的是她遺落錯了地方。

他遺落的地方是凡間沒錯,卻是凡間的地獄,在這裏生活,雖然不如真實的地獄裏麵難過,但是絕對不會太好過,尤其是他這樣的性格這樣的人,想起薛輕語的樣子,沈陌霖難得的感歎道。

“就算以前活得不像現在活得也像了,不然就不必留在這個圈子裏了”在遭受了這樣大的屈辱之後,如果還是不能學聰明,那麽就真的該被淘汰掉了。

一直跑在前麵沒說話的赫羽哲,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突然的出聲讓後麵的兩個人嚇了一跳,隨後無奈的搖頭,這個人總是會做這些突然的事情嚇人,無奈的結束這個話題,三個人繼續訓練。

“老爺在嗎?”一路從自己的臥室,走到薛雄峰的房間門口,薛輕語對著薛雄峰門口的女傭問道。

“在的”女傭聽到薛輕語的稱呼,微微有些驚訝,隨即也沒說什麽回答道,無視女傭怪異的眼神,薛輕語繼續走了進去了,自從她清楚自己的環境之後,就沒有開口叫薛雄峰一聲爺爺。

因為,在她的心中那個被自己叫做爺爺的人已經去世了,這一聲爺爺並不是隨便誰就可以擔當得起的,雖然薛雄峰對她很好,但是感情上她還是不能就這樣輕易認同薛雄峰的身份。

她這次過來,找薛雄峰是有事情的,原因是她今天打開電腦,所看見的那一條財經新聞,葉家的股市動**,部分股票被神秘人購買,這個姓氏成功的吸引了薛輕語的注意,所以趕快仔細去看,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是葉俊澤的家庭,也猜測到了薛雄峰可能對葉家動手了。

所以她趕快跑來這裏阻止薛雄峰,她說過,以前的薛輕語的仇她來報,就算不能全部做到,至少也要自己去動手,剩下的事情在丟給薛雄峰就好,因為這是他欠她的。

“小語來了?”坐在辦公桌前麵觀看報紙的薛雄峰,看到薛輕語迎麵走來,馬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跟薛輕語打著招呼。

“中午的飯菜,看您吃的多了些,想著現在應該不太消化,就做了這酸梅湯算是開胃吧”伸手示意一下,李秘書趕快,將手中的酸梅湯端到了薛雄峰的麵前,心裏對於這件事情覺得很欣慰,雖然薛輕語,並不是真正的以前的大小姐,可是要論貼心還有孝心,可是比以前的大小姐好多了。

做事細心觀察入微不說,還能這樣的貼心,身為一個老人有什麽比兒孫孝順更重要的呢?也許這就是上天的一種補償吧!

“好好好,快坐下吧”果然,薛輕語的行為讓薛雄峰非常的高興,當下忙不迭的,端著酸梅湯走到沙發上坐下,順便也要薛輕語坐下,吳建剛看到眼前這一幕,眼神中閃過暖色,隨即恢複麵無表情。

“今天看到財經新聞,說葉家股票動**,是不是您動手的?”看著薛雄峰喜滋滋的,跟個孩子一樣,喝著自己隨手做的酸梅湯,薛輕語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紅,輕輕吸口氣終於將眼淚忍了下去,爺爺,以前每一次我給你什麽東西,你也是這樣高興地,可是現在你卻???

“他們應該受到懲罰”忙不迭的喝了幾口,酸酸甜甜爽口的酸梅湯,薛雄峰頓時覺得,由於中午吃了太多,現在油膩膩的感覺,馬上好了很多,聽到薛輕語的問話,放下了手中的酸梅湯,看著薛輕語堅定地說道。

他們應該受到懲罰,不論是葉俊澤還是顏朵朵,或者是錢小妹還有於環環,還有他們的家族都應該受到懲罰,他薛雄峰的孫女,不是這樣就能欺負的。

更何況別人不知道事實的真相,他卻比誰都清楚,在別人眼裏薛輕語還活著,而隻有他知道他的孫女已經死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因為他們的錯誤,離開了這個世界。

薛輕語被出意外的消息,怕是早就在圈子裏,傳的路人皆知,雖然大部分應該不會清楚裏麵的原委,但是隻要稍微用腦袋想一下,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如同他表麵上那樣的簡單,他們薛家丟不起這個麵子,更加不能咽下,這口痛失親人的氣,他現在動手還算是晚的!

這個圈子裏麵有很多這樣那樣的榜單,簡單打一個比方來說,光是論資產的排名,就有個人總資產,還有公司總資產,有年輕富豪榜,也有不論年紀的富豪榜,更有某一方麵的資產排名。

薛家還有葉家顏家於家錢家,這幾個家庭論家庭的總資產,總體的實力在他們擅長的領域裏麵,是一等一的龍頭,但是如果要論起這幾家的家主個人總資產的排行,或者整個家族公司上下的總資產,在圈內的排行,又是不一樣的一個狀況,總體來說,薛家稍微領先。

薛家在商界屹立的時間遠比他們要長,他薛雄峰就算算不上英雄也能叫一個梟雄,如果鬥不過那幾個黃口小兒,那就真是該拿根繩子上吊了!

“是,是應該受到懲罰,可是卻不是現在”現在還沒有開學,她沒有辦法去學校見到那些人,什麽東西還都太早,他們是應該受到懲罰,在薛雄峰的眼中,盡管真的很不高興,但是顏朵朵和薛輕語的過節,不過是小孩子打打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