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孟文敘最近改邪歸正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海王直接上岸了。

從前的娛樂局不管是什麽地方,總會有孟文敘一份兒,但是最近這些天,別說是局了,連孟文敘的麵兒他們都沒見到。

知情人士都說:“敘哥啊?他不是忙著追女人嗎?”

“什麽?你說反了吧?都是女人追著他跑,什麽時候也輪到敘哥追女人了?”

“什麽女人這麽難追?還用得著我們敘哥親自出馬?”

這些傳聞落入了白瀟的耳畔,白瀟麵無表情,在醫院裏麵剛出來,就碰見了手裏拿著一捧玫瑰花的孟文敘。

孟文敘走過去,端的是風度翩翩,關鍵是他這張臉長的,也不像是一個好男人,但他偏偏做著純愛人士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送給你。”

他把花自然而然的遞過去,一臉的邀功請賞的表情:“喜歡嗎?”

白瀟隻覺得這人有病:“這裏是醫院,你要搞浪漫那一套能不能換個地方?”

“浪漫無罪,”孟文敘開口,還挺有情調的,畢竟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麽問題,“你不覺得浪漫的其實是人,而不是環境嗎?”

白瀟罵人:“有病。”

她轉頭,直接撇開孟文敘,朝著病房的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白瀟直接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孟文敘本來是想要跟上來的,但是沒想到白瀟忽然來了這麽一下子,差點沒把他高挺的鼻梁給夾了。

他一愣:“這麽多年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女人,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我可是霸總。”

白瀟打開病房門:“我還是你霸霸呢,還霸總。”

孟文敘被她逗笑了,站在門口彎著腰笑,笑的直不起腰來。

他這笑點著實是詭異的很,白瀟理解不了,隻能用看神經病似的眼神盯著他看,目光之中還帶著一絲憐憫。

像是他命不久矣似的,憐憫。

孟文敘發現她的目光之後,也不好再笑了,憋著,然後跟在白瀟的身後走:“白醫生,你看你,你都有這麽體麵的工作了,為什麽還要出去打零工?”

白瀟覺得他說廢話:“這個世界上誰會嫌棄錢多?”

而且她缺錢,所以不得不去那樣的局上而已。

就算孟文敘覺得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白瀟也不後悔去了這麽幾次,畢竟她在孟文敘身上撈了不少錢。

孟文敘是大款,這些錢或許對於他來說九牛一毛,但是對於她來說,確實可以救命的。

“那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要錢幹什麽用的?”孟文敘開口。

白瀟:“這是個人隱私,我有權利不告訴你。”

孟文敘一直跟在白瀟的身後走,還說:“你看你,這家醫院是數一數二的醫療機構,每個月的工資少說也有好幾萬吧?夠一個普通人生活了,你竟然還淪落到打零工的地步,你一定是個敗家子。”

這話說完,白瀟根本沒搭理他。

到點了要查房,白瀟直接拿上病曆本出去,結果孟文敘還拿著玫瑰花跟在後邊走:“你跟我說說唄,咱們聊聊天,我覺得咱們很有緣分,好像在哪裏見過。”

這句話其實就是一句試探,可惜白瀟絲毫沒印象,也不記得孟文敘這個人:“你這套勾搭女人的戲碼在我這裏不管用,這套話術我一個不上網的人都知道,建議你出門左轉,換一個人去實踐。”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孟文敘開口。

這句話問的著實是太奇怪了,讓白瀟都不得不停下腳步,她回過頭仔細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孟文敘。

孟文敘見狀,還十分自然的給白瀟打量,神態上是說:“怎麽樣?認出來了沒有?”

白瀟說:“我記得。”

孟文敘有些驚喜:“你真的記得我?”

可惜白瀟下一句說的是:“上次在別墅裏,不就是你出主意讓所有女人穿著泳衣往泳池裏麵一個個的跳麽?你看爽了吧?”

孟文敘:“…… ”

以前孟文敘玩的比這還要花,可惜孟文敘沒想到的是,有一天竟然會成為自己的黑曆史。

孟文敘幹笑了一聲:“我看出來了,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白瀟隻說:“莫名其妙。”

她要查房,但是孟文敘一直跟在後邊,很妨礙她上班,於是白瀟嫌棄說:“你能不能走?”

孟文敘第一次被人驅趕,有些愣:“你說我嗎?”

“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白瀟直接了當,而且比起上次見麵,白瀟變得更加冷漠了,還很高冷:“你打擾到我工作了。”

這話一出,孟文敘把玫瑰花送過去:“你把花收下了,我就走。”

白瀟皺眉:“我不喜歡花。”

“哪有女人不喜歡花的?”孟文敘覺得稀奇,甚至覺得這人很有趣,“有錢花,隨便花,還是說你喜歡這兩個花?”

白瀟罵人:“你真是有病。”

孟文敘被罵了也不生氣,還挺爽歪歪的,笑著說:“你要是不收下我就不走。”

白瀟懶得搭理他:“你給我出去,再跟著我叫保安了。”

孟文敘哪能被這麽對待,當然他也不相信白瀟會這麽對待他,畢竟之前在局上見過白瀟好幾次了,白瀟都是屬於那種隻要給錢夠,她就能乖乖聽話的類型。

所以孟文敘是真的不相信她能做什麽。

但可惜。

保安直接過來叉人,白瀟指著孟文敘的臉開口說:“就是他,妨礙我工作,純粹找茬,一個我的瘋狂的追求者,你們把他趕出去。”

孟文敘:“……?”

保安這邊都司空見慣了,因為白瀟長得好看,每次別的醫生都是鬧醫患,但隻有白瀟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情,隻有被追求者騷擾的名場麵。

所以保安一聽見這個,都已經熟悉了:“白醫生,又來一個新的追求者了嗎?你放心,這些男人就是腦子有病,我給你趕走。”

孟文敘:“……?”

這些話實在是信息量太大,孟文敘都沒想到白瀟竟然這麽受歡迎。

他還以為白瀟整天臭著一張臉,會是一個誰見了都不喜歡的女人呢。

沒想到白瀟還是醫院裏最受歡迎的,連保安都對她和顏悅色的打招呼,白瀟倒是一臉高冷,似乎沒覺得這是什麽問題。

孟文敘是連人帶著他的玫瑰花一起被保安給丟了出去。

豈有此理。

孟文敘這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對待,他不由得直接發了少爺脾氣,一個電話打到了院長那裏。

不過五分鍾的時間,院長帶著人親自到大門口去接人:“哎呦孟總,您怎麽來了?”

孟文敘抱著手裏的玫瑰花,笑著說:“你們醫院好大的架子,我都進不去。”

“誰說的?”院長笑著討好,畢竟孟氏可是之前經常資助他們醫院的大客戶,有很多醫療器械的投資都是出自孟氏,“您來了,我當然是熱烈歡迎,隻不過不知道您這一次是來……”

“我找人。”孟文敘抱著花。

院長一看他手裏的花,就知道肯定是和女人有關係,畢竟孟文敘的花花公子名聲誰都知道,肯定是哪個護士。

“不知道孟總是找誰?”院長笑著說,“我幫您把人帶過來。”

孟文敘就喜歡這種上道的,直接說:“也沒什麽,上次偶然看見了你們醫院的白瀟醫生,覺得她很有意思。”

“哦~白瀟白醫生是嗎?”

院長這邊笑著開口,立馬就明白了,登時拍著胸脯說:“您放心,我這就去把人給請到您麵前來,讓她過來見您。”

孟文敘:“聽說貴院近期要新進一批醫療器械,孟氏很感興趣,等下找人去孟氏簽合同?”

“那就謝謝孟總了!我一定把人給您帶來!您等我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