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革履的男人又推了推眼鏡,企圖看清楚眼前的女人:“蘇小麥小姐是死者的直係親屬,而且遺囑上也有寫明,又有律師公證,蘇小麥是合法繼承人。”
“你!”蘇麥莉氣得麵目赤紅,冷冷地轉回頭,看著蘇小麥的眼睛像是要噴出火,“蘇小麥,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想靠著遺囑就拿到遺產,哪有這麽容易!”
“不會讓她好過?我想問這位小姐打算怎麽樣讓小麥不好過?”一個清朗的男聲傳來,沒等蘇小麥做出反應,苑曉瓊懷裏的Jonathan立刻高興地朝對方招手,“爹地——!”
秦風一下飛機就焦急地趕過來,本來是擔心蘇小麥會因為父親過世傷心難過,卻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景,當時就冷了臉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小姐應該是小麥的同父異母的姐姐,關於麥先生的遺產,決定權在於過世的麥先生,而執行權在這位律師先生手裏,蘇小姐似乎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秦風……”蘇小麥從沒見過溫柔的秦風冷下臉色,擔憂地環住他的胳膊,柔聲道,“算了,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沒什麽可爭的。”
Jonathan早就迫不及待地撲進秦風懷裏,高興地笑道:“爹地,媽咪在這裏不高興,咱們什麽時候回家?”大眼睛一眨,淘氣中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
聽到Jonathan叫秦風爹地,蘇麥莉麵色蒼白,這個男人說話雖然彬彬有禮,但還是有一股強大的威勢在他周身環繞,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
沒等蘇麥莉說出話,一旁的姚丹冷了臉:“你是誰,這是我們麥家的家務事,你有什麽資格說話?”
“嗯?”秦風正和自己的寶貝兒說話,聞聲轉過頭來,眉頭一皺,笑道,“我是蘇小麥的丈夫,如果您是小麥的生母,我該叫您一聲母親,隻是……”後半句是什麽他沒說,但是在姚丹身上打量的犀利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姚丹到底比蘇麥莉機警一些,看到前來憑吊的眾人已經有好熱鬧的朝這邊圍過來,一跺腳,恨恨地拉著蘇麥莉離開。
兩人一走,秦風收了渾身的氣勢,將蘇小麥擁在懷裏:“早知道是這樣,我應該早點跟你一起回來。”
“沒關係,我也習慣了,多少年了,她們一直這樣。”蘇小麥輕描淡寫地說道,轉身拉過瞠目結舌的苑曉瓊,神秘一笑,“秦風還記得曉瓊嗎?”
“真想不到,嘖嘖……到底是咱們商學院的一段佳話,你倆真合適。”看到褪去了青澀的秦風,苑曉瓊花癡的毛病又犯了。
秦風溫柔一笑,蘇小麥卻緩緩低下頭,眼神飄忽,隻有她知道,現在的幸福,都是假的,而且……是建立在秦風的痛苦之上的。
Jonathan吵著要回家,他雖然小,但是小孩子的直覺告訴他,如果繼續在國內呆下去,他們都不會快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