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麥快看!”一旁的苑曉瓊突然驚呼出聲,拉著蘇小麥快跑兩步。蘇小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人群擁擠,她並沒有看出什麽異樣。
“那是淩菲葉!”苑曉瓊緊張地說道,蘇小麥詫異抬起頭,一臉驚訝,努力在人群中搜尋,哪裏有淩菲葉的身影。
蘇小麥泄氣地皺起眉頭:“她這會兒應該在國外吧,怎麽可能還留在本市。”
“怎麽不可能。”苑曉瓊搖頭,嗤鼻一笑,“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找不到了人,剛才那個人一定是她。”見蘇小麥不信,她轉過頭一臉鄭重,“你沒聽過嗎。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定知道慕容灝在找她,也不知道她這樣做是想讓他找到還是不想讓他找到。”
“什麽意思?”蘇小麥眉頭緊皺,雙眼微眯,四下望望,街上車水馬龍,想要找個人實在不容易。
苑曉瓊無奈搖頭:“她要是躲著慕容灝他們倒也罷了,如果想讓慕容灝找到她的話,那就遭了,她一定又有了新的打算。”
見苑曉瓊這麽嚴肅的表情,蘇小麥不信也得信,收了心底的疑惑:“我們去慕容氏總部,去找慕容灝問問情況,也許慕容灝已經得知她在本市呢。”
剛進慕容氏的大廳,蘇小麥和苑曉瓊就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壓力,大廳的接待人員在不停地接電話,聽起來似乎是記者打來的。苑曉瓊好奇想上前問問情況卻被蘇小麥警覺地拉住。
“我們先到樓上找慕容灝。”蘇小麥輕聲說道,如果慕容氏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問慕容灝是最直接的。
從電梯上來,穿過回廊走到總裁辦公室,所見的職員都在忙著各自的事情,誰也沒有理會她們。辦公室裏很安靜,但是也有一股偌大的壓力感從門內透出。
“寰宇?哥哥?”推開門見到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的時候,苑曉瓊嚇了一跳,急急忙忙走過去,“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蘇小麥抬頭看看辦公桌前麵色凝重的慕容灝,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試探著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們看起來很緊張。”難道淩菲葉真的在本市。
羅文傑端了咖啡進來,見到蘇小麥也沒說什麽,隻是又吩咐秘書準備兩杯咖啡端來。蘇小麥和苑曉瓊麵麵相覷。
“到底怎麽了?”看到慕容灝麵前辦公桌上的照片,蘇小麥愣了一瞬,照片上的俊秀男人笑得開懷,他穿一身黑色休閑服侍,身邊站著同樣笑地美麗溫柔的淩菲葉。
她可以肯定,這人不是慕容灝,想到五年前在慕容家見到的那張照片,還有慕容夫人的眼淚,蘇小麥眸光微閃,詫異地揚起眉毛:“這是慕容……喆?”
慕容灝沒有回答,甚至從他空幽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身後的羅文傑低歎一聲,有些無奈:“不知是誰給媒體提供材料,現在媒體曝光了關於慕容喆的死,眾多矛頭都指向慕容灝,我們也是剛收到消息,各大媒體還沒有開始大肆報道,消息被慕容灝及時攔住了,但是……”
“但是這根本無濟於事不是嗎?人們對這種數年前的往事有很大的興趣……”蘇小麥遲疑著插話,她對慕容喆的死因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聽慕容夫人說過一些,也知道這件事情對慕容灝造成的影響,現在媒體又將這件事情挖出來就相當於硬生生揭開了慕容灝心裏的傷疤。
“關於喆的過世我們知道的也不多,但也可以看出來媒體是在胡言亂語,說什麽兩兄弟為了搶一個女人自相殘殺,這種論調也會有人相信嗎?”楚寰宇冷聲說道,他緩緩抬起頭,語氣憤慨。他常年在國外,隻是在慕容喆的葬禮上回來過一次,對於這件事情他確實不熟悉。
苑少輝苦笑著搖頭:“這還用猜嗎?那李老頭在商場上鬥不過慕容灝,就想了這麽個旁門左道。這事兒和淩菲葉脫不了幹係。”
“額……哥哥,灝,我們……”苑曉瓊遲疑著出聲,轉過身走到蘇小麥身邊坐下,看了眼蘇小麥這才說道,“我們今天好像見到淩菲葉了……”
慕容灝忽然抬頭,峰眉高挑,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映出一臉淡黃色的光暈,俊美無濤,他勾唇冷笑:“什麽叫好像?”
見苑曉瓊咬唇思索,蘇小麥接過話頭:“好像就是……我們隻是遠遠看了一眼,覺得像是她,等我們再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人了,我們以為你們會了解情況,所以才過來的。”
“不是好像是她,本來就是她,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穿了曳地長裙,我雖然和她不熟悉,但也見過幾麵,還是可以認出來她的背影。”苑曉瓊冷聲說道,“這事兒一定和她有關,除了她還有誰對慕容灝的事情了解地這麽清楚呢?”
“她……要報複慕容灝?”蘇小麥心驚膽戰地說道,想起自己被李廣鑫囚禁的時候他所說的話——有人想讓你死……
是淩菲葉……
本以為她隻是嫉妒自己,想要得到慕容灝這才上演了這一幕,沒想到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得不到慕容灝的她走了極端,本著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的思想引出接下來的事情。
幾人互看一眼,顯然,大家都想到了這一點。
“這件事情會對慕容氏造成什麽影響?”蘇小麥試探著問,她知道,這件事能讓慕容灝再度陷入癲狂,他好不容易才從哥哥的死亡中走了出來,現在又發生這種事。
“現在媒體指控慕容灝是害死孿生哥哥的凶手,灝的名譽就是慕容氏的名譽,慕容氏也不好過。”楚寰宇眉頭緊皺,輕聲說道。
“也不盡然。”羅文傑插話。
苑少輝點點頭:“慕容氏和楚氏不同,楚氏做如時裝產業,對媒體的依賴性很大,但是慕容集團涉及各行各業,傳出一個小緋聞對企業的運作影響不大,畢竟慕容名下還有一部分壟斷行業,這些行業一定不會受到影響。”
“其實,迫於慕容集團的壓力下,媒體會漸漸停止渲染這個緋聞,隻是……灝……”羅文傑眉頭緊皺,很是擔憂。
誰都知道,這件事影響最大的是慕容灝,沒有慕容灝,慕容集團名存實亡。
自從慕容喆死後,慕容灝一直自責是自己害死了哥哥,剛剛從這種陰影走出來的他又要麵
對外界的指控。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自己,慕容灝勾唇冷笑,眸光明滅看不懂他的心中所想:“怎麽?你們都在擔心我?”
他是想說,我沒有那麽脆弱可欺。
隻是現在說什麽也是枉然。
“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記者馬上就要到了,公關部很難應付這些人,現在公司的電話不斷,大家接電話都接到手軟。”羅文傑客觀地陳述道,眸光冷凝,他說的事實,蘇小麥和苑曉瓊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
慕容灝點點頭,並沒有反對他的意見,但是看他冰冷的神情,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淩菲葉應該還在本市,這件事隻有她一個人知情,但是她沒有慫恿各大媒體的能力,除非外部勢力的介入,也就是說,那李老頭也到了國內,他應該在想辦法營救自己的侄子。我們從這一點入手,先找到淩菲葉。”
慕容灝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他牽了蘇小麥的手,溫柔一笑:“我送你回家。”眸光溫柔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小麥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為此事擔心,隻為了他的一句“回家”心底的某處變得柔軟,這種被保護被關愛的感覺讓她很安心。
慕容灝需要應對紛擁而至的媒體記者,甚至已經介入調查的警察。尋找淩菲葉的事情也隻有楚寰宇和苑少輝。
苑曉瓊陪著蘇小麥照顧寶寶,但是這件事情不解決,所有人都沒辦法安心。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蘇小麥出門一定會有人陪同,慕容夫婦甚至已經開始限製蘇小麥和寶寶出門。
學校已經找好,校長是慕容偉奇的朋友,所以Jonathan的入學手續很容易就辦好了,為了Jonathan的安全,慕容偉奇每天親自去接送Jonathan上學。
天色漸暗,蘇小麥和苑曉瓊忙著布菜,慕容夫人站在門口焦急地向外張望,時鍾已經指向晚上七點,但是Jonathan還沒有回來,打了慕容偉奇的電話,語音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不見慕容偉奇的車子開進來,三人焦急地有些坐不住了。
“阿姨,不然我去看看吧,也許是路上堵車呢。”蘇小麥放下碗筷走出來,輕聲說道,還沒說完就被慕容夫人拉住手腕,慕容夫人麵色焦急:“要去看也是我去,你和曉瓊在家裏等著,我讓司機送我,你們出門太危險,灝又不在家,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
明知道危險蘇小麥怎麽可能同意讓慕容夫人去,她微微一笑,掙開慕容夫人的手腕:“就算淩菲葉想做什麽她也不敢啊,我們這是在鬧市區呢,不像上一次是在郊外。”
一提到上一次的事情慕容夫人更是擔心:“不行,不怕一萬隻怕萬一,沒有找到淩菲葉之前誰也說不好她想要做什麽準備做什麽,還是防範一點的好。”
苑曉瓊洗了手走進客廳,正聽到兩人的談話,微微搖頭:“我和小麥一起去看看,我們隻是到學校問問情況,不會發生什麽事的,阿姨留在家裏等消息,或許一會兒寶寶就回來了呢,如果有事情給我們打電話就好了。”
慕容夫人拗不過兩人,隻能任由她們開車離去,到了學校門口,學校的孩子們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隻有門衛的燈還亮著。
蘇小麥下車去問門口的保安,對方回答Jonathan和慕容偉奇已經離開了學校,兩人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接到了慕容夫人的電話,原來中途慕容偉奇帶著Jonathan去買了生日禮物,他們忘了,明天是Jonathan的生日。
蘇小麥大鬆一口氣,正要回家卻見到一輛熟悉的白色商務車從麵前駛過,心頭一緊,連忙追了上去。
“你看到了什麽?”見蘇小麥緊張的神色,苑曉瓊眉頭一皺,專心看向前方,那輛車她也認得,看到之後臉色當即一變,“奇怪,李廣鑫不是已經入獄了嗎?這車是誰開著的?”
“他手下的人吧,不過那群人都應該被警察帶走了,我們跟過去看看,也許能找到淩菲葉也不一定。”蘇小麥柔聲說道,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那輛車上,和苑曉瓊說話有些心不在焉。畢竟要追蹤這輛車還不被對方發現確實有一定的難度。
苑曉瓊擔憂地搖頭:“這太危險了,我們應該先告訴灝他們,我們自己去很不方便,萬一對方有很多人呢?”
話是這麽說,但是她也明白現在告訴慕容灝已經來不及了,等慕容灝趕到地方對方早已不見了蹤影。苑曉瓊眉頭緊皺,拿起電話給慕容灝和楚寰宇分別打了電話通知,這才放下心來:“我們離得遠一點,隨時向他們報告我們的位置,一旦被發現了我們就離開。”
蘇小麥點點頭,已經出了三環,再往前走就是郊區了,她也心有惴惴,想著再追一會兒如果還是沒有結果就放棄,至少證實了李老頭確實在本市的猜測。
前方的白色車輛突然在十字路口轉了彎向右駛去,蘇小麥眉頭緊皺,往右邊走是機場的方向,想到之前的遭遇,她有些後怕,正要停車往回轉,苑曉瓊突然抓住她的手臂。
“小麥,前麵是電視台。”苑曉瓊專注地望著前方路麵,神色緊張,慎重地說道。
蘇小麥眉頭高挑:“電視台?”
“對,他們的目標是電視台。”苑曉瓊確認到。
也就是說,他們要和電台的記者聯係,蘇小麥搖頭苦笑:“這件事情不是已經封鎖了嗎,慕容集團是國內幾大商業集團之一,就算真的有什麽事情電台考慮到公眾影響也不會大肆報道的。”
“除非他們又有什麽新的材料。”苑曉瓊有些無奈,“也不知道淩菲葉在想些什麽,說到底,慕容喆的死她最難逃幹係,這麽做她就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嗎?”
蘇小麥正要說話,前方的車已經在電台前的廣場停下,而與此同時,前方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停下截住了那輛白車的去路。
“這是誰?”苑曉瓊一愣,詫異地轉向蘇小麥,看那黑車正好堵在白車的門口,像是要把車上的人堵在裏麵似的,態度張揚一點都不給他們麵子。
當看到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的人的時候,蘇小麥驚訝地長大
了嘴巴,種種難以言說的感情從心底升起,她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
墨黑色的手工西服裁剪有度,將男人修長的身材完美地呈現了出來,金絲框的眼鏡擋住了男人的眸光,卻讓他斯文的氣質更顯淩厲。
隻見那人從轎車上下來,一手插兜,一手推了推眼睛,冷目望著從白車上下來的幾個青年還有在青年包圍下的緩緩踏出來的年過半百的老人。
苑曉瓊瞪大了眼睛,顫著手指向前方:“不,不是吧,那是秦風,他什麽時候戴了眼鏡了?不,不是,他什麽時候從國外回來了?為什麽沒有和我們聯係?”
她話還沒說完,蘇小麥已經打開車門跳下車,緩步走向黑衣男人的方向,苑曉瓊也連忙跟了上去。
被青年簇擁的老人輕咳一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冷目望著麵前的黑衣男人,冷笑:“秦先生,你追我追了這麽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李老不知道嗎?”黑衣男人微微一笑,極盡溫柔,卻在溫柔裏帶著幾分淩厲,讓人不敢小覷,他維持著溫柔的笑容不變,緩緩向前走了兩步,“李老,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你不在英國做你的生意,回到國內做什麽?”
“秦先生,我尊敬你才稱呼你一聲先生,但是你要清楚,我在商場打滾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了慕容氏,你從英國追我到國內,你到底想做什麽?”老人冷聲說道,他故意抬高了聲音,但是越是這樣越表明了他的底氣不足。
秦風笑得開懷,完全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我勸你早點收手,壞事做多了是要遭報應的。慕容氏在國外的業務很少,慕容灝想要打擊你或許要費上一番功夫,但是我要是想,你以為你可以抵擋嗎?”
“你在威脅我?”老頭矍鑠的眸光越來越冷,眼中精光四射,完全沒有一個老人該有的平和。
秦風又走近了兩步:“我這不是威脅,而是……已經做了。”
“你!”老頭又重重地咳了兩聲,“以你的力量還不足以阻止我,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執著地要幫慕容灝,你們可沒有什麽業務往來。”
“恕不奉告。”秦風冷笑,“我的力量是無法阻止你,但是要加上慕容灝呢?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今天李老還是回去吧,這電台還是不要進了,對你沒有好處,對我也沒有好處。”
李老頭氣得大聲喘氣,但還是無可奈何,他咬牙切齒道:“好,你敢孤身一人回來,我就讓你永遠回不去。”
“你可以試試。”秦風微笑,看著老人和青年上車,看著他們倒車離開。
蘇小麥趕到的時候正看到白車調頭駛出廣場,見黑衣人正要上車連忙開口喚道:“秦風!”
秦風轉過臉來,眉頭緊皺,鏡片下的雙眼迷蒙,帶著暈不開的溫柔,他忽然舒展眉頭,微微一笑,轉身上車關上車門。
“秦風!”蘇小麥緊跑兩步,納悶地看著秦風上車離開。苑曉瓊跑過來的時候黑色轎車已經駛上街道,朝著白車離開的房間疾馳而去。
“小麥,這是怎麽回事?秦風見了我們怎麽又走了呢?”苑曉瓊一臉不解,她以為秦風至少也該向蘇小麥打個招呼。
蘇小麥微微搖頭,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可以猜到秦風是站在她們這邊的。也許……秦風正是為了幫她才回來的。
不過從這個情況來看,秦風對李老頭的了解要比他們多的多,至少他知道李老頭想要做什麽,人在哪裏,但是他們卻不知道。
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秦風了,沒想到他還會回來,但是卻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慕容灝過來的時候正看到蘇小麥和苑曉瓊雙雙對著電台廣場發愣,擔憂地走上前,先是拉著蘇小麥上下查看,見她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趕來的楚寰宇也是一臉擔憂。
“你們在看什麽?”慕容灝不解地拉過蘇小麥,她呆滯的眼神讓他覺得恐慌。
苑曉瓊最先回過神,一把拉住楚寰宇驚呼出聲:“秦風回來了,剛才我們見到了秦風,他,他……”
慕容灝冷了臉色,眸光深幽,聲音驀然轉冷:“他回來做什麽?”一把將蘇小麥攬進懷裏,“他對你說了什麽?”
“沒有,他看到我就走了,什麽也沒說,他好像也是為了淩菲葉的事情回來的,像是在幫助我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不願和我們聯係。”蘇小麥柔聲說道。
見到慕容灝因為疲憊而略微蒼白的臉色她有些心疼,也不想讓他因為秦風煩惱,抬起頭微微一笑:“秦風回來也是為了幫忙的,隻是他不想見我們定然有他的理由,想來,是不想再打擾我的生活吧。”
“你想見他嗎?”慕容灝輕聲問道,語氣小心翼翼,墨黑的眸中光華流轉。見蘇小麥緩緩點頭,他笑得淒苦:“他在本市,想要見他也方便,我幫你聯係,隻是……”
“我想見他也隻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看到他眸中的失落和憂傷,蘇小麥連忙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再見麵也不會發生什麽事的,你放心。”
聽到她的解釋,慕容灝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麵色凝重的楚寰宇和苑曉瓊:“我們先回去,淩菲葉和李老頭一定還會有下一步動作,隻要他們有所作為,就一定會有什麽蛛絲馬跡被我們尋到。”
楚寰宇微微點頭,四人上車離去,其實,想要找李老頭的落腳點該從李廣鑫身上下手,那人不可能不動用關係去救他的侄子。
夜幕降下,電台前的街上車水馬龍,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地停在電台對麵,彩色的霓虹燈打在車上黑衣男人的身上,映出一片五彩的光暈,男人緩緩摘下眼鏡擦拭,望著前方路麵的眸光深幽。一聲低歎從他冷硬的唇角瀉出。
“小麥……我隻希望你好……”
隻要她安好,他做什麽都願意,蘇小麥和慕容灝很適合,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可以不見蘇小麥。
原本他不該管這件事,但是從Alisa口中聽到消息的時候他就坐不住了,動用自己在國外的勢力阻截這個李老頭,卻沒想到這人會親自來到國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