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是找人還是?”
畢竟是高檔別墅區,保全係統還是很健全的,保安也覺得蘇小麥的行為可疑。
蘇小麥微微一笑,放柔了臉色,輕聲問道:“是找人,但是我忘了他的具體地址,打電話也聯係不上。”
保安有些為難,見蘇小麥裝束和氣度也知道不是一般來搗亂的人:“那有什麽我可以幫助你的呢?”
“幫助……”蘇小麥皺眉沉吟,目光掃到院子裏停的幾輛車上,她眸光一閃,勾唇輕笑,“我想找的朋友是一位老者,身邊總是跟著一個黑色西裝青年,能不能告訴我他在哪棟別墅裏居住?”
“這個……”保安凝神思索,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抱歉,這是住戶的隱私,我們不能告訴您。”
蘇小麥有些無奈,其實她也沒抱多大的希望,但是保安是對這裏最了解的人,如果不能從他們口中挖出些什麽……
“我……對了,我想起來了。”蘇小麥故作驚訝地一拍腦門,轉身毫不猶豫地往左側走去,她剛才接到電話的時候能隱約判斷出李老頭在哪一片區域內,但是這片區域有兩排別墅,她沒辦法確定。
就在她試著往左邊走的時候,看到保安眸光一閃,露出異樣的神色,就在保安準備阻攔的時候,她忽然頓住腳步,走了另一個已經鎖定的方向,尷尬一笑:“還是記錯了,應該是這邊才對。”
“小姐你……”保安不放心地在身後叫住她,蘇小麥隻當沒有聽到,根據保安的神色她已經可以判斷出現在走得這個方向是對的,隻是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位置。
不管了,先過去再說,也許能讓她找到什麽蛛絲馬跡呢。
正在開車的慕容灝一遍遍地給蘇小麥回電話,可聽到的永遠是“對方不在服務區”的語音提示。
對方不在服務區,難道說蘇小麥出了本市?
“我們先回家裏看看情況,曉瓊的電話也無人接聽,到家裏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副駕駛座上的苑少輝沉吟著說道。
他身邊的男人氣息冷峻,一雙眼睛像是能冒出火來,方向盤一轉,走向了苑家的方向。
先不說慕容灝到了苑家看到了什麽,而此刻森冷的別墅裏,李老頭笑得陰森,隻怕連鬼怪看了都要讓步,晶亮矍鑠的眸子咕嚕嚕轉,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麽。
叮咚。
門鈴響了,一身黑衣的保鏢Toyo得了李老頭的示意,快步走過去開門,房門開了,麵容冷峻的男人推開Toyo快步走了進來。
“苑曉瓊呢,寶寶呢?我要見他們。”秦風冷聲說道,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冷峻,像是要把身前的李老頭凍住一樣。
李老頭微微一笑,麵部柔和,他站起身走到秦風的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著套近乎:“秦風,先不管他們,我讓你見一個人,見過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幫助蘇小麥,好嗎?”
“誰?”秦風冷笑著甩開了老頭的手臂,肩膀上的熱度讓他覺得惡心,他眸光明滅,一抹寒光自墨黑的瞳中劃過,雙手撐住麵前的桌子,按壓下心頭的怒火,冷笑:“見誰,你最好快一點,我沒有多大的耐心。”
“我記得麗薩說過,你的脾氣很好,是個很溫柔的人。”李老頭有些不解,他好言相向,秦風卻不理不睬,對此他很不滿,眸中也隱隱冒出火光。
秦風勾唇嗤笑,“溫柔,那要看對誰。”任何人都有逆鱗,碰觸了他的逆鱗,他就要讓你生不如死,“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沒想到你不僅不知悔改,還抓了他們。”
“你知道的,我針對的是慕容灝,他把我逼急了。”李老頭很不滿,“我侄子現在還在牢獄裏沒有出來,你說,我能不著急嗎,想盡了辦法疏通關係,沒想到都被慕容灝那小子捷足先登,他給牢獄上層施壓,也不知道他是拖了誰的關係,竟然能讓監獄長都出麵管這件事情。”
秦風已經不想和他廢話,雙手握拳隱忍住自己的怒火,緩緩轉過身子,再看向李老頭的時候麵色已經恢複平靜,他勾唇一笑,很溫柔很公式化:“今天我也不是沒有準備就過來的,你最好讓我現在就見到他們。”
不然……
不然怎樣,他沒有說。李老頭聞言像是想到了什麽,身體忍不住緊繃,但轉而就放鬆了下來,他雙手一攤:“你先消消氣,我說了,我讓你見一個人,見過之後你再決定到底要不要見苑曉瓊和那個孩子。”
秦風揚眉,他告訴自己,要有風度,對方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不值得和他生氣。
“見的人呢?”秦風放鬆了身體靠在桌子上,狀似隨意地翻看著老頭桌子上的資料,都是些沒用的資料,他撇撇嘴又扔回桌子上。
李老頭見他來了興趣,連忙勾唇輕笑,“我這就讓她出來。”說著,回頭給一直站著不動的保鏢Toyo使了個眼色,Toyo立刻走到二樓,過了一會兒,他又從樓上下來,身後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
燦金色的長波浪卷發披肩,女人雙眸大睜,帶著點點的欣喜,一看到樓下的兩人連忙加快了腳步跑下來:“秦風,剛才表舅舅說你來了我還不相信呢。”
秦風眉頭緊皺,雙眸緩緩眯起:“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找你啊,秦風,我……”Alisa說的理所當然,但是看到秦風質疑的眼眸之後又沒了底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你知道,我的家人都已經知道我們要訂婚了,但是你又在這種時候突然消失,我,我也不好交代,隻好到國內來找你。”
秦風有些不解:“訂婚?我什麽時候同意和你訂婚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秦風,我……都怪我擅作主張,是,是上次在你家的時候,伯父和阿姨偶然提起的,我一高興,就回家告訴了我的家人,他們信以為真,你不要怪我。”緩緩握住秦風的手臂,Alisa討好地笑道,滿臉都是歉疚,這個大方活潑的女孩子,每次一見到秦風就會變得唯唯諾諾,總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錯的,都說先愛上的一方注定會輸,想來秦風和Alisa都是先愛上而且是愛的深的那一方,隻是愛的對象不同。
看著Alisa緊張的神色,秦風也覺得不忍,溫柔地拍拍她的手背,“算了,這事兒也怪不得你,不要想了,隻是以後不要再提訂婚的事情了。”
至少,也要等他把蘇小麥的事情解決之後,如果沒有蘇小麥,或許他會選擇天真活潑的Alisa,但是對蘇小麥的感情存在,所以他也無可奈何,隻是覺得對Alisa有愧疚。
不過……
“你怎
麽會和他在一起。”秦風眸光微閃,有些不快,而敏感的Alisa也很快就感覺到了,看了一眼一臉鼓勵的李老頭,她尷尬一笑,“我在國內沒有熟人,而且又不好去找蘇小麥,正好舅舅說他知道你在什麽地方,所以我就來找舅舅了。”
“是嗎?”秦風微微一笑,眸光明滅,但是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轉過身看向李老頭,麵無表情地淡漠道:“人我已經見了,苑曉瓊和寶寶呢?”
“我以為你聽了麗薩的話就不想見他們了。”李老頭冷笑,轉而慈愛地看向自己的表外甥女,輕笑出聲,“麗薩千裏迢迢地來找你,你卻想著別的女人,你說你對得起麗薩嗎?”
原來,他是想扯到他的私生活上,秦風朗笑兩聲,他實在是覺得可笑,一把抓過身後的Alisa推到李老頭的麵前,唇角勾笑:“麗薩,我想我不該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但是我的心你很清楚不是嗎,我喜歡的是誰你一直都知道,所以,抱歉我現在不能顧忌你。這關係到人命,我想你也不想寶寶出事,不想寶寶死在這個男人手上吧。”
“我……”Alisa麵色痛苦,一步步後退,有些為難,這些她當然知道,隻是她一直抱著僥幸的心理追隨在秦風的身邊,以為沒有了蘇小麥她就會有機會,沒想到秦風根本就不會忘了她。
李老頭也笑,隻是笑容陰森,帶著陰謀的味道,他一把將Alisa拉到一旁,笑道:“你以為麗薩不知道那孩子的事情嗎?哼,你明知道她喜歡你,你怎麽當著她的麵提到別人的孩子,麗薩,你告訴她,那孩子正是你帶來的。”說完冷目看著一旁的Alisa。
Alisa顫抖著身體垂下頭,感受到秦風不可置信的眸光,她才抱歉地抬起頭來:“秦風你聽我解釋,我不是……”
“哼,你以為要是沒有麗薩,我們能進到苑家,能這麽輕易地把人帶走?”李老頭還在添油加醋。Alisa痛苦地搖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就聽了李老頭的話,也不知道李老頭為什麽把她說的這麽不堪,這樣一來,秦風怎麽可能喜歡她。
秦風微笑著搖頭,像是什麽都已經了然了一樣,勾唇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氣,隻有冰冷:“他們在哪裏,我要見孩子,人是誰抓的我不管。”
這個老頭把Alisa找來不過是想擾亂他的視線,想讓他看在Alisa的麵子上放過他,但這是不可能的,他早已經說過,Alisa對他的影響也僅限於在老頭什麽還沒做的時候提醒他一次,現在他動了寶寶,那就沒什麽可商量的了。
“見了又怎樣,我是不會放人的,秦風,你以為你可以把人帶走?”李老頭見秦風一點也不受Alisa的影響,不由得有些著急,語氣了冷了許多。
“能不能帶走那是我的事情,況且,我不能帶走他們你才應該覺得高興放心不是嗎,如果我帶了人來,你怎麽可能讓我見到孩子。”秦風不以為意地一笑。
李老頭盯著秦風的眼眸看了半晌,秦風也任由他看著,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隻是一揮手,保鏢Toyo走在前麵,引著他們往地下室走去。
說是地下室,不過是地下半層,在一人高的地方裝有小小的透氣窗,正好露在地麵以上。
秦風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一隻手緩緩伸到褲子的口袋裏,口袋鼓囊出一塊。Alisa看著幾個人往地下室的台階走,一著急也快步跟了上去,她想找機會想秦風解釋清楚,她不是有意要帶著李老頭到苑家去的,她隻是被李老頭騙了,不,也不是完全被騙,她也動了些小心思,可是她也隻是想想而已,真要做的話她也不敢。可沒想到李老頭會把苑曉瓊和寶寶給挾持過來。
“他們就在這裏。”走在後麵的李老頭眼眸明滅,指了指眼前完全密閉的鐵門,示意保鏢開門。
門一開,先是一股潮濕的腥味撲麵而來,應該是長久不通氣的緣故,這裏的溫度比外麵還要低一些,秦風眉頭緊皺,第一反應就是寶寶被關在這裏會不會感冒發燒。
地下室沒有裝吊燈,隻有一個壁燈閃著微黃的光芒,好像隨時都要壞掉一樣,借著壁燈的光芒,秦風看到窩在牆角相互取暖的兩個身影。
“寶寶?”他溫柔地喚了一聲,回應他的是嗚嗚的聲音,他眸光一閃,突然轉過身冷笑:“給他們鬆綁,連小孩子你也不放過嗎,我以為你好歹也會給他們安置在一個像樣的屋子裏,沒想到會是這裏。”
“這裏更安全一點,希望你能諒解。”李老頭話說得很客氣,抬頭像自己的保鏢使了個眼色,就在秦風走到門口的那一瞬,Toyo突然發難,狠狠地將他推了進去,緊接著啷當落鎖。
秦風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暴跳,來的時候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沒想到這個老頭還真做得出來,不過……既然他做得出來,他也沒必要客氣。
“寶寶,曉瓊?”他輕聲喚道,借著微弱的光芒向角落靠攏。
見到大鐵門被啪地一聲關上,Alisa嚇了一跳,轉而就反應過來,急忙快走兩步趕上去,拉著李老頭的衣衫驚慌質問:“你怎麽把秦風也關進去了,你當時是怎麽告訴我的,你說隻是請寶寶和曉瓊來做客,又說秦風會來接我走,可是你竟然把他們三個都關起來,這裏麵這麽冷,你……”
“住嘴!”李老頭掏掏耳朵,他覺得這個外甥女很煩,隻是關一會兒又不會出人命,“秦風是衝著我來的,我要是不關他,指不定他會對我做出什麽事,我為了我的安全考慮,這有什麽不對,難道你就放心讓我們兩個呆在一起?”
Alisa氣結,又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緩緩垂了頭,陷入無盡的悔恨中。
“這樣好了,你放了秦風,我這就帶秦風走,我說服他讓他不要和你為難,你也放了寶寶吧,他還是個孩子,經受不住這裏的寒氣,好嗎?”她放柔了聲音,用祈求的語氣說道。
“怎麽,你現在給我裝出一副菩薩臉來,別忘了,剛才囚禁這一大一小的時候你也是看著的,當時你可是同意了,現在秦風來了你就給我裝地好像自己不忍心一樣?”李老頭惡毒地說道,故意拔高了聲音,他知道,那個鐵門沒有隔音的效果,裏麵的秦風能聽到。
Alisa焦急地咬著下唇,心情矛盾,李老頭說的不錯,她剛才確實是同意了,可是不忍心也是真的,剛才隻是沒有勇氣說出來,可能現在秦風來了,所以她有了勇氣吧,而且她不想讓秦風關在裏麵。
李老頭嗤鼻冷笑,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拐杖敲在台階上發出蹬蹬的聲音。
他
也不是故意當著秦風的麵破壞自己外甥女的形象,他恨不得兩個人立刻好得如膠似漆,這樣他才有機會說服秦風和他一起。
隻是他看不過Alisa總是和她作對的樣子,他要先擊垮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之後才能收服秦風。
而且他也清楚,秦風這麽理智的人不會為了他的一句兩句話就改變對Alisa的看法。
秦風緩緩接近牆角的暗影,見兩人一動不動,生怕出什麽事,放柔了聲音喚道:“曉瓊,醒醒。”推了推苑曉瓊的肩膀,可她還是沒有動靜。
苑曉瓊緊緊地將寶寶圈在自己的懷裏,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取暖,但是兩人都緊緊閉著眼睛,呼吸綿長,像是被李老頭喂了麻醉之類的藥物。
“曉瓊?寶寶……”秦風有些著急,生怕她們出什麽事,晃動的幅度又大了一些。
苑曉瓊掙紮著睜開眼睛,她覺得渾身無力,一時還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隻是下意識地緊緊抱著懷裏的人,怎麽也不撒手。
當她看到湊到臉前的俊臉的時候嚇了一跳,秦風俊秀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柔和,但是再柔和的臉突然出現也會將人嚇到。
苑曉瓊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人是秦風,又驚慌地後退:“我們這是在哪裏?你怎麽會在這裏?”等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之後,苑曉瓊才緩緩回神,下意識地看向懷裏的寶寶,寶寶還沒有醒,但是已經有了要蘇醒的跡象。
“這裏是李老頭的地下室,你們是怎麽被抓來的,他有沒有對你們做什麽?”秦風擔心地問道,一麵伸手去探寶寶的額頭,一探之下嚇了一跳,觸手的高溫讓他心頭一緊,心跳加快。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我們好像在家裏等小麥回來,之後就接到了麗薩的電話,說要來拜訪,我以為你們是一起的,所以就告訴她地址,後來和麗薩聊了一會兒,然後……然後再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李老頭,我是裝著昏迷的,他不知道我醒來了,本想找機會逃跑,但還是被他注射了什麽藥物,我隻來得及抱著寶寶。”苑曉瓊靜靜地回憶,越想越恐慌,見秦風的神色緊張,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臂,“寶寶怎麽了?”
手指無意間碰到寶寶的額頭,超出正常的溫度讓她更加害怕,這下也不用秦風回答,她也知道了。
寶寶在這個時候發燒,又沒有藥物可以治療……
“怎麽辦,我們能不能出去?”苑曉瓊焦急地問道,驚慌地四下查看,忽然一回眸,“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你是怎麽進來的?”
秦風緩緩站起身子,眼眸明滅:“先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現在出去找醫生給寶寶看病要緊。”他說著朝著鐵門走去,推了推門,震下一大片灰塵,但是門卻紋絲未動。
借著昏暗的燈光,秦風四下搜尋可以撬門的東西,眉頭緊緊鎖著。
苑曉瓊渾身酸軟無力,想要抱著寶寶起身幫忙,但是連抬一抬胳膊都難,更別說抱著個孩子站起來,她擔憂地看了一眼頭頂上的透氣窗:“小麥呢,他們沒事吧,不會也被這變態老頭抓來了?”
秦風微微搖頭,在牆角找了一個類似於鐵鍬的東西,提著就往門邊走,“小麥暫時沒事,估計她也在找你們,不過有慕容灝護著,應該很安全。”
“最好是這樣吧,就怕小麥這個急性子,不等聯絡上慕容灝和哥哥就自己跑來救人,我記得趁著清醒的時候還給她留了信息。”苑曉瓊眉頭緊皺,有些不放心。
秦風正在撬門的動作頓了一頓,詫異地轉過頭:“你說你給她留了信息?”
“嗯。”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變了臉色,苑曉瓊老實地說道,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還在家裏,偷聽到李老頭的談話,他們好像在家裏找什麽東西,然後就提到說要把我們帶到這個小區,我一著急,就寫了標記壓在電話下麵。”
“不好!”秦風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也不擔心會不會吵到樓上的人,隻管著撬門,依著蘇小麥的性子,她看到消息的時候慕容灝在身邊也就罷了,如果不在身邊,她一定會隻身一人找過來,那還不是羊入虎口。
看著秦風使勁兒撬門,但是門卻像被焊死了一樣一動不動,苑曉瓊也焦急地額頭冒汗,她明白秦風為什麽著急了,可是明白了也無濟於事,現在她們出不去。
氣窗外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這聲音吸引了苑曉瓊的目光,她抬頭往上看,估量著從氣窗逃出去的幾率有多大。
氣窗一尺見方,鑽一個小孩子或許沒有問題,但是鑽一個大人就有難度了。
秦風扔了鐵鍬,伸手撫撫門縫裏的鎖,一抹寒光自眸中劃過,他推了推眼鏡,或許,他可以用用這種方法,當時被李老頭關進來也不擔心的原因,一是太擔心寶寶,著急想看他的情況,所以也沒有計較,再來,他今天來是有準備的。
一手伸到褲兜裏手指觸到冰冷的金屬觸感……
“這個天窗的玻璃如果能打碎,或許可以送寶寶出去,但是我們兩個出不去,隻有寶寶出去也不行。”苑曉瓊研究完天窗失望的搖搖頭轉回身,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隻見秦風閑適地從褲兜裏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手槍,正對準門鎖準備開槍。
蘇小麥嚇了一跳:“這,這……這行嗎?”
當然行,隻是動靜會大一點。秦風唇角勾笑,槍管上裝了迷你消音器,雖然做不到完全消音,但是還不至於把左鄰右舍都嚇醒,別人聽到了最多以為有人砸門。
苑曉瓊下意識地掩住耳朵,隻聽砰的一聲,緊接著就是子彈觸到鐵鎖的聲音,很是刺耳,啷當一聲,秦風拉開了鐵門,毫不意外地看到急急跑過來的Toyo。
他唇角勾笑,眸光淩冽:“讓開。”
無意識的,硬漢保鏢Toyo竟然被他的氣勢攝住,緩緩後退了一步。秦風已經收了手裏的“武器”,自然,他也不知道秦風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秦風返身回去抱起苑曉瓊懷裏的寶寶,又騰出一隻手扶著她站起身,柔聲一笑:“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聯絡小麥。”
“嗯。”苑曉瓊點頭,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她覺得現在的秦風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他溫柔,讓人忍不住親近,像是鄰家大哥哥。現在的他依然溫柔,可這溫柔裏又多了一抹淩厲,多了一些冰冷,也多了點滄桑,變得……更神秘,更沉靜,也更有魅力。
尤其是他拔槍的那一刻,那種閑適從容的態度,還有雙眸微眯時的淩冽,讓人害怕。
苑曉瓊承認,那一刻她確實忍不住顫抖,被嚇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