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麥點點頭:“是秦風救了曉瓊和寶寶,現在他在別墅裏安置李老頭和他的保鏢,我擔心他一個人會有危險,你過去幫他好嗎?”

正在開車的慕容灝專注地望著眼前的路麵,狹長的鳳眼微眯,聽到秦風的名字的時候他有些惱怒,怎麽又是這個男人,為什麽當蘇小麥有危險的時候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的不是自己,反而是那個男人,真是惹人煩厭。

從鼻尖冷嗤一聲,慕容灝無奈地搖搖頭,他不得不承認,聽到蘇小麥沒事,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這還要歸功於秦風,如果不是他,說不定蘇小麥和寶寶會很危險。

那個李老頭太過狠心,為了錢財他可以六親不認,更何況是與他無關的蘇小麥。

“他們怎麽樣了?”一旁的苑少輝插話道,慕容灝搖搖頭,繼續對電話裏的人說道:“我現在到李老頭的別墅去,少輝到醫院去陪你們。”

“也好,要快。”蘇小麥沒有再說什麽,果斷地掛了電話。

“對了小麥,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苑曉瓊好奇地問道,“你怎麽找到別墅的具體地址的?”

對於這一點Alisa也很好奇,也翻轉過身子看向蘇小麥。

蘇小麥緩緩把目光從懷裏的寶寶身上轉到另外兩人身上,微微一笑,笑容盡是苦澀:“我當時也不知道李老頭住哪一棟樓,隻是路過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地下室有動靜這才試著走了進去,當時也沒有多想,沒想到剛一進去就看到李老頭掐著麗薩的脖子。”

蘇小麥她們剛到醫院的時候苑少輝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苑曉瓊的朋友他也認識,所以在來之前就準備好了急診設備。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蘇小麥她們還沒下車苑少輝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一臉焦急,“你們怎麽都沒有帶電話?怎麽一個個都聯係不上?”

蘇小麥無奈地搖頭:“我在和慕容灝聯係的時候把電話掉進湖水裏了。”

苑曉瓊也是一臉茫然:“我當時在家裏陪寶寶,根本就沒有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苑少輝詫異地看著Alisa,沒等Alisa開口解釋他就緩緩搖頭:“好了我們還是先給寶寶診治要緊。”

“範醫生,寶寶現在怎麽樣?”苑曉瓊焦急地問道。

今天並不是範醫生值班,她是被苑少輝打電話叫起來的,不過這會兒精神倒是不錯,給寶寶做了詳細的檢查之後才微笑道:“還好隻是發燒,並沒有出現其他並發症,燒退了就好了。”

聽到醫生的保證蘇小麥才大大舒了口氣:“還好趕上了,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兒呢。”寶寶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沒有寶寶生命都覺得無望。

寶寶打了退燒針睡下,蘇小麥一動不動的守在床邊,苑曉瓊看著心疼,連忙說道:“小麥到一旁的**休息一會兒吧,寶寶醒了我叫你起來。”

病房是範醫生安排的高級病房,所有可能需要的東西應有盡有,苑曉瓊掃了一眼家具,無奈地揚揚眉,她不禁有點懷疑如果不是因為病人需要安靜,這房間裏連家庭影院都會裝上。

蘇小麥肩膀上被劃傷的部分也被範醫生包紮好,隻是沒一會兒雪白的紗布上就印上了一團血紅的印記,苑曉瓊看了心驚,Alisa更是自責。

苑少輝緩步走過來看了看蘇小麥的肩膀,疼惜地搖搖頭:“這次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李老頭會這麽狡猾。”他抬起頭眉頭緊皺,“李廣鑫怎麽會從牢獄中出來了呢?”

“哥你要不要打電話過去問問情況,他好像是逃獄出來的。”苑曉瓊輕聲說道,寶寶中途醒了一次又沉沉睡下,她不想打擾到寶寶休息。

“苑大哥還是先到別墅去吧,我擔心慕容灝和秦風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會不會出什麽問題?”蘇小麥忽然抬頭說道,臉上滿是擔憂。

苑少輝有些為難,抽空給楚寰宇打了電話:“我讓寰宇過來陪你們。”

“他在看著淩菲葉,讓他來方便嗎?”蘇小麥遲疑著說道,苑曉瓊首先搖了搖頭:“我差點都要忘了,我們手裏有淩菲葉呢。不過讓他把淩菲葉關起來就好了,總不能一直看守著吧。”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楚氏早已亂成了一團,要不是淩菲葉搗亂楚寰宇早就可以回家了。淩菲葉自從被關到楚氏以後像發了瘋一樣把楚氏搞地一團糟。

不然他也不會這麽久沒有聯係苑曉瓊。

他如果知道苑曉瓊這邊發生的事情八成也不會這麽縱容淩菲葉胡鬧。

“葉小姐,這裏是公司,我想你還是安靜一點的好,我也並沒有要把你關起來的意思,隻是想讓你在我這裏待上兩天罷了,你不是很樂意做我們的代言模特嗎?”楚寰宇好脾氣地拍拍手裏的文件,找出其中一頁翻開給淩菲葉看:“這是我們公司的合作合同,我想我現在的行為也不算違法,相反葉小姐的行為倒是讓我很不解。”

“有什麽不解的,楚先生又不是不了解我和蘇小麥之間的矛盾,我隻是在記者麵前說出了事實而已,至於這個事實那個人願不願意接受就和我沒有什麽關係了。”淩菲葉理直氣壯地說道,抬眼看了一眼靠坐在沙發上的俊秀男人,眸光一閃,“我不知道楚先生為什麽要到台上阻止我,難道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不對。”楚寰宇緩緩伸出兩根指頭搖了一搖:“基本就沒有對的,我要不是看在慕容灝的麵子上,我一定不會這麽簡單就讓讓你從台上下來。”

“怎麽?難道楚先生還打算對我做出什麽嗎?”淩菲葉像是有恃無恐地說道。

楚寰宇搖搖頭:“葉小姐何必這個樣子,我們本來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如果葉小姐不這樣胡來,我想無論是慕容灝還是苑少輝,都不打算和葉小姐為難。”

淩菲葉緩緩抬起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神情專注,她垂眸斂神,斂去了眸中的神色,讓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我讓秘書給葉小姐安排住處,葉小姐今天就住楚氏的員工宿舍好了。”楚寰宇輕聲說道,說是員工宿舍,但是宿舍的裝潢基本可以和賓館的總統套房相比,他並沒有打算斷絕淩菲葉與外界的聯係,“葉小姐,我想要是沒有必要的話,我不希望你向李老頭透漏你的住處。”

淩菲葉眸光明滅,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麽,微微一笑:“我不會和他聯係,但是我也不想接受你的安排,楚先生,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想我要離開了,我不認為楚氏會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

楚寰宇眸光微冷,語氣也變了,不像剛才那樣溫柔和藹:“我想,現在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然而,就在楚寰宇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用強硬的手段讓這個女人留下的時候,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是苑少輝打來的。

苑少輝簡單的把苑曉瓊和寶寶被人劫持的事情說了一遍,楚寰宇聽後臉色立刻大變,看向淩菲葉的目光也多了幾分陰冷。

“現在他們在哪裏?”楚寰宇焦急地問道,他雖然不想對淩菲葉用強硬手段,但是這也隻是在淩菲葉沒有傷害到他的家人的前提下成立。他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淩菲葉和李老頭一定是串通好的,用淩菲葉來轉移慕容灝和他們的注意力,然後李老頭綁架抓人。

“現在他們在醫院裏,寶寶發燒了需要住院,我現在要去找慕容灝,你如果放便的話就到醫院來陪小麥和曉瓊。”

電話裏的聲音還在繼續,楚寰宇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冰冷,等苑少輝把事情解釋完,他立刻拿起車鑰匙,也沒有了耐心和淩菲葉周旋,給秘書使了個臉色就向樓下走去,他相信自己的秘書會把這件事情做好。

“一定要看牢,不能再讓她出門,至於電話……”一抹寒光自眸中劃過,“找人監視,不能讓她和外界聯係。”

苑少輝說李廣鑫從牢獄裏逃出來了,看來不僅不能讓淩菲葉和李老頭聯係,還不能讓他和李廣鑫有機會聯係上。

等楚寰宇匆匆趕到醫院,苑少輝立刻就往李老頭的別墅趕去,慕容灝和秦風在一起就像是兩包炸彈,一點就著。

這邊秦風把Toyo和李老頭關在了同一個房間裏,關好之後正要離開就見慕容灝從外麵走進來,他倒是愣了半晌,轉而微微一笑:“小麥和寶寶已經去醫院了,你不去看看他們嗎?”

“李廣鑫呢?”慕容灝見秦風一個人從屋子裏走出來就知道一定沒事,但還是冷著臉問了一句,明亮的燈光襯得他的輪廓更加冷硬迷人。

秦風詫異地揚起眉毛:“你說誰?李廣鑫?”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麽一樣,他大驚失色地跑到門外,已經是夜半時分,附近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不遠處昏黃的路燈兩盞。

“李廣鑫從牢獄裏出來了?蘇小麥見到他了?”雖然是問句,但是秦風說出來的語氣卻是肯定的語氣,眼皮一跳,他直覺不好,連忙往車子邊跑去,“不好,小麥有危險,我們快點過去。”

見到他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慕容灝也暗自心驚,也就是說李廣鑫在圍堵了蘇小麥之後根本就沒有回來,那麽隻有一個可能,就是李廣鑫也跟著蘇小麥去了醫院,如果真是這樣那蘇小麥就危險了。

昏黃的壁燈襯得屋子裏的氣氛溫馨,一臉鬱卒的淩菲葉坐在床邊發愣,眼神明滅,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屋子裏的所有電話都被掐斷了,門外又有楚寰宇安排的人守著,過了半晌,當時鍾指向淩晨一點的時候,一抹冰冷的笑容在她的唇角浮現。

門外守著的小秘書正在瞌睡地打哈欠,要不是總裁交代一定要嚴密看守,他早就找個地方睡覺去了,何必大半夜守在這裏站崗,要知道,他是秘書不是保安誒,這種事情她可不專業。

哢嚓!

安靜的夜裏,這微小的聲音也像是被放大了數倍一樣,淩菲葉小心翼翼地推開窗子往外看,又轉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確認沒有驚擾到門口的人她才緩緩站直了身體。

這間屋子在二樓,從窗台往下是一處平台,正可以藏人,淩菲葉眸光一閃,趁著沒有人發覺,緩緩順著窗子跳上平台。

想要關她,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十分鍾後,路邊的電話亭邊上,身穿粉紅色連衣裙的淩菲葉孑然站著,連衣裙被刮破了一處,但是她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樣,手指飛速地撥了幾個數字鍵。

“誰!”低沉又警覺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聲音沙啞像是在刻意掩藏自己的身份。

淩菲葉勾唇冷笑:“是我。”

對方恍然大悟,也放鬆了精神,聲音從沙啞低沉變得尖細起來:“是你啊,我以為你不會給我打電話了呢,怎麽?又被人抓住了?”

“你在哪裏?”淩菲葉冷聲問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對方嗤鼻,回答地理所當然。

“因為我可以幫你,我們才是一路的,我能幫你得到你想要得到又得不到的東西。”淩菲葉壓低了聲音,語氣很是傲慢。

對方冷笑:“我說淩菲葉,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你以為在失敗了一次之後我還會再信你嗎?”

“這次一定可以,而且,你一個人行動豈不是顧前不顧後,倒不如我們合作。”淩菲葉放柔了語氣試圖說服對方,“還有,你以為我怎麽知道你的聯係方式?正是你的叔父告訴我的,警方要是發現你逃獄,你這個電話也就不能用了。”

“就算有那個老頭又怎樣,你現在是我的替罪羔羊,我用這個電話就是打算讓警方找到我,至於找到我我會怎麽說,那你就管不著了。在此之前,我要先把我的事情解決。”他不以為意地說道,完全不把淩菲葉放在眼裏,隱隱還有些恨她。

淩菲葉眉頭緊皺,她不知道既定的計劃為什麽會改變,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會這麽排斥她:“我會想辦法幫助你離開中國,到時候你也不用害怕

警方的追捕,在外麵藏個幾年你就可以恢複自由,可以隨性所欲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怎麽樣?”

“淩菲葉,不要忘了,我現在的局麵是誰造成的,出國?嗬,你以為我李廣鑫就非要靠你才能離開國內嗎,笑話!”對方笑得陰森噬魂,“我告訴你,因為你我才入獄,你,蘇小麥,慕容灝,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說著就要掛斷電話,淩菲葉心裏一急,連忙叫住:“你說吧,你還想要什麽才同意合作,你知道的,我們合作要比你一個人來的方便。”

對方像是動心了,閉口沉吟了半晌,淩菲葉甚至能聽到對方清淺的呼吸。過了很久他才緩緩說道:“我要一億美金,你給我?”

淩菲葉倒抽一口冷氣,雙拳緊握,死死壓住心頭的怒火,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不要和這樣的小人一般見識,事成之後她一定要把這個人送回監獄:“我沒有那麽多錢,一億美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就是你叔父也未必拿的出來。”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他拿不拿的出來和我們兩個的交易沒關係,我想要,你就給我,你給我錢,我為你做你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這樣很公平不是嗎,畢竟……你讓我做的,一定是玩命的事兒,我可是拿著性命在賺錢,你說,值不值這個價?”對方笑得開心,大言不慚地說道,語氣還是很嚴肅的。

淩菲葉冷笑兩聲,她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是完全被這個人所氣的。

“一千萬,再多了沒有。”淩菲葉冷笑,“事成之後你還可以從你叔父那裏拿到一筆錢,也可以從慕容灝身上榨出來一點,足夠你用下半輩子的了。”

對方咬牙:“我要美金。”說到底現在精神緊張的李廣鑫完全不是淩菲葉的對手。

淩菲葉笑,就算答應了又如何,到時候她一個電話就可以把這個人重新送進監獄,哪裏有他囂張的份兒,這錢當然也是不用給的。

“好。”她說,“那你什麽時候……”

“我要定金,你先付一半給我,不然……不然我可沒有這麽好的耐心,我還不如拿你的秘密去賣給慕容灝,你說,慕容灝會不會給地更多?”李廣鑫覺得自己這個方法實在是妙極了,雖然慕容灝難對付一點,但是他可以試試,不試又怎麽知道行不行呢。

淩菲葉覺得今晚的自己都要氣炸了,為什麽一個個人都要和她作對。

“我沒有那麽多錢。”淩菲葉無奈地說道,語氣中帶著楚楚可憐的意味,“如果你需要的話,一周後我打給你,好嗎?”

“那我就一周後再動手,哦,不,不對。”李廣鑫笑得開心,“抱歉美女,我可是等不了那麽久了,你要是明天中午前不給我,我就立刻去找慕容灝,反正,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誰給錢我就幫誰做事,隻要有了錢我就可以逃地遠一點,指望那老頭救我,救到猴年馬月也救不出來。”

淩菲葉緊緊咬牙,轉而又輕笑出聲,笑聲越來越大,極盡諷刺:“我說,你真的敢去找慕容灝嗎。你不怕他不僅不給你錢,而且再次把你送進監獄嗎?”

李廣鑫也笑,笑得狂妄:“淩菲葉,這你就錯了,你說,你的秘密含金量有多高呢,有沒有可能讓慕容灝放棄一切來聽這個秘密,或者說,他為了這個秘密不僅不會對我怎樣,還會給我送錢讓我出國,對於慕容灝的信譽我比較放心,比對你們放心。”

“你!”淩菲葉氣結,恨不得此時就在李廣鑫的身邊,這樣就可以趁著他不備偷襲他,讓他笑不出來。

“考慮地怎麽樣了?葉小姐,我很忙的,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不和你廢話了。”李廣鑫笑得極其開心。

淩菲葉咬咬唇:“好,一會兒街心公園門口見,我先預支你五十萬的定金,現款交易,接下來的錢我明天打給你。”

李廣鑫又為難地冷哼了一聲,但還是點頭應下了,不,可以說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應下了。

其實他心裏也沒有多少把握,這筆收入對他而言就是一把意外的財富,他掛了電話隨手把電話卡抽出來扔到路邊的垃圾桶裏,轉過身子摸著下巴幹笑,笑得陰森得意:“笨女人!”

他才不會真的去找慕容灝,慕容灝手段之硬是業內的人都知道的,就連李老頭如果沒有那個人的幫助,他也不敢輕易和慕容灝對上,自己算是哪根蔥他心裏還是清楚的。

能得到這筆意外之財也不錯,反正蘇小麥他遲早要解決掉,到時候正好都推到這個女人身上,而慕容灝嘛……身穿一件墨黑色不起眼的夾克的李廣鑫又揉了揉鼻尖,如果能對慕容灝造成一定傷害他是一定會去做的,隻是做不成他也不強求。

夜風呼呼,蘇小麥雙眼眨也不眨地靠坐在寶寶的病床前,腦中回放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想想也覺得心有餘悸,每一次都是險險地躲了過去,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說自己怎麽樣,就是寶寶的安全也難以保證。

她不能失去寶寶。

蘇小麥在想要不要帶寶寶到國外待一段時間,可是想到李老頭的瘋狂,她又把這樣的心思壓了回去,就算他們去國外又如何,李老頭一樣可以找到他們,而且……她怎麽能放心讓慕容灝一個人在這裏應付敵人。

苑曉瓊累了一天已經在另一邊的**睡下,Alisa也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晚上都沒有吃什麽東西,楚寰宇出門去買夜宵,屋子裏醒著的隻有她蘇小麥一個人。

正是這樣安靜的時候人就容易胡思亂想,就像現在的蘇小麥,秦風和慕容灝的身影充斥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剛才見到秦風連句話都沒有說上就急急忙忙帶著寶寶來醫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想問問他最近好嗎,可又覺得自己沒有問出這句話的立場,算是朋友之間的問候,還是舊情人的關懷?蘇小麥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緊緊咬住下唇,對秦風的愧疚一直吞噬著她的心,讓她不能安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