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一直在夢裏不斷地尋找,找了好久好久,她才發現,是寶寶沒有在。

是她跟厲景琛一直都期待的寶寶,藍以萱不相信她,就這麽離開了自己,所以她就一直在尋找。

她找了好久好久,並且也經曆了很多困難,在夢裏,每一個地方都是團團的迷霧,讓她摸不清方向。

最後她在一片廢墟前,找到了正在地上坐著玩耍的寶寶,隻是一眼,藍以萱就可以確定這是她的孩子。

她飛快的跑向前抱住了他,失而複得的驚喜,瞬間填滿了她的整個心房,“你怎麽在這裏,我還以為要找不到你了。”

可是寶寶臉上卻是滿臉開心的神色,半點不見,害怕,他還調皮的跟藍以萱說道,“我在跟你玩兒捉迷藏呀,你終於找到我了,媽媽。”

狠狠地把他給抱在懷裏,藍以萱小聲的說道,“以後再也不要玩這種遊戲了,媽媽太害怕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寶寶還是輕輕的抱住了她,然後回應道,“既然媽媽害怕的話,那就不玩了,可是現在,媽媽你該走了。”

說完之後,她就推開了藍以萱,隻是一瞬間的功夫,藍以萱就感覺到渾身劇烈的疼痛。

下意識的她是想要抓住孩子的,並且她的嘴裏也在不斷的喊著,“寶寶,寶寶。”

守在她旁邊的厲景琛,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然後她坐在床邊,握住了藍以萱的手。

她這應該是受傷後的應激反應,並且看樣子,是做噩夢了,厲景琛一直在安慰她,“寶寶還在。”

可藍以萱就像是完全聽不到一樣,她整個人猛地從**坐起來,然後大叫了一聲孩子。

隨後,她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坐在自己麵前的厲景琛,此時的厲景琛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心疼。

藍以萱大概是愣神愣了有幾秒鍾,然後她才反應過來,同時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她緊緊的摟住了曆景琛的脖子,然後抱住她,聲音哽咽著說道,“厲景琛,寶寶走了,她不要我們了。”

肯定是做噩夢了,厲景琛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安慰著她,說道,“寶寶現在還好好的。”

可是藍以萱現在的情緒完全穩定不下來,並且眼淚也控製不住的,一直在往下落。

曆景琛心疼不已,隨後她輕輕地握住藍以萱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肚子上,“萱萱,你看寶寶還在。”

手上最直接的觸覺,讓藍以萱愣住了,她淚眼婆娑的看向自己麵前的厲景琛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從最開始她哭的時候,是因為做了噩夢,夢裏的寶寶消失了,並且還是寶寶親手推開了她。

可是後來再哭,就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因為她自己已經從夢裏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發生了一場嚴重的車禍,所以寶寶可能已經沒有了。

夢裏的事情變成了現實,這讓藍以萱怎麽能不傷心呢,當下,她就控製不住自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可是厲景琛讓她摸向自己的肚子,這肚子上真實的觸覺,似乎在告訴她,一切都隻是一個夢而已,現在寶寶也還在。

緩緩的,過了一會兒之後,藍以萱才反應過來,她有些呆呆的說道,“我做的那個夢是假的。”

“是假的萱萱。”曆景琛耐心的哄著她,然後給她擦掉眼角的眼淚,怕她哭壞了眼睛。

自從她懷孕之後,就沒有情緒起伏這麽大過,先是出了一場這麽大的車禍,這會又一直在哭。

在厲景琛的安撫下,她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而且她跟厲景琛再三的確定孩子沒事,這才放心。

扶著她在病**慢慢的躺下去,在此期間,藍以萱的手,一直都在摸著自己的肚子。

而且她的眼神一直也都看著厲景琛,生怕自己再一次醒過來,會發現這是一場夢。

想起來之前的那場車禍,她自己更是心有餘悸,在那種千鈞一發的時刻,她更是看清了,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是誰。

等她緩緩的躺下,情緒慢慢的平複的差不多的時候,藍以萱才認真的觀察自己麵前的厲景琛。

他這樣一副邋遢的樣子在自己的麵前,想來,她昏迷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並且厲景琛也是時時刻刻都陪著她的。

於是她就問到,“厲景琛,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已經兩天了,是不是餓了?我現在讓人去準備吃的,你想吃什麽?”藍以萱不過是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結果厲景琛就這麽多話等著她回答。

她搖了搖頭,自己雖然是昏迷了兩天,不過她身上並沒有任何一點不舒服的感覺,想來厲景琛是把自己給照顧的很好。

輕輕的摸了一下曆景琛的臉,感覺著他有些紮手的胡茬,不過很快的,厲景琛就把她的手給挪開了。

隨後他聲音有些沉悶的說了一句,“不要紮到你的手了。”

明明就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可是在藍以萱聽起來,一瞬間又要紅了眼眶,他自己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在照顧她,可是又怕他的胡茬紮到自己。

於是藍以萱有些不在意的說了一句,“我才沒關係呢,你把我想得也太嬌氣了一些。”

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其實藍以萱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的這兩天裏,厲景琛有多害怕,她會醒不過來。

隻要一想到她有可能會一直昏迷的狀態,厲景琛就收斂不住自己全身的戾氣,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在這兩天裏,這間病房除了厲成守在門外,蘇黎羽偶爾會過來一趟,其他的人沒有人敢靠近。

光是在這間病房的門口走過,他們都覺得寒氣逼人,當然,他們知情的也知道裏麵到底住了誰。

其實不光是厲景琛自己一個人擔心,就連蘇黎羽也是隱隱約約的擔心藍以萱的狀況。

他不敢想象,如果嫂子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那老大會是一種怎麽樣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