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答案,可是他們說的這每一種答案,蘇黎羽都不敢跟厲景琛說。

畢竟這任何一種,都會分分鍾讓厲景琛炸毛,甚至厲景琛真的發起怒來,都有可能把他這間醫院給點了。

這種事情蘇黎羽可不敢冒險,所以現在他隻能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穩住厲景琛。

老大平常又是一個,特別有自己主意的人,蘇黎羽做的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瞞過他,而他也不敢在厲景琛的麵前撒謊。

所以他已經有過一段時間沒有去看他了,歸根結底,是怕在他的麵前,被看出什麽端倪來。

所以現在他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裏想辦法,當然,現在最好的結果是嫂子突然之間就醒了過來。

等厲景琛推門而入的時候,蘇黎羽本來還想嗬斥是誰,這麽沒有規矩,門也不敲,就突然進來了。

在看到是厲景琛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驚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把做賊心虛這幾個字展現了個淋漓盡致。

厲景琛隻是瞟了他一眼,然後就徑直走向了旁邊的浴室,當然,進去之前還不忘說了一句,“把你沒有穿過的衣服拿過來。”

說完之後,他就已經進了浴室,留下蘇黎羽,自己一個人在原地發呆,直到浴室傳來的水聲,才讓他的理智回歸。

剛才他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老大進了浴室吧,老大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呢?蘇黎羽帶著疑問,收拾好衣服,給厲景琛放在了門口。

他著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想要問個究竟,以老大的性子,如果嫂子沒有醒過來的話,他肯定是會一直守著的。

可現在老大居然會到他這邊來洗澡,那豈不是就說明嫂子可能已經醒過來了,蘇黎羽的心中,現在是各種各樣的想法。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之間,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蘇黎羽本來是不想見的。

隨後卻很快的就聽到了門外的聲音,“蘇院長,是先生讓我過來的。”

這赫然是厲成的聲音,無奈之下蘇黎羽,隻好去給厲成開門,然後等他一開門,卻被嚇了一跳。

因為站在他門前的不是厲成,反而是有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當下蘇黎羽就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厲成才從那人的背後出來,他一點兒也沒有愧疚感的說了一句,“蘇院長嚇到你了嗎?”

等他說完之後,也不等蘇黎羽同意,自己就直接把那人給帶了進來,然後把給扔到了地上。

看著她的血,飛快的染濕了自己的地毯,蘇黎羽的心簡直也在滴血,他咬著牙說道,“我這地毯可是從國外空運回來的。”

厲成這人滿不在乎,並且對付蘇院長,他們一向都很有法子,“這是先生吩咐的。”

蘇黎羽的臉上露出一抹假笑,很好,他也就隻會把老大搬出來嚇人,於是他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這樣似乎才看清楚,現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可不就是本來正該在他醫院裏,做恢複的尚小慧嗎。

似乎是有些不敢確定他看到的,於是他又上前兩步,這才清清楚楚的,看到地上躺著的人,果然就是尚小慧。

而厲成看著他的反應,並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站到了旁邊,看來就連蘇院長也是驚訝的。

等認清楚內容之後,蘇黎羽才眼神像厲成求證,是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樣然後厲成點了點頭。

然後他坐在的椅子上似乎是在消化這件事情,過了一會兒,蘇黎羽才問了一句,“現在嫂子怎麽樣了?”

厲成一直跟在老大身邊的,所以對於嫂子的情況,他肯定也是最了解的,現在問他總歸是沒有錯的。

如果是平常的話,可能厲成也就直接跟他說了,可現在,他卻有些不太敢相信蘇黎羽。

畢竟這個女人是從他這裏跑出去的,所以才會傷到夫人,不然的話,夫人也不用受這個磨難。

於是這會兒他就冷言冷語,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先生一直在裏麵守著,我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這明顯疏遠的語氣,蘇黎羽還不至於聽不出來,看來他心中現在對自己是有些防備的。

於是蘇黎羽就也不再多問,兩個人隻是安靜的等在辦公室裏,如果按照以往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親近程度,可能現在還會開開玩笑。

沒過多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就戛然而止,然後厲景琛從浴室裏走出來,現在的他,又恢複了以往的模樣。

整個人幹淨整潔,臉上的胡茬也全都幹幹淨淨的,給人一種冷若冰霜又疏離淡漠的感覺。

等他出來之後,一眼就看到了現在趴在地上的人,厲景琛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弄醒她。”

隻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已經足夠讓在場的這兩個人,全都身體一僵,每一次厲景琛這麽說話的時候,那就證明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厲成也應了一聲,然後很快就去接了一盆冷水,毫不猶豫的潑到了那人的身上,可能是受到了冷水的刺激,很快她就醒了過來,甚至還尖叫了一聲。

等看到,自己眼前的曆景琛之後,從心底裏萌生的那種懼怕的感覺油然而生,甚至她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還往後退了兩步。

她的身後就是厲成,盡管也有些嫌棄她身上的血沾染到了自己的衣服,不過厲成還是不動如山的,站在她的身後。

此時的厲景琛,有意無意的在釋放他給人帶來的壓迫感,他坐在那人的麵前,像是一個睥睨天下的帝王一樣,眼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又或者其實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再看地上那人了,從她開始朝藍以萱動手的那一刻,她就應該想到有這樣的後果。

可能是覺得自己就算是逃,也逃不到哪裏去,於是地上的人忍著自己身上的疼痛,朝厲景琛爬了過去,

她整個人都跪坐在厲景琛的身邊,本來是想要伸手去扯厲景琛的褲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