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杉感覺自己現在有了那麽一點的幸福,所以自言自語道:“木年,其實你還是在乎我的吧。”
可是隻有自己內心安慰自己的聲音,不會得到任何的回應。
但是她下一秒想到,為什麽葉木年沒有在自己的病房裏麵守著,難道是因為他去廁所,或者離開了。
自己正好想要上衛生間,所以她起身拔掉自己手上的點滴,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沒有發現葉木年的身影,想著他應該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很忙,所以去工作了。
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還想著等自己出院了,活著他再來看自己的時候,自己一定要真心的感謝葉木年一下。
雖然平常葉木年對她造成的傷害是無論如何都忘不掉的,但是畢竟這救命之恩自己還是應該感謝。
護士看見她自己拔了手上的點滴,去了衛生間,無奈的皺眉說道:“宋小姐,你這是幹什麽啊,你怎麽能自己拔了點滴呢?你男朋友不在麽。”
宋一杉不好意思的看著護士說:“他太忙了,應該是回公司了。”
“這個男人雖然長相不錯,但是人品我真是不敢恭維啊,到底是自己老婆重要還是賺錢重要啊,下次你再去衛生間喊我好了,不要自己私自拔掉點滴了。”
護士心疼宋一杉,所以願意幫助宋一杉,但是對於昨天那個帥氣的男人卻是好印象有一次減少了。
宋一杉不好意思的紅著臉看著護士點了點頭。
從這之後,宋一杉真的沒有隨便拔掉點滴下床了。
第二天,早上宋一杉從迷迷糊糊中醒來,因為沒有了點滴可以隨便溜達了,所以她出了病房的門準備溜達溜達。
一出門就發現這家醫院正是自己的姐姐宋雲麗住了五年的醫院。
既然自己也來住院了,理應去看看姐姐,雖然姐姐為了殺害自己誤殺了自己,但是自己還是把她當成是親姐姐。
宋一杉慢慢的走到了宋雲麗的病房前,剛想推門進去,病房裏的一個背影,讓她徹底的心寒了。
因為她看見了葉木年坐在宋雲麗的病房中。
“原來,你送我來醫院不過是為了來看宋雲麗,虧我還感激你。”
宋一杉有些傷心的自言自語。用幽怨的目光看著病房裏麵的兩個人。
“看來葉家少爺喜歡的還是我們雲麗,娶你不過是為了替雲麗報仇。”
正在宋一杉失神的時候,聽到了自己熟悉的母親的聲音極為諷刺的聲音。
她紅著眼睛轉頭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她用委屈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媽,為什麽你們都不相信我沒有殺害姐姐。”
“不要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不孝順,還殘害姐妹的女兒。”
宋夫人說的非常的堅決,這讓宋一杉更加的傷心。
本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對待自己就非常的不和善,在五年前姐姐出事之後,對自己就更加的不親近了,甚至是煙厭惡自己。
所以自己嫁給葉木年之後,幾乎是很少回娘家了。
宋一杉看著母親,眼睛裏麵都是委屈,但是卻說不出一個字。
宋夫人看著這樣的宋一杉就覺得礙眼,如果當年不是因為葉家老爺子以融資作為**,自己又怎麽可能同意收養宋一杉。
而不收養宋一杉自然就不會有現在自己女兒躺了五年都醒不過來的現象。
“趕緊滾,不要再這裏礙眼,我們家雲麗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醒來了,你不要在這裏給她添堵。”
宋夫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宋一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麽,同樣是十月懷胎生下的,為什麽母親這樣的討厭自己。
她捂著臉哭著跑了,宋夫人在背後還瞪了她幾眼。
宋夫人看見葉木年在裏麵,雖然不知道葉木年在跟女兒說些什麽,但是她想女兒一定是喜歡葉木年跟她說話的,所以沒有進去打擾。
宋一杉哭著跑回病房,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院。
護士覺得很驚訝,現在宋一杉的身體還沒有痊愈是不能就這樣出院的,所以勸說:“宋小姐,你還需要在醫院裏觀察幾天,你不能就這樣就出院,你這是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任啊。”
宋一杉紅腫著眼睛看著護士說:“我自己的身體自己負責,求你幫幫忙,給我辦出院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宋一杉再一次控製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護士沒辦法,隻能心疼宋一杉了:“好吧,我現在給你辦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