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杉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要到什麽時候,因為就連這方麵的專家說過的,房燕雪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幫忙,也就隻有多說話。

房燕雪也就是因為知道了丟失自己的孩子才會把自己的心裏封閉起來,所以現在整個房家人,最有可能的讓房燕雪走出自己那個封閉空間的,也就隻有房一杉。

他們同時也相信,母女血緣,心連心,肯定有一天,房燕雪會感受到,房一杉的心情。

房一杉每天都會在這裏和房燕雪聊天說半個小時以上,房一杉每天都會說著不同的事情,但是每一件事都是和自己有關的,而且甚至房一杉會講到自己之前的事情。

其實自從宋一杉離開之後,這兩年葉木年每年在宋一杉生日的那一天,葉木年都會上市一個新的收拾。

而具體的設計,也是按照自己在房一杉的日記上麵看到的那樣子,進行設計,當時葉木年想著,可能宋一杉永遠也帶不上了,但是自己也要完成她的心願。

而且兩年的旅遊時間,葉木年也走遍了所有宋一杉之前想要和自己一起去的地方,但 出去的時候,但是每去一個地方,葉木年就總是覺得旁邊非常的空虛,因為總覺得身邊少了一個人。

除了那個手鐲,葉木年在去年的時候,還親自設計了一條項鏈,是一款情侶項鏈。

當初最想要設計這個的原因,就是宋一杉之前和葉木年每一次出去的時候,看見賣的情侶的東西,都異常的興奮,然後都纏著葉木年買。

但是現在葉木年已經大部分確定了,房一杉就是宋一杉,所以自從那一次從宴會回來之後,葉木年就在自己的空閑時間,開始設計一份戒指。

葉木年知道,自己曾經那麽的傷害過宋一杉,現在她回來,不肯和自己認識,但不代表就會原諒自己。

所以想要讓房一杉徹底的原諒自己,葉木年就更要做很大的努力。

但是葉木年不會放棄,畢竟這算是為自己當年進行贖罪,自己做過的事,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去解決。

葉木年想的對,房一杉並不記恨葉木年,或許如果沒有前幾天手鐲的事情,房一杉真的就會把葉木年當作一個陌生人。

房一杉承認,那個手鐲的確是讓自己的心有動搖了,畢竟自己這麽多年,隻喜歡過一個人,雖然現在心裏麵沒有當初那麽喜歡,但是想要忘記沒有那麽容易,甚至自己可能以後都不會在這麽的喜歡一個人了。

其實房一杉都有過打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要在結婚了,自己會和糖糖好好的生活,現在又不是那些封建社會,誰說女人身邊沒有男人就沒有辦法生活的。

那些不接會,還可以成功的女人,這個時間遍地都是,雖然房一杉並不想有多成功,隻要在自己所有的事情上,都盡力去做就好了。

就在房一杉想事情的時候,電話響起了,一個非常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我是房一杉。”

“您好,你是房糖糖的媽媽吧,我是糖糖幼兒園的老師,糖糖今天和班裏麵的小朋友打架,請問你現在有時間來學校一下麽?”

是糖糖幼兒園的老師打來的電話,房一杉聽了直呼,真的不敢相信,那麽乖巧的糖糖會打架,一定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

房一杉來到學校的時候,對方的家長已經到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對方家長說:“我不管,你看她把我女兒的臉撓的,必須賠償,我女兒將來可是要做模特的,要是毀容了可怎麽辦!”

房一杉皺皺眉頭,自己還沒出麵,光是聽著這個家長的口氣,就知道這個人是一個特別難纏的。

“你好,我是房糖糖的媽媽!”,房一杉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著糖糖低著頭站在一邊,另一邊那個小女孩和家長,氣勢洶洶的看著糖糖。

對方家長一看房一杉來了,連忙就衝過去,說:“你就是她的媽媽吧,我看你家的孩子家教很不好,想必你這個家長也沒有好好的教吧,果然什麽樣的家長,就有什麽養的孩子!”

房一杉看著那個女的穿著,也不差,想著多少應該是什麽公司的老板,要不然也不敢這麽囂張。

“這位女士,我剛來,我想我應該弄清楚兩個孩子打架的原因,你連原因都不知道,憑什麽就說這件事情是我孩子的錯?”

房一杉說完,轉頭看著糖糖,說:“糖糖,可不可以告訴媽媽,為什麽要和小朋友打架,媽媽之前不是都和你說過,在學校,要和小朋友好好的相處!”

房一杉直覺的認為,糖糖和小朋友打架,肯定有特殊的原因,她的女兒,她很清楚。

“不是我的錯。是琪琪一直在說我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說我是一個野孩子,說你不是一個好女人。”

糖糖的聲音很小,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那個叫做琪琪的家長臉色變了變,氣勢也沒有剛剛那麽的盛氣淩人。

房一杉就知道是有原因的,直起身來,走到家長和老師身邊,說:“你們都聽到了吧,我想糖糖是不會撒謊的,還有這位女士,你剛剛說我的孩子和小朋友打架是我沒有教育好,那麽我現在問你,你的孩子說出這種話,是不是也是你沒有教育好呢?”

房一杉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拳一拳的砸在對方家長的身上。

“我,我。”對方家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心底裏麵也是認同了,自己的孩子會說出那種話。

“還有,是誰說我們糖糖沒有爸爸的,我記得在糖糖的入學申請資料上麵,我很清楚的在父親一欄下麵寫著名字,隻是因為糖糖和我姓,就代表沒有爸爸麽,還有即便糖糖沒有爸爸,也不代表可以任憑你們在背後嚼舌根,或者侮辱我。”

“那,那打架,也是你們家的孩子的不對啊!”,對方家長沒有辨別的理由,隻能這麽說。

“那我請問這位女士,如果你被人說是野孩子,你的媽媽也被人家說壞話,請問你能忍得了麽,況且我的孩子我知道,如果你的孩子不是說話太過分,糖糖也不會動手的。”

房一杉和對方家長說完,轉身看向幼兒園老師,看著這個時候好像呆住了,應該完全沒有想到,房一杉的氣勢會這麽的大。

“還有,如果這件事情你們不服氣的話,那我不介意學校調取監控錄像,我記得,你們學校,是全方位都有攝像監控的吧,我想到時候,具體是什麽情況,就都知道了。”

一聽調取監控錄像,不止對方家長,就連琪琪也害怕,說:“是我的錯,是我先說那話的,糖糖,對不起。”

對方家長看著自己現在完全不占上風,況且也的確是自己家裏麵的孩子先挑起事情的,所以也什麽話都沒。

房一杉也牽著糖糖的手,說:“糖糖,琪琪已經和你道歉了,那你應該做什麽?”

“糖糖抬頭,走到琪琪的麵前,拿起琪琪的手,說:“琪琪,對不起,和你打架是我的錯,對不起,我們以後做好朋友好不好?”

“糖糖,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麽?”,琪琪抬起頭望著糖糖。

“當然,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麽?”,糖糖同時也笑起來,兩個小孩又牽著手,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房一杉看著這個樣子也是非常的開心,隻要問題說清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