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杉是很不想要去回想以前的那些事情,但是在自己剛回來的時候,見過宋雲麗之後,宋一杉還是想著要去見慕容雅一麵。
而且之前房一祖調查過,自己當初出車禍,就是慕容雅在背後指使的,是她找的人,就為了讓自己流產。
其實房一杉在知道之後,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怪葉木年,但是房一杉就是過不了心裏麵的那個坎兒,畢竟慕容雅做這些,都是為了得到葉木年。
“小妹,真的不用我陪你去麽?”房一祖擔心現在慕容雅的情況,在見到房一杉之後,會變得情緒非常的激動。
房一杉聽房一祖說,慕容雅是還精神正常的時候,被葉木年給送到精神病院的,這麽多年,估計就是精神再好的人,在精神病院那種地方呆上那麽多年,估計也會變成一個真的精神病了。
“不用大哥,你不用擔心我的,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宋一杉了,你放心吧!”
房一杉看著慕容雅住的環境還是不錯的,被醫護人員帶著到慕容雅住的地方,看著裏麵坐在**,拿著手裏娃娃一直傻笑的慕容雅,房一杉皺皺眉頭。
其實如果是房一杉來處理當年的事情的話,可能是不會這樣子做的,她可能會直接的讓慕容雅去承受法律責任。
雖然對葉木年的做法,有很多的不讚同,但是惡人有惡報,房一杉是也不會可憐她。
“我可以進去看看她麽?”
醫護人員有些為難的看一看房一杉,猶豫了好久,說:“可以是可以,我們就站在門口,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你馬上喊我們。”
房一杉點點頭,轉身就開門進了病房。
“慕容雅,我來看你了。”
房一杉也不知道看沒看錯,還是自己多想了,正常一個精神失常的病人的話,在聽到別人叫自己名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吧。
可是房一杉在叫完慕容雅之後,慕容雅抬頭望向自己這邊,眼睛在看到自己的之後,有一個驚訝的眼神閃過。
“怎麽樣,看到我很驚訝吧,是不是在想著,為什麽我沒有死去?”
房一杉一步一步靠近慕容雅,而慕容雅則是身體本能地反應,一直往床角的方向移動自己。
房一杉一個冷笑,慕容雅現在的表現真的非常像一個精神病人,隻不過就沒有到胡言亂語的狀態,但是卻不知道的事,房一杉在美國的時候,還學習過心理學。
雖然不是專業,但是在平常的一些小事中,隻要是看一個人的眼神,就知道一個人的心裏是什麽想法。
現在在房一杉看來,慕容雅其實根本就沒有瘋,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在裝瘋。
好像聽醫院的醫護人員來說,自從葉木年在知道慕容雅是真正瘋了之後,就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情了,也就是正常的照顧。
看樣子慕容雅應該是早就想到了,隻要是自己真正瘋了的消息,傳到了葉木年那裏之後,自己就不會那樣子的收到折磨了。
“慕容雅,現在你這樣子也就是自作自受,當初你找人撞我的時候,害得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就應該會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房一杉並不打算現在就戳破慕容雅的謊言,你慕容雅這個樣子,那麽房一杉就隻好動用自己的關係,讓慕容雅接受法律製裁。
房一杉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人果然不會永遠的平順,之前慕容雅那麽高傲的一個大小姐,現在還不是為了讓自己過的比較好受一點兒,裝病,隻能一直住在澤精神病院裏。
想著想著,房一杉就覺得心情煩的要命,從包裏麵拿出一支煙,點開一邊抽著,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房一杉以前是不會抽煙的,在美國這兩年,一邊調節自己的心情,房一杉就學會了抽煙,隻不過煙癮不是很大,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抽一根。
不過房一杉不喜歡自己的車子裏麵都是煙的味道,把車靠邊停下來之後,就站在車邊,抽著煙。
葉木年今天本來是要去房氏找房一杉談公事的,正好在路上,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車覺得特別的熟悉,仔細一看,就看到房一杉站在一邊抽著煙。
葉木年皺皺眉頭,心想:這女人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怎麽好的不學,壞的學會了!
葉木年猛地把車停在房一杉的車後,下車一下就走到房一杉身邊,把房一杉手中的煙搶下來。
房一杉看著自己剛抽到一半的煙,就那麽生生的被葉木年給搶走了,心裏麵還真的有點心疼呢。
“葉總,你這是幹嘛!”房一杉索性也不拿新的煙了,反正也不是很想抽。
“宋一杉,我看你這幾年,真是厲害了,竟然學會抽煙了?”葉木年的眼睛裏麵帶著生氣看著房一杉。
房一杉冷漠的眼神看著葉木年,說:“我現在是房一杉,葉總叫錯名字了,還有我會不不會抽煙,好像和葉總並沒有什麽關係吧!”
房一杉的態度,反倒是讓葉木年更加的生氣了,說:“對,是沒什麽關係,不知道房小姐你的未婚夫,知道你會抽煙麽?”
房一杉沒想到葉木年能提起路恒,不過覺得葉木年真的是非常的無聊,直接給葉木年一個白眼,就上車離開。
葉木年一個人被房一杉留在原地心裏麵一肚子的氣,不過葉木年也知道,自己現在想要房一杉可以好好的和自己說話,根本是不可能的,還是慢慢來吧。
房一杉今天在離開精神病院之前,就已經吩咐了照顧慕容雅的醫護人員,這一陣子不要對慕容雅進行任何的藥物治療。
因為現在在房一杉的認為裏麵,慕容雅是絕對沒有瘋的,如果還繼續給她使用治療精神病的藥物的話,那麽或許會讓他的情況加重。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房一杉就不想再讓慕容雅以精神病的名義,逃過法律的懲罰。
房一杉今天回到公司之後,就很快的把明天的工作給一起處理了,因為明天是糖糖學校的親自運動會,房一杉已經答應,和路恒一起去了。
“媽媽,這是我們學校之前發的衣服,說明天爸爸媽媽還有孩子必須穿這個!”
糖糖從幼兒園出來的時候,將一個口袋遞給房一杉。
房一杉這個是知道的,之前學校還統計過爸爸媽媽的衣服尺寸,說是要定做衣服。
房一杉不由得想要說這學校的服務還真的是周到,還真的就是親子運動會,就連親子裝都定製好了。
房一杉看著衣服,倒還真的不錯,自己之前也經常會穿運動服,就是不知道,這衣服穿在路恒的身上,會是什麽樣子的。
第二天,房一杉和路恒兩個人牽著糖糖的手進到學校的時候,整個學校的所有人都目光都被這三個人給吸引住了。
媽媽就是優雅有氣質,爸爸則是帥氣,女兒又這麽的可愛,雖然穿的就是學校發的運動服,但是穿在他們三個人身上,好像覺得這衣服都被穿出來大牌子的感覺。
“爸爸,為什麽他們都在看著我們啊?”
小丫頭別提今天別提今天有多高興了,爸爸媽媽一起來學校,還陪自己參加活動。
路恒本來就是厚臉皮,一臉得意的說:“那是因為你爸爸我太帥了,他們都看得呆住了!”
房一杉聽著路恒的話,直接一個大白眼送給路恒,真的是要多不要臉,有多不要臉,簡直是沒的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