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一回來就開我玩笑,我的能力現在還敢不上設計部的首席設計師呢。”
房一杉雖然這一次的設計圖的確是在投票的時候,超過了公司其他的設計師,但是從專業的角度來說,還是有很多的問題需要改正。
“好了,我也累了,明早我和你一起去上班!”房旭說完就轉身回房間。
“上班,二哥不要在家裏休息幾天麽?”房一杉覺得房旭才回來一天,第二天就上班。
房旭擺擺手,說:“不休了,在美國就已經算是休息了,在家呆著都呆煩了!”
房旭原先是身體不好,才經常的在家裏麵休息,現在身體也很好,才不要一直在家裏呆著,況且方紫染明天也會正式去醫院報到。
房一杉點點頭,看著房旭回房後,自己也往房間走。
其實房一杉很羨慕方紫染和房旭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其實他們兩個之前,真的沒有什麽浪漫的度過,但是方紫染能在二哥的身體那麽不確定的時候,一直陪在身邊,這種感情,就足夠替代一切。
其實之前房老爺子,房一祖他們都和自己說過,自己還很年輕,是不是應該重新開始一段感情。
可是在有過一段感情傷害之後,房一杉已經對此不敢再觸碰了,況且說實在的,她心底深處的那個人,可始終還是他。
房一杉現在是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新項目上,現在房旭回來幫自己,房一杉就完全的在項目組裏麵工作。
“房總,不好了,工地上有工人出事了,現在已經送到醫院裏!”
房一杉每隔兩天都會去一趟工地視察一下情況,但是工地的負責人一直處理的都很好,也都用不著自己太擔心。
“我現在就過去,你先安排一下其他工人!”
房一杉接到電話,就急忙的開車去剛剛電話裏說的醫院,心想千萬不要有什麽大事。
房一杉來到醫院以後,工地的其中一個負責人站在搶救室的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
“怎麽回事?”房一杉也是一臉凝重,此時的她真的是笑不起來。
其實在來的路上的時候,房一杉也是心裏麵也別的害怕,想要給房一祖打個電話,但是又想到自己應該學會獨立的處理某些事情。
“今天一個板架突然從上麵墜落,正好砸在一個路過的工人,現在還在搶救,不知道怎麽樣!”
負責人也是年輕,沒經曆過這種事情,現在也是嚇得,渾身都在發抖。
房一杉皺皺眉頭,說實話,這件事情一個是這個工人的問題不好解決,另一方麵,就是工地其他工人。
現在除了這件事,工地其他工人肯定都是人心惶惶,還要安撫他們的心,房一杉覺得這是一個大問題。
“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看了看這幾個人,說:“你們幾個,誰是病人家屬?”
房一杉四周看了看,好像都是自己工地的人,轉頭對醫生說:“我是他的老板,他的家屬還沒有來,可以先和我說麽?”
醫生看了一眼房一杉,說:“病人遭到重物砸傷,內髒出血,但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一會兒就會送到監護室,明天早上之前沒有其他情況,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
聽了醫生的話,房一杉輕舒一口氣,幸好搶救過來了,要不然自己還真的有點承受不了了。
“你先去把醫藥費交了,然後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小胡接過來房一杉遞過來的銀行卡,說:“我已經通知了,應該一會就能過來了。”
房一杉覺得等著這個人的家屬來了之後,說不定事情會變得很麻煩,也不知道好不好解決。
工地出事的事情,雖然這個項目是房一杉全權負責的,但是公司裏麵的高層也是瞞不住的,房一祖知道後,馬上就給房一杉打過去電話。
“還沒有,等著他的家屬來了之後,再商量賠償的事情。”
“需不需要我出麵?”房一祖在另一邊,擔心房一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怕她會害怕,處理不好。
房一杉轉過頭看看剛剛盡到監護室的人,低聲的對房一祖說:“沒什麽大事,我自己能處理。”
“不要自己一個人逞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直接和我說。”
房一祖知道房一杉的性子,如果在房一杉說不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去插手,反而會更不好。
而且房一杉自己很清楚,如果她自己一個人沒有辦法處理的事情,也絕對不會自己一個人扛著的。
工地發生工人事故這件事,肯定是讓工地裏麵的其他工人覺得都很擔心,畢竟每一個人掙得錢都是辛苦的,要是真的一不小心發生意外,怎樣都不合適。
“你現在這裏看著,如果他的家人來了,就說我一會就回來,我先去工地看一眼!”
房一杉現在是兩頭忙,反正醫院這邊家屬也沒來,有小胡在這裏就好了,自己還要先去看一下工地的情況怎麽樣。
房一杉開車到工地的時候,本來以為因為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工人們會集體的罷工,或者幹事不專心,但是好像現在看來,自己應該是多想了。
工地的負責人看到房一杉過來,連忙走過來,遞給房一杉一個安全帽,邊走邊說:“房總,工地這邊的情況都還好,工人那邊也沒有什麽事情。”
房一杉沿著工地施工的地方走了一圈,看著好像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並沒有影響到工人的工作,自己心裏也放心不少,現在就隻剩下出事的那個工人的問題沒有解決了。
房一杉再次回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醫院的走廊,一群人圍在一起,被夾在中間的小胡,一臉為難的樣子。
“你好,我是房一杉,這次項目的負責人,有什麽問題,和我說吧!”
房一杉知道這些肯定是病人的家屬,看著他們的樣子,就知道這幫人要不就是獅子大張口,要不就是難纏的要命。
那些人看房一杉穿的好,又是負責人,直接就過來把房一杉圍住。
“你就是公司負責人,我兒子在你們工地幹活,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打算怎麽解決?”
說話的中年婦女,穿的倒不是很好,但是一臉蠻橫的樣子,好像是這件事情如果不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就是,我家裏就我弟弟這麽一個男丁,要是真的將來有什麽事,你們可付不起那個責任!”
房一杉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另一個女子就把話接過來。
“你們先聽我說完,首先你兒子的確是在我工地出的事故,所以你兒子的醫療費,我們全包,然後你兒子在和我們工地簽署工作協議的時候,同時還簽了一份意外保險,所以保險公司還會給你們賠償,另外我們也會給你們相應的賠償!”
房一杉的這個解決方案已經是最不錯的了,醫藥費全包,還有雙份賠償,估計放在別的公司,也不會有這種賠償方式。
幾個人聽著房一杉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中年婦女說:“那你們打算賠償多少?”
房一杉看著中年婦女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最關注的不是怎麽賠償對她兒子最合適,而是能拿到多少錢。
“五十萬,這是我們房氏,額外對你們的賠償!”
顯然房一杉說的數目讓那些人很滿意,態度也不像剛剛那樣子那麽的惡劣,房一杉看著這個樣子,真的是為病房裏的那名工人覺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