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和葉木年認識的時間也不長,要說是摯友更說不上,我們有時候甚至好幾年都不聯係一次。”
落雲暖一邊抽著煙,一邊說:“但是我知道你,就連這一次葉木年親自來美國找我,就為了給你的女兒治病,即便他沒有說是答應了你,但是我早就猜到,能讓他那麽信守承諾的人,也隻有你了!”
房一杉聽著落雲暖的說的話,沒有回話,因為她想繼續聽下去。
過去在美國的這兩年,房一杉為了勸自己真的可以徹徹底底的忘記葉木年,所以不去關注葉木年的任何消息。
“宋小姐,不對,現在應該是房小姐,你的事情我一點都不在意,可是我在意葉木年這個家夥,當然,別誤會,我對他隻是親人的感情。?其實從你們結婚那天,我送去賀禮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係過,我也一直都是世界各地的旅遊,直到那天,知道你死去的第二天,葉木年聯係了我!”
落雲暖在說起這個的時候,眼神變得暗淡,但是房一杉從落雲暖的口氣裏也能聽得出來,落雲暖隻是在訴說這些事情。
“落醫生想要說什麽?”
房一杉也是在假裝鎮定,其實她現在心裏麵一直有個聲音在喊著: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知道。
落雲暖又深吸了一口煙,曾經答應過葉木年這件事情隻有兩個人知道的,但是落雲暖在答應的前提下,是認為宋一衫已經死了。
可是現在人還活生生的站在那裏,況且兩個人對彼此又不是真的沒有感情了,何必這樣子互相折磨。
“因為人人都說我是醫學鬼才,醫院醫生治不了的病,我都能治,可是你知道,那個傻瓜再給我打電話,問我的第一句是什麽?”
“是什麽?”
落雲暖看著房一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他在問我,你能不能把一個死去的人救活?”
落雲暖當時都在懷疑,對麵的是不是葉木年,因為這句話實在是不像是慧聰葉木年嘴裏說出來的。
房一杉也沒有想到葉木年會說的是這個答案,本來她還認為,葉木年在知道自己終於死掉了之後,應該是會非常開心的,給落雲暖打電話,應該也是告訴這件事的。
“你知道,我是一個鬼才,我可以把隻剩一口氣,或者隻剩最後一下心跳的人救活,但不代表死了的人我能救活,後來我聽著電話裏的他一直在哭,也是問了她身邊的人,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
房一杉一邊聽著落雲暖說,一邊想著,既然葉木年認識落雲暖,為什麽當初不找落雲暖給宋雲麗治病。
不知道是房一杉的心思在表麵一看就看出來了,還是落雲暖真的太會猜別人的想法了,說:“你是不是想問我,我為什麽沒有去救宋雲麗?”
房一杉驚愕的點點頭。
“其實葉木年找到過我,隻不過我不願意去,我想你你也聽說過,隻要是我不想做的,給我再多的錢也沒用,我去看過宋雲麗一次,但是看到那個人之後,我就一點想救人的願望都沒有。”
其實房一杉聽不讚同落雲暖的這種做法,在她的眼裏,作為一個醫者,不就一改治病救人,救死扶傷的麽,為什麽還要看自己的心情去選擇。
“落醫生還是說重點吧!”
“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想說,那個男人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也看出來,你對他也是餘情未了,既然還有感情,就別互相折磨,他進一步,你退一步。”
落雲暖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至於最後走到什麽樣子,就看這兩個人是怎麽做的了。
至於自己,在治好這個小丫頭的病之後,好好的坑一下葉木年,自己說不定就可以在法國,買下一個莊園。
落雲暖的話像是經文一樣,一直在房一杉的腦袋裏麵不停的轉,但是落雨暖說的話也的確一點兒錯都沒有,自己本來之前就已經動搖了,再加上聽完落雲暖說的葉木年這兩年的一些事情,房一杉說是一點兒原諒都沒有,也是不現實的。
房一杉一邊找看糖糖,一邊想了很久,如果下一次再見到葉木年,自己就要和葉木年說清楚,兩個人或許可以再試試。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前一陣子葉木年還幾乎每一天都會來醫院,但是最近這一個禮拜,葉木年一直都沒有出現。
葉木年現在公司的事情就已經一個頭兩個大,真的是騰不出時間去醫院看房一杉和糖糖。
葉氏公司的最新項目的計劃書,不知道怎麽,竟然讓對手公司知道,提前一步搶了這個項目,導致也是競標失敗。
這個項目也是也是今年最重要的項目,因為這個項目也算是一個風險投資,當初葉木年在決定要競標這個項目的時候,還有公司很多的董事反對,但是葉木年的執意,他們也反對無效。
現在這個項目出了問題,葉木年勢必要擔起責任。
不過葉木年害怕的不是擔責任,自己身為一個公司的總裁,自己承諾沒有做到,就一定要付出相應的責任。
但是好像這一次的事情,反倒是給那些一直想要把葉木年拉下馬的人抓住了一個把柄。
“我看,葉總現在是因為私人感情,已經糊塗了,這個總裁的位子,還是讓賢吧!”
雖然公司是葉家的家產,但是光靠葉家也根本沒有辦法立起來,那些股東本來就看葉木年不順眼,這一次正好有這個機會,可以讓葉木年老老實實的把總裁的位置叫出來。
“怎麽,你們這就藏不出,露出狐狸尾巴了,那麽想讓我下去!”
葉木年渾身散發著冷氣,但是那些股東今天好像是都商量好了,如果葉木年不把總裁的位子交出來,就有一種要鬧大的事情。
如果現在葉木年隻是葉木年自己,又或者葉氏是一個小公司的話,葉木年即便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在乎這些股東的想法。
但是現在葉氏是全國的大企業,而且如果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一意孤行的掛,家裏麵的葉老爺子也會受不來了的。
“想讓我交出來總裁的位置,怎麽,你們已經有好人選了?”
葉木年早就知道這些股東,也就在這個時候成能耐,如果現在隨便找他們的任何一個人做到葉木年現在的這個位置,估計不僅是什麽都不會,葉氏或許會在很短的一段時間就能破產了。
就在葉木年的話剛說完,會議室的大門就被推開,進來的正式公司的副總裁,陳實冬。
“我想現在公司,能接受葉總位置的,應該就隻有陳副總了!”
一個老股東站起來說話,葉木年知道,這個人是陳實冬的一個親戚,肯定想都不用想,是站在陳實冬這邊的。
葉木年其實知道,今天的這個會議,其實他們是早就準備好了,要拿走自己總裁的位置,自己現在多說,反而更糟糕,倒還不如直接就讓出去,讓他們開心開心,自己過一陣子,再拿回來!
隻是讓葉木年沒想到的是,跟在陳實冬後麵進來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特助,李雅。
要知道葉木年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身邊的人背叛自己,沒想到李雅在自己那裏工作那麽多年,自己有給她提升為特助,竟然還會做這種事情。
“行,那我就如你們所願,不過即便我不是總裁,我還有葉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還是也是的第二大股東,應該還有參加會議的權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