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木年早就想到,如果他和房一杉在一起了,這個孩子他會當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的,我不會有那種想法的。”

葉木年又回頭看了看病房裏的糖糖,現在還真的是越看越喜歡呢。

房一杉還在忙活之前的計劃案,想著再過幾天就去再次的找穆雅去談談,隻是沒想到,她和穆雅竟然會在醫院見麵。

“房小姐,好消息,今天有一個女士來醫院,正好做驗血,你知道,我現在申請了特權,凡是來做血液檢查的事情,我都會和糖糖的骨髓進行匹配,今天剛好匹配到一個人,和糖糖的骨髓匹配。”

其實這麽多天,房一杉已經對落雲暖提出的第一個方案不抱有任何失望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能有這個消息。

“那現在能聯係到這個人麽,如果可以,我想和他好好談談。”

因為骨髓捐贈這件事,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的,而且說不定還是會有生命危險的,但是現在的這個人可是糖糖的一個希望,房一杉不想就這麽的放棄。

“嗯,剛剛我在匹配成功之後,就向醫院要了這個人的聯係方式,你聯係一下,如果可以,糖糖的病情,最好在半個月之內,進行移植手術!”

落雲暖遞給房一杉紙條之後,又再次回到自己的實驗室。

雖然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配型,總算有一個合適的了,但是她不能鬆懈,因為不敢保證這個人就會願意去給糖糖捐贈,在這個人開始手術之前,還要繼續找適合糖糖的配型。

房一杉在拿到電話號碼的時候,就趕快聯係了對方,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沒有離開醫院,兩人就在醫院的公園約見麵。

“你好,我是剛剛在電話裏約見你的人,請問,怎麽稱呼你?”房一杉在來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背影自己覺得好熟悉,可一時也想不起來是誰。

那人緩緩轉過身,看著房一杉,說:“喲,還真是巧,原來是房總!”

房一杉也沒有想到,這個和糖糖骨髓匹配的人,竟然是穆雅,上次兩個人因為工作上的事情鬧了一點兒不愉快,也不知道這一次,她會不會答應自己。

“那個,穆總,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可不可以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因為一直到現在,就隻有你的骨髓可以和我的孩子成功配型!”

穆雅表麵看著房一杉沒有說話,實際上心裏麵恨不得想直接對房一杉說:你還是趕快和你的孩子一起死吧!

可是穆雅這話不敢說也不能說,要不然查爾斯會殺了自己。

雖然穆雅重新整容回國,但是查爾斯始終派人在四處監視著自己,也就是說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查爾斯的關注之內。

現在的穆雅不能得罪查爾斯,要不然之後自己就真的什麽都不是了。

“可是我們就講過一次麵,我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你的孩子呢?”

“穆小姐,工作上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談,但是求你看在孩子那麽小的份上。”

房一杉從重生之後,就很少願意低頭求人,但是在救孩子這方麵,任何一個媽媽,都能做到這個份上。

“嗯,要我幫忙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能答應了,我就救你的孩子,如果你答應不了,就別怪我沒有愛心。”

房一杉猛地一抬頭,如果不是現在隻有麵前這個人和糖糖的骨髓匹配,自己是絕不會去求她。

“穆小姐,你有什麽要求?”

穆雅看著房一杉低頭的樣子,心裏麵冷笑,想著:房一杉,你現在是房家的大小姐又怎麽樣,到頭來還不是要低著頭求我,我倒要看看,你能卑微成什麽樣子,又能付出多少!

“我暫時還沒想好,想好之後我會聯係你的!”

穆雅說完,就轉身離開,甚至就連房一杉在後麵說的話,都裝作沒聽見。

因為葉木年在葉氏開股東大會的時候,還是會出席的,會議結束之後,本來準備離開的葉木年,被陳實冬叫住。

“陳總裁,找我什麽事麽?”

葉木年本來把陳實冬既當作好的工作夥伴,也當作好兄弟,這麽多年,陳實冬在公司工作能力都是看在眼裏的,隻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和那些糟老頭子,一起設計自己下位。

“葉木年,你實在是太卑鄙了,你剛一離開總裁的位置,你就給我來這麽一出!”

陳實冬說的事情,就是房一杉解除合約的事情,這件事情房一杉沒有說,所以到現在葉木年也並不知道。

“陳實冬,說卑鄙也輪不到我吧,這個總裁的位置你是怎麽上來的,你自己清楚,況且,我從讓位之後,可是什麽都沒有做!”

陳實冬看著葉木年還是不承認,上前揪住葉木年的衣領,說:“難倒不是你和房一杉那個賤女人串通好的,你剛走的第三天,房氏就說我們的建材出問題,解除合作,還要求我們葉氏賠償費用!”

葉木年聽完陳實冬說的話,著實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房一杉竟然做了這件事情。

葉木年把事情差不多捋順了之後,就回手給陳實冬一拳,葉木年曾經可是練過散打,陳實冬那個小身板,自然是被葉木年這一拳給打倒在地。

“我告訴你陳實冬,你搶走我葉氏,我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從這裏滾出去,憋在讓我從你的嘴裏麵聽到對房一杉不好的話,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葉木年說完話,就轉身離開,陳實冬被打的還坐在地上,可望著葉木年離去的眼神裏麵,卻但這深深的恨意。

房一杉晚上回家之後,就看到葉木年一直望著自己,看的自己都不好意思。

“你幹嘛一直這麽的看著我!”

葉木年沒說話,走到房一杉的麵前,一把抱住房一杉,說:“一杉,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也謝謝你肯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房一杉被葉木年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弄的有些蒙,任由葉木年抱著自己,說:“我幫你什麽啊?”

“是你決定取消和葉氏的合同,讓陳實冬賠了一大筆錢吧!”

葉木年知道葉氏的情況,如果是在之前,賠償合同上麵的費用,也不會有什麽,但是在自己走之前的那次出事的項目之後,葉氏的資金周轉就比較的緊張,如果陳實冬完全用葉氏的錢來賠償,那麽公司現在肯定會出新的問題。

可是自己今天在股東大會上的時候,並沒說這些所謂的問題發生,那就說明,這份賠償款,說不定有一部分是陳實冬自己出的。

房一杉見葉木年說的是這件事,說:“是啊,我本來以為的是他們賠償之後,葉氏會陷入困難,到時候那些老股東看著陳實冬的能力,就會把你找回去,可是我沒想到,陳實冬竟然會用自己的錢,來賠償!”

“那就更能說明,陳實冬的背後有人幫忙,以我的了解,即便陳實冬這麽多年一直在葉氏工作,就是拿出來那賠償款的一半,也是大出血,我想應該不會是他自己的錢,說不定就是他背後的人的錢!”

房一杉聽完葉木年的分析,皺眉的說:“那你想好下一步怎麽做了麽,總不能一直就這麽下去!”

葉木年一邊幫房一杉整理飯菜,一邊說:“沒關係,陳實冬還沒有那麽傻,他既然坐上了葉氏總裁的位置,至少在經營葉氏這方麵不會有其他的心思,至於我,我現在要調查,在背後想要陷害我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