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老宅。

葉家仆人們,見到和葉木年一起出現的宋一杉,都很意外。

他們知道宋一杉是葉木年的妻子,可葉木年在外麵從未宣布過這件事,就算是出席各種晚會場合,他身邊的女伴都不是宋一杉。

傭人們都清楚,宋一杉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加上她也不幹淨,是殺過人的!

宋一杉跟著葉木年,這路上沒少飽受別人的異樣眼光,她都視而不見。

直到走近客廳,看到葉木年的家人們,她心裏這才緊張起來。

葉老爺子還沒下來,坐在上座的是葉木年的媽媽張嵐,她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保養得依舊得體,風韻猶存。

張嵐狹長的丹鳳眼,冷冷一瞥,直接無視了她,對著葉木年熱情道:“乖兒子,來這裏坐。”

葉木年看了坐在邊上的葉木青,拒絕了張嵐的好意,坐在了另一空著的沙發上。

宋一杉則在旁邊,乖乖向每個人,都問了好後,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葉木青的邊上。

葉木青是葉木年的大三歲的姐姐,是位鋼琴家,這幾年都在國外進行演出,意外的是,她對自己,並不會冷嘲熱諷,偶爾會向自己問好。

她看了自己半天後,皺皺眉,說:“一杉,你怎麽回事,前些日子葉木年身邊的女伴,怎麽不是你?”

這句話,看似在責問宋一杉,實際上是在責問葉木年。

宋一杉看了一眼並不作答的葉木年,恭敬回道:“木青姐姐,那天剛好我身體不舒服,木年他為了照顧我,才沒讓我去的。”

葉木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原來如此。”

可這種話,沒人會相信,因為不止這一次,是每一次都沒有宋一杉。

明眼人都知道為什麽,聽到她的話,恐怕心裏也是嗤之以鼻,不會相信。

宋一杉當然知道他們不會相信,可她又能說什麽呢,當年的事,她有口說不清,恐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葉木年說:“姐,一杉身體一向不怎麽好,你就別多問了。”

“身體不好?”

葉木青一蹺二郎腿,本該是優雅大方的鋼琴家,此刻活像個小混混。

她指著宋一杉說道:“我看她好好的,哪裏像是有病的!我看根本是你,沒人管著你,就在外麵胡亂混,總有你後悔的那天!”

宋一杉望著為自己說話的葉木青,心裏既感動,又覺得她不值當。

“好了!葉木青,怎麽老幫著外人說話,你還把你弟弟當弟弟嗎?”

張嵐自然是不願意有人,替宋一杉說話的,在她看來,身上背負著殺人罪名的宋一杉,根本就不配嫁給她的兒子。

如果不是葉老爺子固執,她拗不過,要不然,慕容家的小女兒,早就嫁進他們家了。

葉木青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今兒鐵了心要為宋一杉說話。

她不滿道:“一杉怎麽會是外人,她嫁給了木年,就是葉家的兒媳婦了,我教育他別在外麵亂搞女人,還是我的不是了?”

“嘿!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嗎?”張嵐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掌用力一拍桌子。

張嵐惡狠狠地瞪著宋一杉,不屑道:“一個殺人犯,我憑什麽認同她是我的兒媳婦,她根本就不配當!”

從未說過話的,葉木年的姑媽,葉月微微瞥眉,說道:“葉老爺子不是說,她不是殺人犯,而且,宋雲麗也沒有死,她不算是殺人犯。”

“怎麽不算,殺人未遂也算!要不是她想殺死宋雲麗,宋雲麗怎麽可能現在會睡在醫院裏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