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沒有吃藥
清晨的時候,靳如心知道慕天宇非常生氣。
以前她也曾無數次的拒絕他,排斥他,甚至厭惡他。
可是他都一笑了之,或是避免去聽到那樣的話。
但就在幾個小時以前,他真的是怒不可赦。
他說讓她生完孩子以後就滾蛋,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他那種口氣,那種堅決的態度,就如同歐陽倩兮一槍打傷了他之後,所表現出來的嫌惡的感覺一模一樣。
原來她想要的自由,最終還是要建立在這種彼此深深的傷害之上。
想到這裏靳如心內心唏噓不已,她隻能祈求井然可以讓莉莉姐不受到牽連。
至於她,注定了是這樣的結局,沒有人能夠改寫。
井然看到靳如心這樣,心裏也跟著不舒服,他一麵安慰著她。
說道:“你放心吧!少主就算是心裏不開心,也不會傷害無辜的人的?”
“尤其是對你,其實有時候我就想不通,你難道就真的這麽恨少主?”
“就因為他以前設計了你,他直接強上了你?”
“其實對於你們倆的事情,我們很多人都很不能理解,尤其是現在少主對你愛的這麽深,也是讓我們都大吃一驚的。”
“或許你不清楚,韓少以前在的時候,隻要提起你,少主都會嗤之以鼻,在他眼中你就是個忌諱,就是個提都不能提的存在。”
靳如心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井然。
井然知道靳如心吃驚,可是他們比靳如心更吃驚。
“那他為什麽現在還會這樣對我?他應該恨我,厭惡我,巴不得我死掉才對啊!”
靳如心順著井然的思路繼續說下去。
“在我們每個人的眼裏,你都應該是那樣的下場,包括你之前被歐陽烈風追殺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你死定了。”
“可是誰能想到,你非但沒死,還抓住了少主的心,我以前不明白韓少為什麽會苦苦的暗戀了你六年,我現在似乎懂了。”
“其實我真的有些自私的不希望韓少回來,如果他回來了,看到了你和少主成了這樣的一種關係,我怕他會接受不了。”
井然的神色也越來越痛苦的說著。
其實慕天宇之所以愛的這麽糾結,也多多少少有韓野的成分在裏麵。
以前大家一起讀書的時候,就開玩笑的說,“好兄弟是不是什麽都可以分享,女人也一定得分享。”
雖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在韓野出事之後,慕天宇心裏就異常的悲憤。
一方麵是恨山口集團的齷蹉無恥,居然敢暗中搞偷襲。
另一方麵他想到了韓野暗戀了六年的女人,靳如心。
對於靳如心他其實比韓野都要了解的多,靳家的每一個人,與靳萬世相關的每一個人,他都了如指掌。
可是那時候靳如心是靳萬世的私生女,她和孟潔偏安一隅,活在陰暗之中。
並沒有引起慕天宇太多的關注。
正是因為韓野的出事,才讓慕天宇堅定了信心從靳如心下手。
當時他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兄弟暗戀了這麽多年的女人他絕對不能讓她落到別的男人手裏。”
不管韓野還能不能回來,如果他回來,他便將靳如心還給韓野。
如果他不能回來,那麽他會囚著她或許是一生,或許是一世。
可是人往往都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的變化,慕天宇漏掉的最大的一個因素就是,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會產生很微妙的化學反應。
這個反應可以叫做老死不相往來,也可以叫**入骨髓。
而他很不幸的終於學會了愛,感受到了愛一個人的痛苦與快樂。
靳如心第一次在井然口中聽到了這些最原始的真相,原本她一直覺得慕天宇對她這樣隻是出於恨。
原來他為了兄弟情,是決定放過她們母女的。
可是一切都以為韓野的失蹤,將曆史改寫,她走進了慕天宇的生活,走進了慕天宇心裏,從此便再也沒有了自由。
“井然,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嗯,這些話你千萬不要再和任何人說,否則我會死的很慘。”
“少主可以對你手下留情,可是他可不會對所有人都手下留情的,靳如心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要讓你想清楚,其實你和少主之間真的不全是仇恨,還有很多你看不到,摸不到,卻真是存在的東西。”
井然真的是從沒有這樣認認真真的說過話,他的每一句話都敲打在靳如心的心坎上。
“可是他已經對我絕望了,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說讓我生完孩子就滾蛋,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靳如心將慕天宇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少主真的這麽說?”這次換了井然一臉的不可置信。
“嗯,是的,慕少恐怕是早就膩歪我了,剛好借著這次的機會,把我掃地出門,這樣大家都好?”
“有時候我就不理解,有多少女人爭先恐後的想給少主生孩子,少主都不屑一顧。”
“好不容易碰上一個他想要和她一起生孩子的,結果還碰上了你。”
“以前我總羨慕少主一出生就銜著金湯匙,可是現在我忽然一點也不羨慕他了,原來他也挺悲劇的。”
井然越說,靳如心心裏就越難受。
到最後她覺得鼻子一直發酸,心裏卻搞不清楚怎麽回事?
她不是不喜歡和慕天宇在一起嗎?她不是不要給他生孩子嗎?她不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麽逃出去麽?
為什麽現在會有這樣的感覺?
為什麽她的心會痛,尤其在聽到慕天宇那麽決絕的話語之後會痛的這麽厲害。
“還有一點,你之前吃了避孕藥才懷孕的,我有點擔心?”
井然猶豫再三還是對靳如心說出了他的擔憂。
靳如心收起悲傷抬起頭盯著井然,“什麽避孕藥?”
“你不是吃了莉莉帶來的避孕藥麽?”井然想當然的說道。
“沒有,我沒有吃,因為我有些害怕會被慕少發現,就放了幾天,結果我們就吵架了,然後就一直沒機會吃了。”
“什麽?你沒有吃避孕藥?那你為什麽不和少主解釋呢?”
井然聽到靳如心說她沒吃,有些激動的說道。
“他發了那麽大的火,我解釋有用麽?他隻會覺得我是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