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
“你沒有關注過新聞嗎？”宋城看著月然那張稚嫩的臉，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倒是忘記了，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不知道也正常。”
月然被宋城的話勾起了興趣，她好奇問道：“那是什麽事情？”
“林家的女兒林然殺了自己的父親，母親和姐姐。”
月然皺了皺眉頭，她摩挲著下巴小聲說道：“這林家別墅鬧鬼，會不會是林家被殺害的那三人的怨氣久久不散變成了厲鬼？”
“你這角度倒是新奇，”宋城將車停在馬路邊，他側過臉看著月然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問為什麽林然會殺害那三人。”
月然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那究竟是為什麽呢？”
“小姐，目的地到了。”
宋城可沒有回答月然的話，他指著前方的校門說道：“八卦可是另外的價錢。”
“所以打車費是多少呢？”
“一塊蛋糕。”
“蛋糕？”
“我要你親手做的。”
月然的cpu明顯燒幹了，她呆愣在原地的樣子好像一隻懵懂的兔子。
宋城的嘴角**漾起一抹笑容：“我們還會再見的，我親愛的阿然。”
...................
月然剛到學校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那個開出租車的少年居然是她的新同桌。
“你看上去很意外。”
宋城撐著臉慵懶地看著月然。
月然落座壓低嗓音問道：“你成年了嗎？居然跑去開出租車？”
“你很擔心我嗎？”
宋城避重就輕回道：“對了，你還沒有給車費，什麽時候報銷一下。”
“你要蛋糕，還是我做的？”
月然確認道：“那你可不要反悔。”
她做的東西可難吃可難吃了，扔到路邊狗都不會上前聞一下。
“真的。”宋城眉眼含笑點了點頭。
....................................
第二日。
“來，給你的。”月然將自己手裏麵的蛋糕放在宋城的座位上。
宋城咬了一口，月然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宋城邊吃邊露出讚許的表情。
月然有些狐疑，她還在心中暗自猜測，難道是她的手藝提高了？
宋城見月然一直盯著他手裏的蛋糕思考，他將手裏的蛋糕好心分給她一半。
月然接過蛋糕，放在嘴裏。
誰知下一秒她直接吐了出來。
“你快別吃了。”月然不僅自己吃不下手裏的，還要去搶宋城的。
宋城沒有接受她的好意。
在月然震驚的目光中，他麵無表情把自己手裏的蛋糕全吃了。
他吃完後甚至還伸手去搶月然手裏麵的。
月然明顯被宋城的行為嚇了一跳，她看著宋城那張好看的側臉，居然罕見露出一絲羞赧。
真是像小兔子一樣乖巧。
宋城眉眼都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我做得很難吃吧......”
月然的頭低了下去。
“還行，”宋城對她露出了笑容，“毒不死我。”
....................
“來，這個是給你的。”
宋城來得很早，他看見月然背著小書包坐在他旁邊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就將自己手裏的早點盒遞給了她。
“你平日裏對女孩子都這麽體貼嗎？”
月然的臉微微發燙，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心神不寧。
“也不是，”宋城實話實說，“我也就對兩個女孩子好過。”
月然的臉色微變，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應該是宋城的母親。
誰知宋城居然看著月然的眼睛認真說道：“還有一個是我前女友，但是這個稱號是我自封的！”
月然的臉色當場大變，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將自己麵前的餐盒推了回去。
“那你留給你前女友吧，我不要。”
月然生氣的樣子好像一隻氣呼呼的炸毛小貓。
宋城固執地將自己手裏的餐盒推到月然麵前，他看著月然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我騙你的，隻對你一個人好過。”
月然的臉突然間通紅，她低著頭，不想讓宋城看出自己的窘迫。
“那你幹嘛要給我送吃的？你是在追求我嗎？”
月然這番話倒是讓宋城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他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倒不是，我隻是看你做飯太難吃了，我做飯好吃給你炫耀一下罷了。”
月然也不顧自己紅透了的臉，她騰地一下抬頭，惡狠狠盯著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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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好吃的，所以你每天給我帶飯就是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嗎？”
宋城眼角含笑看著月然嘴角的糕點殘渣，他伸手輕輕擦拭她的嘴角。
月然也沒有想到宋城居然會有這樣的動作，她有些扭捏地低下頭，半晌才說道：“你是不是對我一見鍾情？”
宋城收回手，他看著空空如也的食盒對月然說道：“我給你帶飯是要收取報酬的。”
“報酬？”
月然一聽這話，她周圍環繞的粉紅色泡泡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要收報酬為什麽不早說？
月然低頭沉思片刻，小心翼翼問道：“你是想讓我以身相許嗎？”
宋城的手輕輕在月然的額頭上敲了一下，他無奈道：“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的腦子敲開看看裏麵就是個什麽樣的構造。”
月然捂著腦袋，一臉委屈說道：“那是什麽報酬嘛？”
宋城將自己的臉貼進月然，男性特有的氣息鋪灑在月然的鼻尖。
“我昨天晚上可是看見你翻牆溜出宿舍樓了。”
月然愣住了，她傻傻看著宋城的臉問道：“所以你的報酬是什麽？”
“很簡單，今天你溜出去的時候記得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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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然出門的時候，她的室友都已經睡著了，她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幾張符紙。
畢竟她也不過是沒有開天眼的普通人，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經過這些日子的排查，她已經初步確定了厲鬼經常活動的場所。
隻見月然的手心裏拽著一張符紙走到學校破落的教學樓下。
這棟教學樓年久失修，荒廢好些年了，她在來之前專門向同學了解過，這個地方經常在半夜傳來淒慘的叫聲，詭異至極。
月然剛來到樓下，她的肩膀被人死死按住。
她的嘴不自覺張開，因為她現在身處一個背光的地方，地麵上卻沒有身後人的影子。
月然的汗毛倒豎。
“我不是說讓你把我也帶上嗎？”
宋城微笑著從月然身後走出來，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身體緊繃。
月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心中的戒備並沒有放鬆分毫。
宋城就這麽站在月然的對麵，他直直看著月然。
月然已經將一張符紙放在食指和中指中央。
宋城剛抬腳，月然警告道：“別過來，你要是再向前走一步，我手中的符紙可是會將你的靈魂灼燒。”
宋城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他的嘴唇從月然的臉頰上擦過。
“乖，這種東西可不興玩。”
宋城的聲音不似白天的少年音，反倒是像大提琴一樣低沉。
月然有瞬間失神，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手中的符紙已經不在了。
那張符紙懸浮在宋城的手中。
隻見他的眼睛突然變得通紅，像是火焰在瞳孔中燃燒。
月然震驚地捂住嘴，因為那張是她媽媽留給她保命的符紙，居然就這麽在他手心中化成灰燼。
宋城的手掌往下一翻，那些灰燼便紛紛揚揚落了下來。
月然有些害怕地看著宋城。
隻見宋城送衣袖裏拿出一個準備好的糕點遞給月然。
“你把這個吃了，我就放過你。”
月然戰戰兢兢接過宋城遞過來的糕點，她低聲詢問道：“如果我不吃，你會把我怎麽樣？”
“吃糕點和被我吃，你選一個吧？”
月然咽了一口唾沫說道：“被你吃是什麽意思？”
是她想象中吐骨頭那種嗎？
宋城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著月然。
“你猜呢……”
月然被他的語氣嚇得捂緊了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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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然走進那棟破舊的樓裏的時候，她盯著前麵宋城的背影發呆。
“你在想什麽呢？”
宋城轉過身來問道：“你都沒有開天眼，來這裏湊什麽熱鬧？”
月然癟癟嘴，她哪裏知道自己第一次下山就遇到了他這樣難纏又厲害的鬼。
“我可以幫你。”
宋城聞言有些詫異。
月然盯著宋城，她好像渾身又有了勇氣，她再一次重複道：“我說真的我可以幫你。”
月然指著教室說道：“我看你對這裏這麽熟悉，想必你知道事情的內幕。”
月然歪著腦袋看著宋城，等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可是宋城垂下眸子，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月然見宋城一副不是很相信她的樣子，她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心很涼，比夜晚的月光還要涼。
月然的臉突然泛紅，她習慣性說了一聲抱歉。
就在她想將自己的手從宋城的手裏抽回來時，宋城的手心卻緊緊收緊。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月然麵對實力未知的宋城，她居然一絲一毫的害怕都沒有。
她歎了一口氣：“我是沒有開天眼，但是我們月族捉鬼向來厲害……”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宋城盯著月然的眼睛認真問道：“你要捉我？”
月然慌忙搖頭。
“那倒也不是，你現在是厲鬼徘徊人間沒有辦法轉世。”
月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想法，她倒不是想把宋城抓了去。
隻是他變成厲鬼，估計經曆常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月然用一種有些憐憫的神情看著他。
“我隻是想幫你從過去的束縛中解脫出來，讓你積極擁抱新的生活。”
月然的話讓宋城一愣，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最後他緩緩笑出了聲。
月然不明所以，宋城卻霸道地拉著她的手走到一個座位前。
她安安靜靜等著聽宋城講述自己的故事。
“你們月族是不是有一個規矩。”
宋城的這段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啥？”月然疑惑問道，顯然她不知道宋城為什麽會這麽問。
“成年之後還沒有開天眼會被月族驅逐，”宋城看著月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月然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但是她還是誠實點頭。
就在下一瞬間，宋城的手心中出現一團藍色的火焰。
這火焰在他的手裏中盛放，裏麵還是不是發出淒厲的叫聲。
那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裏回**，月然湊近了觀察，居然發現火苗中間似乎有人影在抱頭呐喊。
月然被嚇了一大跳，她後退一步不可置信看著宋城，仿佛在看一隻隨時要將她吞吃的妖獸。
要不是宋城死死抓著月然的手，不讓她離開，她估計早就離他十米開外。
她腦中警鈴大作，她麵前這個人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可是真當宋城的手撫摸上月然的臉頰時，她顫抖的身軀意外平靜下來。
宋城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流連，最後修長的手指捂住了她的眼睛。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把持不住的？”
月然：“？”
過了好久，宋城才將自己心底的翻湧的各種情緒按壓下來。
他鬆手，月然眨巴眨巴眼睛，怔怔看著他。
宋城將自己手裏的魂魄舉到月然的麵前，他調侃道：“你不是月族的嗎，居然還會怕鬼？”
月然不服氣嘟嘴小聲反駁道：“雖然……但是……我沒有開天眼啊，我是見不到鬼的，你突然掏出一隻鬼來，我也是會很害怕的。”
“既然你怕，那就算了。”宋城將自己手裏麵的鬼收好，他見月然有些躊躇，主動開口詢問道，“怎麽了，你是有什麽話想和我說？”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他簡直是貼體的不像是一隻厲鬼該做的事情。
宋城看著月然清澈純淨的眼神，他嘴角微微上揚：“你不是說我喜歡你嗎？”
月然：“……”
是她學藝不精，沒有認出麵前的人可不是一個普通人。
現在就算借給她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把這話再說一遍了。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是不會在意我的胡言亂語的對吧？”
“你說的沒有錯，我喜歡你。”
月然的聽到這話，她顯然有些手足無措，呆愣在原地良久。
宋城無奈扶額，他輕輕掐了一下月然通紅的臉頰：“阿然，你在幹什麽，快呼吸啊，別把自己憋死了。”
..........................................................
【和一隻鬼談戀愛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月然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把這個問題發到了某乎上。
可是她沒有收到有用的信息，反而被人親切問候小說看多了。
月然拖著腮，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偷偷看宋城的側顏。
“好看嗎？”
月然用手擋住自己的臉，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你怎麽發現我在偷偷看你。”
月然的聲音很小，她的臉被埋在手臂中。
宋城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旁邊。
他無奈說道：“你看看你，你已經霸占到了我的桌子。”
月然猛然抬頭，果然發現宋城被她擠到了一個小角落裏。
她又羞愧又無措，最後瘋狂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可是她的話音剛落，宋城居然把板凳往她所在的方向挪了挪。
月然一臉震驚看著宋城接下來的舉動，他居然趴在她的桌子上睡著了。
拜托了，要不要報複心這麽重……
月然看著宋城的側顏，她突然想到她最近收到的一個回複。
【你看看古今中外的跨物種戀愛有幾個有好下場】
月然原本上揚的嘴角緩緩變得平直。
也許網友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她現在能為他做的事情就是快速送他見閻王，爭取早日投胎。
這樣在她垂暮之年還趕得上見他最後一麵。
月然的心思宋城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隻是會輕輕揉她的臉，笑得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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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月然指著她手中精美的八音盒，她的臉色一點都不好看。
這個八音盒裏麵裝著一隻厲鬼，之前宋城帶月然見過的那隻厲鬼。
“這就是你準備的驚喜？”月然將自己手裏麵的八音盒扔給宋城，“我看是驚嚇還差不多。”
“你不是想送我進入輪回道嗎？拿她試試手？”
“你不相信我？”月然小聲嘟囔道，“我可是專業的。”
“是是是，”宋城附和點頭，但是還是不忘提醒她，“可沒有開天眼，離開符篆你就是一個凡人。”
月然的頭上冒出幾根黑線。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半晌她才咬牙切齒說道：“你說得對，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對了，”月然扭動著八音盒，八音盒放的不是美妙的音樂，而是女鬼的慘叫。
“……”
她趕緊把八音盒關掉，這真的不是什麽陽間玩意兒。
宋城見月然這嫌棄的表情，他溫聲詢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麽？”
月然這個時候回過神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變成厲鬼的呢？”
“我什麽時候告訴你我是厲鬼了？”
“不是厲鬼那你是什麽？”
月然專注在宋城的話裏，沒有注意到宋城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結結實實撞在了他的背上，發出“哎呦”一聲慘叫。
“我是什麽，你回去問你母親吧。”
“我媽？”月然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發出疑惑，“你這隻鬼膽子倒是不小，我媽可是月族的族長，捉你可是綽綽有餘的。”
宋城聳聳肩，輕描淡寫一句：“真的嗎，我不信。”
月然直接破防：“你要是不信就跟我回家看看，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媽可是出了名的厭惡厲鬼。”
誰知宋城當即點頭：“正合我意。”
月然大受震撼：“現在的鬼膽子都這麽大了，你你你，你膽大包天，不知死活，自尋死路……”
宋城好氣又好笑看著月然，她慌不擇言的嘴一開一合。
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啞火了。
宋城伸出大拇指在她嘴唇邊反複摩挲，用飽含情欲的眼神和語氣叫著她的名字。
“阿然……”
這聲阿然，她好像在夢中聽見過。
一瞬間有些恍惚。
“對了，”宋城漫不經心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麽來著？”
月然連珠炮的回答被宋城打斷，她一時間也忘了自己究竟要說啥。
“你剛才在關心我，怕我被你媽抓走。”宋城提醒道。
事實上她一方麵不想宋城就這麽離開，但是另一方麵，她又覺得愛一個人不可以這麽自私。
她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點點頭說道：“好，我帶你去。”
既然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恐怕自己也不想就這樣在人世間飄**。
.........................................................................
月然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但是愛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受理性支配的。
她居然喜歡上了一隻鬼。
月然看著宋城的側臉，她輕微皺了皺眉頭。
“你看我幹什麽？”
月然別過臉去，她隨口胡扯了一個理由道：“你為什麽把八音盒帶來了？”
“這個禮物你媽媽一定會喜歡。”
月然這才後知後覺：“我記起來了一件事情，隻要我下山抓住了一隻鬼，我就不用被趕出門。”
月然神情複雜看向宋城，這個時候她也不能確定宋城這麽做是不是在幫她。
萬一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
月族的人口不多，每個孩子成人禮都會舉辦宴會宴請全村。
宴會上會舉辦月族特有的賜福儀式。
月然對宋城科普道：“這個賜福儀式是閻王爺賜福，是不是很新奇？”
她見宋城沉默不語接著說道：“我們月族的力量來自地府，所以閻王爺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我們崇敬他。”
宋城的視線在他麵前的石像上掃視了一圈。
“這個石像刻得倒是醜得很。”
誰知月然突然板著臉糾正他：“不可以對大人不恭敬。”
宋城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
“阿然，你是不是帶了一個朋友回來。”
說話的人是月然的母親，可是奇怪的是她看見宋城的第一眼，眼中喜悅和震驚交織在一起。
宋城微微一笑，輕輕喊了一聲：“媽。”
這個時候月然完全慌了神，他們兩個人鬼殊途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怎麽媽就喊上了。
月然震驚無比，她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該說些和做些什麽。
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母親居然一把將宋城抱進懷裏喊了一聲“阿城”。
月然十分艱難地消化這個消息。
所以，所以，她和宋城是兄妹？
這是什麽抓馬的有情人終成兄妹的戲碼？
宋城將自己手裏的八音盒遞給月然的母親。
“呸，受到地獄之火的焚燒都是林晚她應得的！”
這個時候月然看看宋城又看看自己的母親。
誰知道她的媽媽居然一把拉過她的手，將她放在了宋城的手心裏。
“你的媳婦我幫你養大成人了，剩下的你自己養。”
月然一臉震驚地看著宋城。
宋城卻不顧月然的掙紮，死死按住她扭來扭去的纖細的腰肢。
“媽，如你所願，我們又是一家人了。”
.....................................................................
“所以你就是新上任的閻王？”
宋城點點頭。
月然指著自己額頭中心的位置說道：“那你能不能幫我開個天眼？”
宋城搖搖頭：“我就是你的天眼。”
“那我會生老病死，那你怎麽辦？”
宋城低頭親吻月然的額頭：“我會等到下一世的你出生。”
月然突然有些懂了：“要是我忘記了過往，喜歡上其他人了呢？”
“我會一直追求你直到你答應為止，你隻能是我的妻子。”
宋城握住月然的手，她的手握著鋼筆。
他們兩人一起在風箏上第一百零一次寫下。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