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狄誠也參與進來了,並且狄誠告訴我,他的背後還有一個我得罪不起的人!”老蛇有些不爽的看著葉常說道。

葉常此時對老蛇已經沒有那麽信任了,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哦?在涪城市,竟然還有蛇哥得惹不起人啊?那看來,我從一開始,就是找錯人了啊。”

老蛇滿臉陰沉的看了葉常一眼,心中暗罵無奸不商。

他哪裏聽不出來,葉常這是變著法子表達自己的不滿呢。

對於一個小小的葉家,老蛇倒是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但問題是,他是在涪城地下圈子混的人。

若是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對他的聲譽是有影響的。

一旦如此,以後誰還會上門花錢找他辦事兒啊?

“涪城市裏,還沒有我惹不起的人!”老蛇眯了眯眼睛,繼續說道:“我有多少能耐,我自己比你清楚。”

“嗬嗬,那就好。”葉常不鹹不淡的笑了笑,又問道:“那蛇哥準備怎麽處理你那八十二個兄弟呢?”

“這件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他們都是跟了我很久的人,我不可能不管他們,不然的話,我老蛇以後怎麽混,兄弟們又怎麽看我?”

老蛇這話一出口,站在身後的一些手下,立刻點了點頭。

從那八十二個人被陳舟綁在施工場地那邊,下麵的小弟,就非常希望,老蛇可以早點將那些兄弟們贖回來。

可是這麽久了,老蛇還沒有行動,他們心裏都開始犯嘀咕了。

現在聽到老蛇這麽說,他們心裏的嘀咕,就瞬間消散了。

可當他們剛放下了一點心的時候,就聽到老蛇冷哼道:“哼,在涪城市,我就不相信,還有人敢一直扣著我的人不放!

不放也行,那就養著啊,看他有多少錢!等我那些兄弟們,逃出來,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姓狄的那王八蛋!”

聽到這話,身後站著的小弟們,頓時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什麽意思?

是依然不想花這八百二十萬,將那八十二個人,贖回來嗎?

讓他們自己逃回來?

怎麽可能?

既然對方能將八十二個人都綁了,就說明還是很有實力的,否則的話,當時為什麽一個人都逃不掉呢?

想到這裏,後麵的小弟,頓時覺得一陣心寒。

難道,跟了你這麽多年的兄弟,還不如那些錢重要嗎?

再者說,這些年,你也賺了不少錢了,也不缺那八百多萬吧?

此時,就連葉常的眼神裏,都閃過一絲鄙夷。

老蛇這麽做老大,遲早得出大問題啊!

就在此時,外麵跑進來一個小弟,臉色極其難看的說道:“蛇哥,出事情了!”

老蛇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回過頭來,有些不爽的問道:“這次又是他媽的什麽事?”

“是關於那八十二個被扣留兄弟的……”

“嗯?怎麽回事兒?”老蛇立刻回過頭來,看向這位小弟。

這位小弟臉色極其古怪的說道:“那個,蛇哥,他們……被放了!”

聽到這話,老蛇頓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他媽就知道,狄誠那個王八蛋,就是跟老子裝模作樣罷了。在涪城市,有幾個是敢不給我老蛇麵子的?”

老蛇心情大好,想著這次又省下了八百二十萬。

“那個,蛇哥,那八十二個兄弟,放了是放了,但是……”跑進來的小弟,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

“但是什麽?支支吾吾的,有屁就放!”

“但是,他們並不打算回來,而是分文不取,留在廠房那邊工作了……”

老蛇先是一愣,隨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布滿猙獰,陰沉的吼道:“你剛才說什麽?”

那被放了的八十二個人,竟然不打算回來,而是留在那邊,分文不取的給別人打工?

狗東西,是還嫌老子丟臉丟的不夠嗎?

這位小弟咬了咬牙,心裏有些怨氣的開口道:“蛇哥,我去問了,他們說,你不願意花錢贖他們,他們就隻能自己打工贖回自己的命了。”

砰!

老蛇一腳就將旁邊的桌子踹翻了,怒罵道:“放尼瑪的屁,這麽點小事兒,還需要老子去贖他們回來?

八十二個人,不知道聯合起來,打出來啊?

臥槽尼瑪的廢物,一群廢物,那邊的人,難道會一天到晚看著他們嗎?

狗東西,就知道丟老子的臉。

這樣的廢物,也配老子一個人花十萬,將他們撈出來?”

老蛇還是第一次如此丟人。

葉常搖了搖頭,站了起來,毫不客氣的說道:“看來,這次的事情,是我找錯人了,也罷,既然蛇哥做不了,那我就去找別人吧!”

老蛇聽到這話,冷冷的看向葉常,怒道:“葉總,回去等老子的消息!

既然老子收了你的錢,就肯定幫你把事情辦圓滿了。

否則的話,老子也別在涪城市地下圈子混了!”

葉常聳了聳肩膀,淡淡的笑了笑,但那笑容裏,滿是懷疑,這讓老蛇心裏更加不爽了。

當即他就大喊道:“將所有的兄弟,都給老子集中起來。在涪城市,有幾個敢跟老子叫板的?就算他狄誠也不行!”

葉常對老蛇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

連這麽一點兒小事情都搞不定,還能有什麽指望呢?

就在此時,葉常的手機響了,是葉陽榮打來的。

葉常接起電話,就朝著外麵走去:“爸,您找我有什麽事兒?”

“你現在在什麽地方,立刻來家裏一趟!”葉陽榮語氣很嚴肅,說完之後,就將電話掛了。

不知道為什麽,葉常心裏咯噔一聲,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也不敢耽誤時間,趕緊開著車,朝著葉陽榮的別墅而去。

來到葉陽榮別墅後,葉常在門口稍微停了一下,故意換上了一副擔憂的模樣,走了進去。

一進門,葉常便開口問道:“爸,怎麽了?是不是元文那臭小子,又惹您生氣了?這小王八蛋,一天天的,就知道惹您生氣!”

葉陽榮坐在椅子上,緩緩地睜開眼睛,幽幽的開口道:“不是元文,跟他沒關係!”

“啊?那是誰啊?”葉常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問道。

“你!”葉陽榮驟然看向葉常,眼神裏滿是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