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離著某個地方越來越近,對方卻好像微微的有著一點距離,這是人與人之間的不同,也是對抗之中最激烈的所在。
華天都這個時候,反倒是靜下心來,最後一張牌發過來的時候,他是一點都不怕,雖然每個人都花了不少錢。
但是到這時候越是到緊張危急的時候,大家都越是鎮定,他是如此,旁邊的人也是如此。
或許真正有些擔心的還是外麵的那些莊家賭徒,他們每個人都非常的緊張,在他們看來這裏的很多東西都極具價值,非常重要,他們自己也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恐怖感覺。
“這個家夥究竟能不能贏呢?現在他的賠率已經比那個燕雲還要低了,畢竟那才是真正的奇怪的黑馬。”
“我可是拿了全部的身家壓那個白公子贏的,據說他是本地非常厲害的人物,真正的大戶,這種人當然是非常強的。”
“我覺得華天都是可以的,畢竟他最近一段時間雖然並沒有展現出什麽過人之能,但是在上一次打牌的時候,他已經是非常的好了。”
各種人各種聲音,他們對於這一切都有些忐忑,讓他們具體說出來某個答案某個因素其實並不容易,畢竟他們的選項多種多樣,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瞬息之間就給出一個完美完整的答案,很多人都有些忐忑。
華天都聽不到這些人的聲音,對他聽得到也不會在意,他隻是靜靜的看向前方,雙目之中隱隱的多了一種特殊的感覺,他一定要做到極致,才不會在這個地方直接放手。
最後一張牌要發下來,每個人都心懷忐忑,其中最不安的還是旁邊的那個燕雲,那這個時候的排行是越來越差的,看起來已經是有著一些六七十一類的底牌。
但其實最後一張牌不發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會出什麽,畢竟4個人都從來沒有看過底牌為何物。
這個時候那個六爺微微的眼神一動就開始看著旁邊的白敬了。
是的,這個六爺和白敬肯定是有演戲的,雖然無極號上的人應該絕對的公平公正,但是人與人總是各有不同。
六爺這個時候正式開始發牌,但是和剛剛不同,他的手的那種搖擺幅度以及姿態都有了一些變化,華天都立刻看得出來,這個六爺肯定是要搞些小動作,作為真正的賭術精通的高手,六爺也基本都在這艘船上,算是最高位置的人物。
他們若是想搞一些小動作,別人都是很難看出來的,畢竟都是頂尖人物,怎麽可能被任何人抓住把柄,看到破綻。
這個時候六爺的手已經變成了一種很奇怪的姿態,兩根手指朝著那裏抓過去,整個過程之中小心翼翼。
整個步驟當中安穩平靜,但實際上他給人一種很奇怪的不安的感覺證明,在這個過程當中,他肯定不像是表麵上做起來這般簡單輕鬆。
這個時候華天都看得很明白,他也知道對麵的家夥究竟會拿到一張什麽牌,果然這牌就已經發了下去那個白敬正好拿到了一張紅桃4。
如此一來,白敬隻剩下最後一張牌了。
他的迎麵變得空前直高,如此這般,他要贏幾乎就不費什麽力氣,看他臉上的笑容就好像已經是得到了一切的感覺,他自信十足,無畏無懼,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
華天都的臉色都是變得越來越差,這張牌也終於放了過來,但是花錢都並沒有打開這張牌,而是把自己先前的那張牌拿了出來,現在自己是黑桃1234。
而對麵的白敬則是紅桃1245。
不過看他那種自信的模樣,最後一張牌也絕對會是個紅桃三,這遊戲就到這樣結束了嗎?相應的旁邊的那個陳十一開出的最後一張還是一張K。
至於他的底牌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他4張K都已經齊了,現在的牌麵很大很大,但敢不敢繼續讀下去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華天都先生,看來你的牌麵不行啊,現在我已經是就差一張最後的紅桃三了,我覺得自己勝利的牌麵非常之大,但是你呢,雖然也有,但我真不相信你最後一張會是一張黑桃5。”
“難道你的底牌是一張黑桃五就敢和我玩到這個水準嗎?那我一定會非常的佩服你。”
這家夥笑嘻嘻的說著,其實就好像是聖權在物與別人不同,他現在自信十足,但是這種信心真的可以變成一種強大的武器嗎?暫時還是說不通的。
“白公子還沒有必要現在就高興,咱們這一場比拚還沒有迎來最後一秒,真正勝利如何來暫時是個未知數。”
看到華天都這種自信的模樣,對麵的白敬當然很不爽,他每一次看到這家夥的時候都是想要對方死的,他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在無窮的怨恨當中他從來沒有放鬆過,隻希望華天都盡快付出代價。
可實際上車真有這麽容易嗎?她心生怨念,恨不得華天都死去,但有的時候這些遊戲之中的東西並不這麽容易,他雖然想的東西很多,但不見得立刻就有成效,這也是一種注定之事。
看到他那怨恨的模樣,看到他那身上的殺氣,這時候對方就好像不會停假。
他的手已經放在了最後一張牌上了,這個時候燕雲則是在那裏靜靜的看著。
在這裏也不算是一個很核心的人物,白敬冷冷的笑著看了旁邊的燕雲一眼,這個時候燕雲突然就伸出手來。
“華天都大哥如果繼續這樣的話,難免會有更嚴重的問題,難道你真想傾家**產嗎?按我所說,咱們現在忍一忍吧。”
這個家夥不斷的說著,但是他的話是否有用是另一回事,畢竟忍耐這種東西總是有限度的,完全都不願意繼續在這裏忍耐,這是正常。
“燕雲,你放開我的手,再怎麽樣在這裏的一場比賽我都要繼續進行下去,憑什麽在這裏認輸?”
看到華天都這麽認真,對方的那個燕雲甚至都把手拍在了那裏,不允許華天都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