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麽?”
陳一翻了個白眼,隨即將骰子扔進了蓋子裏,就開始搖動了起來。
不過在眾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陳一悄悄的塞進去了他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一顆骰子。
這顆骰子是陳一特地準備的,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沒有什麽異樣,但是在骰子的內部他動了手腳的。
在一點的那一麵他特意加重了重量,所以說這顆骰子扔出來就隻能是一點。
這樣做的話,也能讓陳一自己獲勝的概率增加幾分。
不過他自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卻是被華天都給看的清清楚楚。
不管多麽巧妙的小動作,在華天都的透視眼裏看來都是無用功。
隨即陳一就開始搖骰子了,煞有介事的搖了半天,隨即將骰子扣在了桌麵上。
點數竟然是111。
華天都眯了眯眼睛,覺得有點意思。
“來猜大小吧。”
陳一開口道,“小!”
因為他可以確定的是裏麵一定有一個骰子的點數是1,再加上他自己的判斷,認為其他的兩個骰子的點數也不會大。
所以說陳一就極其堅定的選擇了小。
“那可真是太巧了。”
華天都開口道,“我也是小。”
聽得這話陳一臉色一變,以為華天都在故意耍無賴。
“你小子能不能講點道理?誰準你學我了?”
“誰說我在學你?”
華天都有些無辜,“我也猜是小難道有什麽問題嗎?所以說我才說太巧了嘛!”
“你!”
陳一有些被華天都的回答給氣到了,但是華天都的回答倒是也沒有什麽問題的。
這讓陳一略微有些著急,如果華天都一直這樣跟著他押的話,那豈不是一直贏不了嗎?
而且若是多比試幾次的話,他每次都押小,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的!
正當陳一感覺這件事情有些棘手的時候,華天都又開口了。
“既然我們又是都押的小,那不如我們就把賭局升級一下?我們來猜點數如何?”
華天都看向了陳一,“不過既然要猜點數電話,賭注也要增加一些才行。”
“行啊。”
陳一一口答應下來,“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麽賭注?”
“如果你輸了,在剛才賭約的基礎上你就給我磕個頭,如果我輸了,我也給你磕個頭,你覺得如何?”
華天都開口道。
畢竟他一路以來受到了太多人的輕看,若是每每都被人如此瞧不起的話,那也是挺煩惱的。
今天這個陳一自己撞上來,倒是適合將他作為一個殺雞儆猴的對象。
“你小子倒是挺惡趣味的!”
陳一嗤笑一聲,“不過我接受!等會磕頭的時候磕三個!還得必須磕出聲音來才算數!”
“沒問題。”
華天都微笑著回應道。
很快工作人員就拿來了紙和筆分別遞給了華天都和陳一。
華天都伸手接過,毫不猶豫的就在上麵寫下了三個1。
柳冰清見著他們越玩越大,悄悄的為華天都捏了把汗,擔心他會不會真的那麽倒黴的輸掉。
不過就算是輸了,也可以求一求八爺再把華天都給撈回來吧?
但是如果讓八爺知道了華天都在初賽就輸了的話恐怕對於他也不會有什麽好印象吧……
就在柳冰清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陳一也已經寫好了他的點數。
“先公開一下各自的點數吧。”
華天都開口道,隨即亮出來他的三個一。
而陳一寫的則是122。
看著華天都的紙上跟鬧著玩似的寫上了三個一,陳一有些不屑。
不過當莊家的這小子運氣還算是不錯,不管怎麽說也至少猜對了一個點數是吧。
而就在眾人震驚華天都居然寫了這麽個點數的時候,柳冰清爺揭曉了答案。
真的是三個一!
眾人嘩然,都在震驚華天都的厲害,而陳一的臉色可就不那麽好看了。
竟然真的是三個一……
他居然輸了!?
“不好意思啊,又是你輸了。”
華天都歎了口氣,“我想你應該還沒忘記我們之間的賭約吧?”
陳一氣得渾身顫抖,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屢次輸在華天都的手裏!
“肯定是她!”
陳一伸手指向了柳冰清,“肯定是她在剛剛動了手腳的!不然怎麽可能是三個一!”
看著陳一這不依不饒不肯服輸的樣子,華天都真的有些煩了。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吧,這陳一到底多少次想要賴賬了?
“不好意思,她真還沒動什麽手腳。”
華天都收起來了吊兒郎當的表情,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真的做了什麽,你要知道,這是完完全全被允許的,不管怎麽說,你輸了就是輸了。”
華天都的這話讓陳一徹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失神落魄的看著華天都將他僅剩的五個籌碼收入囊中。
“別忘了我們的賭約,你該給我磕頭。”
華天都看向陳一,“是三個,還要磕出聲音來才算數,而且還得滾出無極號。”
陳一此刻心中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啊!
但是這是在無極號上,可不是外麵什麽隨隨便便的小賭坊,可容不得他抵賴。
若是陳一不認賬的話,隻會被無極號上麵的工作人員給收拾得更加淒慘。
無奈之下,陳一隻有跪在地上,向著華天都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華天都對此卻是毫無感覺。
他也不想刻意針對任何一個人的,本來他和陳一無冤無仇,華天都隻會按照正常程序贏得比賽就算了。
結果誰知道這陳一故意挑釁呢?
那就怪不得華天都拿他開刀了。
陳一磕完頭以後站起身來,額頭上明顯已經紅了一片。
雖然說這次他輸了,但是他並未心服口服!
陳一隻認為華天都是運氣好才贏了他,根本不服氣:
“小子,告訴我你是誰,老子之後一定找人把你弄死!”
聽著陳一的威脅,華天都倒是毫不畏懼,“我是華天都,想找麻煩的話隨時歡迎光臨。”
這麽一個囂張的態度更是起得陳一拳頭都捏緊了。
但是他已經失去了比賽的資格,隻能灰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