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吳濤,一看就是在家被寵著的。

身高差不多,但體型能有金木兩個大。

藍盈盈難免會有些擔心。

要是金木被欺負……

正想著,身邊的謝鈞峰突然邁步走進教室。

他的背影雄偉高大,走到金木身邊。

藍盈盈忽然愣住,他這是……

“小朋友好,我是金木同學的家長,金木同學剛到新環境,可能會有點害羞,希望大家能主動找他玩,以後大家互幫互助,和睦相處。”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教室。

班級裏一下安靜極了。

小朋友們瞬間睜亮了眼睛。

生活在這個年代的孩子,誰不崇拜軍人。

當即就有同學舉手,“軍人叔叔,我願意和金木一起玩,我是好孩子。”

“我也願意,我們一起玩彈珠。”

“我成績好,我可以教他讀書。”

瞬間,班裏的孩子都全都在積極表示。

藍金木原本還忐忑的心,瞬間又充滿期待,原來還有這麽多小朋友願意和他玩,他不由抬著腦袋看向姐夫,眼裏滿是崇拜。

姐夫真帥,對他也真好。

“好好在學校學習吧。”

謝鈞峰揉了揉他的腦袋。

看了眼周老師,“那我們先走了。”

周老師笑著點頭,“好的,金木在學校你們就放心吧,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謝鈞峰點頭,而後走出了教室。

藍盈盈都有點傻了。

他怎麽這麽有辦法。

藍金木看著姐姐和姐夫離開,走向周老師給他安排的位置,心裏一點都不害怕,因為大家都崇拜他姐夫。

藍金木坐在中間位置。

旁邊小朋友立馬問他:

“剛剛的軍人叔叔是你爸爸嗎?”

藍金木愣了愣,隨後笑道:“我沒有爸爸,媽媽,但我有姐姐,姐夫,她們對我一樣好,我姐夫是軍人,還是營長,會給我做玩彈弓用的靶子,汽車,還有小木劍,我姐姐會做衣服,什麽裙子都會做,可厲害了,大家都說姐姐有雙巧手。”

藍金木抬著下巴神氣的說道。

這下可把周圍小孩羨慕壞了。

“切,你連爸爸媽媽都沒有,怪人。”

吳濤忍不住插嘴進來。

藍金木絲毫沒被打擊到,“那又怎麽了,我又姐姐姐夫,我和你們一樣幸福。”

“我們都有爸爸媽媽,就你沒有,哈哈哈。”

吳濤找不到話反擊,就捧著肚子笑。

不過周圍並沒有人跟著他笑。

反而還指責他,“吳濤,金木的姐夫是軍人叔叔,剛剛叔叔還說要我們互幫互助,和金木一起玩,你不能這麽笑他。”

“對啊,吳濤,你這樣不對。”

周老師也嚴肅地看著他。

“吳濤同學,你要給金木道歉。”

吳濤麵對眾人指責,瞬間委屈了。

羞得憋紅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

眼看著都要走出教學樓了。

藍盈盈還是忍不住回頭看,眉宇間仍有絲擔憂,以後金木也喜歡出去玩,不在眼皮子底下,但都沒有現在這麽不安過。

總是胡思亂想,他會不會有事。

“別太擔心。”

謝鈞峰走在她身側,聲音平穩。

“男孩子總要學會自己處理同學關係,有老師看著,出不了事,而且金木很聰明,性格也不軟弱,不會吃虧的。”

聽他說話,莫名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藍盈盈輕輕“嗯”了一聲。

下意識的蜷縮了下手指。

心又開始波動了……

“你店鋪在哪個方向?”謝鈞峰換了話題。

藍盈盈指了一下東邊:“從那邊的巷子進去,臨街的那排平房,倒數第二間就是。”

謝鈞峰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點了點頭,記在心裏。

“我訓練結束就過來看看。”

“嗯,我等你過來。”

藍盈盈隨口應著,剛說完又覺得這話有些曖昧,臉不由的有些升溫。

不知不覺,已走到分叉路口。

“我回營部了。”謝鈞峰停下腳步。

“好。”藍盈盈也停住。

謝鈞峰轉身離開,藍盈盈站在原地,直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離,心裏那一片波瀾,才慢慢平息下來。

回到家,藍盈盈又投入工作中。

直到中午阿梅找過來。

昨天說好了,這個點過來,一起去店鋪。

“阿梅,你把水壺給我吧。”

藍盈盈還記得要給她灌點靈泉水。

阿梅笑著將水壺遞給她。

本來這件事她是沒放在心上的,甚至出門還忘記帶了,但想到藍盈盈是再三囑咐,便又返回將水壺帶上,起碼昨天喝了,並不覺得身體哪有不舒服。

藍盈盈給阿梅灌了慢慢一瓶。

帶了些打掃工具,就出發了。

剛走到家屬院門口。

迎麵就撞見了謝淩東,幾天沒見人都好像瘦了。

“盈盈,這麽巧,我正要去找你。”

“淩東哥,你找我嗎?”

藍盈盈有些錯愕,謝淩東能找她有什麽事。

阿梅對謝淩東眼熟,但叫不出名字。

偏頭問:“盈盈,這是?”

“這是謝大哥的同鄉,謝淩東。”

又對謝淩東道:“這是我朋友,阿梅。”

“都交上朋友了啊,不錯。”謝淩東很自然的說出一句誇讚的話。

又對阿梅笑了笑,“同誌你好。”

“你好。”阿梅也禮貌的點頭。

“那你們先聊,盈盈,我去那邊等你。”

“好。”藍盈盈點頭。

阿梅抿了抿唇,走兩步就回去看一下。

這謝營長的同鄉,和盈盈這麽熟?

藍盈盈看著謝淩東那張明顯消瘦了的臉,不由詢問:“淩東哥,你這是幹什麽去了,瘦了這麽多?”

“分明是你瘦了很多好不好。”

謝淩東上下打量她,眼裏震驚。

她的小圓臉去哪了?

結實又寬厚的背去哪了?

謝淩東不由問:“你這是被王蕙折磨的?怎麽瘦這麽多?謝鈞峰還沒把人送走嗎?他不幫你?”

聽著他的話,藍盈盈不由一笑。

“淩東哥,你這消息也太遲了吧。”

“王蕙在京市找到份工作,前幾天就已經走了。”

一聽王蕙走了,謝淩東不由鬆了口氣。

“走了好,我還擔心你應付不過來。”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你又是怎麽回事?”

提起這件事,謝淩東是有苦說不出,抱怨道:“唉,別提了,還不是被謝鈞峰坑了,大半夜的喝成那樣還叫人把我送回去,這事被我們營長知道,說我太鬆懈,第二天就被送去搞特訓,今天才回來,特意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藍盈盈眨眨眼,原來是這樣。

難怪上次出現後就消失了。

藍盈盈:“淩東哥,我沒事,我最近還在籌備開裁縫鋪呢。”

“真的?這麽厲害,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