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姐妹你和你那個閃婚老公有什麽進展,可要第一個告訴我啊。”顧曉彤的聲音再次在聽筒內響起,語氣裏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喜悅。
蘇念收回視線,無奈笑了笑:“放心,不會有的。”
兩個人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遠處兩個人已經走進了小區。
這個男生蘇念並沒有見過本人,卻不止一次看到過相片或者視頻,都是顧曉彤分享給她的。
他是顧曉彤交往了快半年的男友,比顧曉彤小幾歲,兩個人正處在熱戀期。
蘇念回到北城後才知道兩個人已經同居了一周,隻不過顧曉彤覺得小男友在,蘇念住進來不方便,就把這個小男友給暫時趕了出去。
蘇念微微歎了口氣,她要想辦法盡快從顧曉彤家搬出來才行。
雖然好友大大咧咧不覺得有什麽,可她自己不能沒有分寸感。
蘇念剛掛斷電話不久,傅以辰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他垂眸看了一眼,見是王亮打來的電話,便按了下自己耳邊的耳機。
下一秒,王亮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傅總,保安說您把我車給開走了?”
傅以辰輕嗯了聲:“我得給你用。”
言下之意,就是讓王亮下班後,開著他那輛價值千萬的保時捷回家。
“不用……不用……”王亮說著幹笑幾聲,傅總的愛車他怎麽敢自己用?
蘇念就在一旁,傅以辰也不好細說,隻是問:“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沒有,要是傅總沒有什麽吩咐我就掛了。”
“嗯。”
其實傅以辰會把王亮的車開出來也是無奈之舉。
一到下午,傅老爺子就一連八個電話,讓他去接蘇念下班,他能怎麽辦,總不能把他那輛嶄新的保時捷開到學校吧。
王亮的收入雖然很高,可一直非常低調,這幾年一直開的都是這一輛幾十萬的車,正好符合他現在的人設。
大概十幾分鍾後,車子停在了傅以辰家樓下。
兩個人乘坐電梯上到了十八樓,傅以辰指紋打開了房門。
隨後一個黃色的毛茸茸衝了出來,把站在後麵的蘇念嚇了一跳。
她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條成年金毛犬,體型微胖,憨態可掬。
此刻那狗正在傅以辰麵前搖著大尾巴,可以看出來它非常興奮。
蘇念忍不住上前了一步:“這是你的狗?”
傅以辰嗯了一聲:“我時常不在家,最近就放在我表弟那裏養,今天剛接回來。”
“我可以摸摸它嗎?”蘇念問。
她從小就對這些毛茸茸的小動物沒有任何抵抗力。
“當然。”
蘇念彎下腰摸了摸大狗頭,金毛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邊摸邊問:“它叫什麽名字啊?”
“來福。”
“什麽?”蘇念麵露詫異。
她不是沒有聽清傅以辰說了什麽,隻是來福這個名字屬實是過於接地氣了,不像是傅以辰能想出來的。
傅以辰看懂了她的疑惑,無奈笑了笑:“爺爺賜名,我反對了八百次也無效。”
他話音剛落,傅老爺子的聲音就在客廳內響起。
“這名有什麽不好的,寓意好又簡單,是不是念念?”
突然被點名,讓蘇念愣了一下。
“啊,對……這名字挺好的。”說著她站起身來:“來,來福我們進屋。”
傅以辰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走了進去。
蘇念原是以為自己回來是要準備晚餐的,走進客廳才聞到一股飯菜香氣。
她往餐廳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豐富的菜肴,三葷三素還有一道湯。
“是你做的嗎?”她問傅以辰。
傅以辰還沒回答,她心中就已經否認了大半。
畢竟這一桌子,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連雞蛋都會煎糊的人做出來的。
果然,傅以辰擺了擺手:“想什麽呢?是爺爺請阿姨來家裏做的。”
這時傅老爺子走了過來:“這小子哪有那個本事啊,念念你上一天班辛苦了,怎麽著,回家也要吃上準備好的晚餐啊。”
“爺爺,我下班下得早,可以回來準備晚餐的,您不用那麽破費。”
蘇念以為傅以辰口中的阿姨是那種職業廚娘,專職上門做飯的阿姨,卻不知道,老爺子隻是把老宅那邊的廚娘叫來了而已。
“哎呀,這有什麽破費的。”傅老爺子說著招呼兩個人去洗手吃飯。
吃過晚餐後,蘇念自覺把碗筷拿去了廚房清洗。
傅以辰起身想要跟著,卻被傅老爺子叫住。
“這個周五是珩陽的婚禮,你和念念一起參加吧。”
“爺爺,我二叔家娶兒媳,我帶著新婚妻子去搶風頭,您覺得這樣合適嗎?而且……”
傅以辰把聲音壓低了幾分:“而且,咱們家具體情況她還不知道呢。”
傅老爺子微微皺了皺眉:“說的倒也是,你小子也真是的,結婚證都拿了,還有什麽藏著掖著的。”
傅以辰張了張嘴,最後說了一句:“年輕人的事情您不懂。”
他那段時間閑來無事,每天在工地上晃悠,附近的居民和學校的師生總把他當成工地上的員工,他也不屑於和無關緊要的人解釋那麽多。
後來蘇念坐到他麵前提出扯證,他也沒有把話說清楚,因為他覺得他是誰,他背後的家族是誰都不影響她口中的合作。
況且,十幾年前在所有人都充滿好奇,忍不住看上他兩眼時,隻有蘇念躲得遠遠的。
要是讓她知道他就是當年那個男生,恐怕會馬不停蹄地更換合作對象吧。
“誰沒有年輕過啊?”傅老爺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隨後他神色有一絲漠然:“唉,珩陽這孩子雖然被你二叔二嬸慣壞了,不爭氣,可還是希望老天爺能保佑他挺過這一關。”
他一共有三個孫子,最看不上的便是傅珩陽,可畢竟也是自己的親孫子,看他躺在病**,傅老爺子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兒孫自有兒孫福,您老就別操心了,再說我大哥不是說了嗎?他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大的。”傅以辰勸完了老爺子之後,便起身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