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孜和楊春仍在對飲,楊春朝樓上看看說:“鐵大哥,這酒多了要誤事的。”

鐵孜搖了搖紅得發紫的脖子道:“你還是不了解我,我鐵老大沒酒什麽事都幹不成!”他又補上一句,“尤其是那種事情!”

兩人對碰,楊春為了保持清醒,偷偷地將酒灑在地上一些。

鐵孜抹抹嘴說:“我知道你小子等得猴急。這麽亮的盤子,真舍不得讓你毀了。”他站起身,“好吧,我先痛快去了,你耐心等著!”

楊春也激動地站起,用尖刀在衣袖上來回磨蹭,說道:“我今天要用她的心肝,祭奠我兄弟的亡靈!”

鐵孜一副酒醉心不醉的架勢問道:“幹掉她,海州市場真能回到你手裏?”

楊春肯定地說:“這個鐵大哥放心,絕對沒問題!”

鐵孜打著酒嗝說:“那我就放心了。”

楊春問:“鐵大哥在哪兒辦事?”

“怎麽?你想觀戰?那可不行!”鐵孜指了指樓上說,“我有一間密室,凡是來了好貨,都在那兒**!”說著搖搖晃晃爬上了樓梯。

此時的楊春,竟莫名其妙地突然有了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鐵孜上到二樓,喜哉樂哉地摸向密室。他所謂的密室,其實就是他樓中頂層的一間普通房間。這房間除去中心位置一張大床外,並沒有什麽別的特點。劉眉手被銬在床的欄杆上,嘴裏塞著布。醉醺醺的鐵孜走進去,手拿鑰匙,兩三次方才打開劉眉的手銬。劉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取出嘴裏的布。可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鐵孜已經撲到她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劉眉鎮靜自若地躺著說:“鐵老板,我已經是你嘴邊的肉了,何必這麽著急?”

鐵孜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道理,便停了手。

事到臨頭的劉眉,此時反而恢複了較量的勇氣,她眼中柔波閃動,嬌媚地說:“細嚼慢咽才有味道,急著往下吞,會卡著喉嚨的。”

鐵孜瞪著血紅的眼珠問:“你說,怎麽個細嚼慢咽法?”

劉眉抬起身子,倚在床頭說:“咱們先聊聊,加深一下感情,這樣往下的事,才能身心合一,才能銷魂蝕骨啊!”

鐵孜哧哼哧哼鼻孔啞著嗓子說:“大城市的文化娘兒們,招數就是多。我這鐵桶一般,諒你也飛不走!聊聊就聊聊,看能不能聊出點新鮮的來。”

劉眉嫣然一笑,嬌聲問:“鐵老板,你說這錢是不是好東西?”鐵孜眼一瞪說:“廢話!沒錢就沒房子、沒汽車、沒酒、沒女人,就沒人聽我的吆喝,當然是好東西!”

劉眉又問:“你是做生意的,不會不想掙大錢吧?”

“廢話,淨是廢話!沒勁,還是來真的吧。”鐵孜嚷嚷著,摟住劉眉。

“現在大錢就在你麵前,你想讓它飛了不成?”劉眉親昵地拍拍他的臉。

鐵孜左右環顧問:“在哪兒?”

劉眉指指自己說:“就在這兒。”

鐵孜定了定神說:“楊春說了,你是狐狸精,把他弟弟的錢和命都騙走了,別在鐵大爺麵前玩花招了!”

劉眉眉梢挑了挑說:“楊春的話,你也能信?”

“他們兄弟和我有五年的交情,是我的大客戶,誰也挑不動我們的關係。”鐵孜毫不為之所動。

“不錯,以前他確實是大客戶。”劉眉撇撇嘴說,“可現在卻是一條一文不名的喪家狗!”

鐵孜晃晃腦袋說:“他說,海州的市場就會回到他的手裏。”

劉眉一字一頓地說道:“海州的市場現在就在我的手裏!”

“我憑什麽相信?”鐵孜狐疑地盯著她。

劉眉從衣兜裏取出一張匯票說:“這是一張五十萬人民幣的自帶信匯,而且這僅僅是定金。”

鐵孜伸手說:“我看看。”

劉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給了他。因為此時此刻,隻有這最後一張護身符了,她沒有別的選擇餘地。

鐵孜仔細地看數字,然後又對著燈光看水印。最後,他把匯票放進錢包。

“怎麽樣?沒什麽問題吧?”劉眉邊問邊試著往外移了移身子。

“問題嗎……”鐵孜拉長音調,又猛然而止,“我不管有沒有問題,反正錢已在我手裏了,先把你玩了再說!”他說著撲向劉眉。

劉眉喊叫:“你這個大流氓!”

鐵孜大笑:“你喊吧,我就喜歡這樣,越喊越有味兒!”

劉眉肝膽倶裂,心急如焚,可著嗓子尖叫:“臭流氓!你這個臭流氓……”

鐵孜一把扯下劉眉的胸罩,嘿嘿笑著說:“咱倆都是流氓,不是流氓能到一起?”劉眉竭力遮掩胸部,拚出全身的力氣掙紮。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抑或是她若隱若現的**的刺激,鐵孜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頭蒙著紅布的大公牛,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這是一場力量懸殊的搏鬥,不一會兒,聲嘶力竭的劉眉就嬌喘籲籲地癱在了鐵孜身下。已經就範的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突然,緊閉的玻璃窗被撞開,一個身披四濺的碎玻璃的身影淩空飛入。一支烏黑的槍口,頂在鐵孜多肉皺的後腦勺上。

劉眉睜開眼,驚喜地叫道:“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