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平江之婚 62、你是走不了的

紀清時整個人徹底的癱軟了,全身難受的要死,累的要命,她隻好滿了周壁笙的意,低低的求著。

“周壁笙,我不舒服,你,不要這樣……”

周壁笙聽到這樣的話,聲音也跟著顫了起來:“乖……”

紀清時聽到這樣的話,整個人全身虛軟著。她雙手抓緊了床單,仿佛,覺得整個世界,一片混沌。

許久,她才模模糊糊的從茫然中清醒了過來。

而此時的周壁笙已經站起身,想著浴室裏拿來濕潤的毛巾。

清理了紀清時的身子,然後才又隨意而又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自己。

他繼續抱著她,躺在柔軟的**。

她很累,閉上眼睛,模模糊糊要睡了過去的時候。

他性感的聲音,蘊含了一絲涼意,從他好看的唇線之中飄了出來。

“清時,方才你提那件事,是為了早點離開我,還是真的想為我生個孩子?”

紀清時頓時清醒。

她明明躲在被窩裏,很溫暖的。

可是,卻因為周壁笙涼颼颼的話,整個人徹骨冰冷。

如坐針氈。

那種可怕的感覺。

紀清時抿唇,片刻,才輕聲的說道:“沒有,是我們的契約。”

周壁笙沉默。

眼裏卻閃現了一絲殘忍。契約……

他對她怎樣,她不知道嗎?

到了現在,她還把他們之間的一切當成契約?

莫不是,一直以來,隻有他自己眷戀著這麽和諧而又安靜的日子?

他的眼前,忽然浮現出那一幕。

那日,她第一次提出,做個交易。

“周大少爺,果然好眼力。”

“怎麽,你不掩飾身份,跑來男廁所參觀做什麽?”他並沒有看她,而是擰開水龍頭,盯著水流,細細的洗手。

“來殺你啊。”她眉眼一彎,照起鏡子來,“既然,你知道我是紀國平的女兒,宋小玉是你小姨,我這樣恨她,又怎會放過你。”

“嘖嘖,真沉不住氣。”他挑眉,走到烘幹機麵前,烘手,“你殺我做什麽?宋小玉,哼,我可沒承認過。”

“喲,看來,我們倒是一路的。”她鎖了門。

他見她把衛生間的門鎖了,便心知,她是有話要說:“是不是一路的,你心裏清楚。”

“周大少,你是生意人。”紀清時靠近一步,說道,“我們,來場交易如何?”

其實最初,是她提出的交易。

他仔細整理了一紙契約,也不過是順了她的心意。

他以為,她的低眉順目,是真實的她。

他也以為這郎情妾意,是她愛上了他。

原來,隻是他以為。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現在是在告訴他,他們之間,隻是一紙契約的關係。

她隻是想生個孩子。

然後走人吧。

大抵,是這個意思。

紀清時躺在被子裏,大概是感受到了周壁笙的慍怒,她整個人縮了自己的身子,防備之意,盡然展現。

周壁笙自然感覺到了。

“清時……”

周壁笙開口喚了溫佳人的名字,聲音溫柔的要命,卻讓人不寒而栗:“我們之間,隻有我左右你,而你不能左右我?你懂我什麽意思了嗎?”

紀清時頓時有了一種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

命在旦夕。

周壁笙的意思,簡單不過,就是他想讓她什麽時候生個孩子,她就必須得生。

就算是兩人的契約,她也不能提醒一下。

多麽霸道的男人!

她忽然有種後悔的感覺。

她把自己,賣給了一頭狼。

可是,這頭狼的確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給過她食物,她記在心裏。

“知道了。”紀清時小心翼翼的回道。

周壁笙聽了這話,許久,伸出手,抱了紀清時,撫了撫她的長發。

很溫情的動作。

而她呢,伸出手,第一次,輕輕的觸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撒嬌,說道:“我隻是提醒,沒有要走。”

“最好是這樣。”

周壁笙忽然笑了笑,然後又補充道:“你再怎麽不願意在我身邊,也是我周壁笙的人,我現在不想放人,你是走不了的……”

紀清時聽到這樣的話,心尖一顫。

他男人先天性的霸占欲望又在作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