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強吻的悲催下場
望著大步逼近的某牢霸,月琅琊微抿了抿唇,在對方剛剛站定在自己身前的一刹那,猛地雙手橫掌為刀,快若閃電般砍向了某牢霸的頸外側。
三分的力道,不出意外,在擊中的瞬間,就能馬上使對方暫時失去知覺。
“哈!性子夠野啊!”麵對突發的攻擊,反應能力驚人的某牢霸在閃身回避的同時,竟一個精妙到令人咂舌的滑步,搶到了月琅琊的側麵。
右手握拳出擊,他一出手,便直奔月琅琊的下腹。
知道遇上高手了,月琅琊也不再壓製自己,左腳向後180度後轉的同時,雙手大張,一把抓住了對方握拳的右手腕,大力往前一拉,在對方整個人被扯的往前倒的刹那,已蓄力待發的左腳猛地朝對方的膝蓋骨踢了過去。
所有動作幹淨利落,行雲流水一般。
就近身格鬥搏擊而言,月琅琊絕對算是個行家高手。
葉舟早在一邊看呆了,張著嘴巴,滿眼的不可置信。
在他腦中一直回旋著:騙人的吧?他不是木華吧?不是吧?
“嗬!好辣的小野貓,我都等不及想吃紅燒小辣貓了。”又是那樣漫不經心的笑侃著 ,某牢霸順著被月琅琊往前拉的姿勢,空著的左手臂像是猛地被卸了肩胛骨一般,軟綿綿的對著月琅琊踢過來的左腿輕輕一甩。
啪!---空氣中陡然響起一聲仿若爆竹炸裂的聲響。
“唔!”月琅琊悶哼了聲,被對方甩中的左腿如遭電擊,一陣滲透骨髓的細密疼痛瞬息間便貫穿了他整條左腿。
這家夥---
竟然會甩臂!
操蛋的!怎麽碰上個武學高手。
就在月琅琊吃痛的瞬間,某牢霸被製住的右手也極輕的抖了抖,一陣陰柔如針的暗勁遽然爆發。
月琅琊的雙手頓時便如被幾千幾萬根鋼針狠狠紮入一般,疼的他臉色立馬慘白如紙。
碰!
物體重重砸向地麵的聲音。
順著被拉的姿勢,某牢霸美滋滋將月琅琊撲倒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不過出乎某牢霸意料之外的是---
身下的人竟然在疼的兩眼發花的情況下,還他媽抬頭就狠狠撞向了他的臉麵---
碰!
因為一個小小的疏忽,某牢霸高挺的鼻梁骨被狠狠擊中了。
頓時,酸甜苦辣鹹,五味交雜著在腦中爆炸。
生理因素下,某牢霸眼底立馬湧起了淡淡的水霧。
吸了吸鼻子,一股子血腥氣。
嘩啦嘩啦,鼻血洪水泛濫似的往外湧。
某牢霸被這血腥氣一衝,眼睛頓時血紅了,順手抹了把鼻血,揮掌就狠狠甩了月琅琊一耳光。
“媽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咬著牙齒,惡狠狠的說著,某牢霸伸手一把揪住了月琅琊頭發,站起身,就要往**拖。
葉舟在驚駭之後,順手抄起一張板凳就撲向了某牢霸。
“跳梁小醜!”抬腳就踢飛了砸過來的凳子,再一腳,直接將葉舟給踹飛了出去。
看到葉舟撞到牆壁,貌似撞暈了過去時,某牢霸微微輕哼了聲。
太弱了,他根本都沒用勁。
就在此時,他抓在手中的月琅琊卻又猛地發力,一個翻身倒躍,雙腳繃直如劍,狠狠踢向了他的頸脖。
某牢霸又意外了。
因為這突來的攻擊,他回避的同時不得不鬆開了月琅琊的頭發。
雙腳砍空,月琅琊方一落地,便順手抄起一根剛剛被某牢霸踢碎在地的板凳腿。
沒等身體完全站直,他已敏捷如撲食羚羊的獵豹,揮著板凳腿,氣勢凜然如劍的攻向了某牢霸。
他居然還能打?!某牢霸內心的震驚簡直無法形容。
受到內力暗勁攻擊的人,重者五髒俱裂、筋斷骨碎,輕者最起碼也會肌骨受損,不療養個幾十天,怕是根本連動都不好動吧?
這家夥到底是他媽的什麽變異物種?!
自己下手已用了五分力,這家夥的身體再強悍,也不可能撐的住啊!?
在被月琅琊連續的強力攻擊給逼到牆角的某牢霸終於在緩和了內心的震驚後,揮手一把抓住了那條板凳腿。
手腕輕抖,柔勁自血脈筋骨中爆發而出,穿過板凳腿,電擊一般竄入了月琅琊的手掌心。
又是那種萬針刺體的感覺,極疼之下,月琅琊隻覺心口翻起一股血浪,甜腥氣湧到咽喉,他用力吸了口氣,才壓住了那股血浪。
操蛋的!他敢肯定,如今整個Z國掐著手指頭算,都扒不出十來個能練就內力暗發的武學高手。
而他,真是運道旺的令人抓狂,竟然剛來天海就撞上一個。
武學一道,月琅琊也算略有研究。
甚至,曾經也又武學宗師要收他為徒。
但作為軍人的他,眼裏心裏滿滿的都是沙場殺敵,哪有那個閑心和精力去埋頭武學。
他所學的搏擊格鬥,都是最直接最快速的殺人招術。
而武學一道太過博大精深,沒有紮進去苦練個十來年,怕是根本就悟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說,培養軍人和戰士,任何國家都不會選擇那些太過艱深的武學。
搶過月琅琊手中的板凳腿,隨意丟在了地上,某牢霸雙手遽然柔軟如蛇一般,纏上了月琅琊的雙臂,迅速的向兩邊一撐,雙腳旋身畫出個半圓,一把將月琅琊緊緊按到了牆壁上。
他壓的那樣緊,以至於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的沒有絲毫縫隙,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更是曖昧的交織在了一起。
極近的看著月琅琊越發黑的令人沉淪的眼眸,某牢霸忍不住輕讚了聲:漂亮!
月琅琊看著他那張被鼻血抹的烏七八糟的臉,嘴角微抽了下,盡管那張臉確實挺可笑。
但作為受製人,他還是恨不得一拳將那張臉給砸開花。
某牢霸發誓,眼前這個男人是他見過最漂亮的男人。
撇開深刻俊美的宛如冰玉雕琢的臉蛋,男人修長的身軀更是勻稱緊致的令人發狂,尤其臉上那雙暗夜星辰般的黑色眼瞳,深邃清魅的簡直能將人的靈魂給吞噬掉。
怎麽會有人擁有如此魅惑人心的眼瞳?
這難道不是一種罪過嗎?
某牢霸的血液沸騰了。
一把將月琅琊的雙手給舉到了頭頂,右手壓著,抽出來的左手仿似鐵鉤似的掐住了月琅琊的脖子。
掌心下的肌膚有著玉質的溫潤光滑觸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肌膚下那血脈的輕輕流動以及喉結在手指壓迫下的微微滑動。
手掌向下移了移,某牢霸眯著眼睛,甚是愜意的翹起大拇指輕輕磨蹭著月琅琊的喉結,嘴角勾起一抹樂在其中的笑意。
月琅琊臉黑的像鍋底,渾身惡寒的同時,怒火更是燒的他頭發絲都飄飄然的豎了起來。
磨著牙齒,他真的想殺人了。
“哈!你這表情好像要吃人嘛!”某牢霸不僅沒被殺氣全開的月琅琊給嚇唬住,還微笑著湊過去親了親月琅琊的臉頰。
再看月琅琊,臉色已經從鍋底變成了一塊煤炭。
“嗬嗬嗬!實在是太可愛了!”某牢霸實在是喜歡死了眼前這個男人擺出來的棺材臉。
他幾乎是忍不住內心的喜愛和笑意,張口就狠狠吻住了月琅琊的嘴唇。
聰明如他,為防被咬,在吻月琅琊的同時,手掌更是大力掐住了月琅琊的脖子。
因為一陣強過一陣的窒息壓迫,月琅琊不得不張開口吸取氧氣。
於是乎,某牢霸簡直是如魚得水的將舌頭鑽入了月琅琊的口中。
溫熱的、柔軟的、清甜的仿若山間甘泉一般的美好滋味如同烈焰一般瞬間就點燃了某牢霸的欲-火,他勾纏著月琅琊的舌頭,近乎粗暴的吸-允舔咬著。
他再次發誓。
僅僅隻是一個吻,他想他已經不能再忘記這種滋味了。
渾身毛孔舒展,熱量急速上升,下身滾-燙的欲-望已非常誠實堅硬的頂在了月琅琊的雙腿之間。
正當某牢霸恨不得就此吻暈月琅琊的時候,一股爆炸性的力量猛地震開了他按壓著月琅琊的右手。
兔子急了會咬人,而一旦惹急了月琅琊,那可就不是咬人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誰都知道,人在遭遇危險時,會爆發出比平時強悍數倍的力量。
而,月琅琊這家夥,一旦引爆了體內的潛力值,那力量大的絕對出乎人的想象。
雙手剛一掙脫某牢霸的控製,月琅琊伸手就拔出了某牢霸插在腰間的軍刀,然後---
一刀砍向了某牢霸的左肩。
距離太近,他的速度也太快---
鮮血噴散而出時,某牢霸悶哼一聲,抬起腿,一個屈膝狠狠頂向了月琅琊的腹部。
“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月琅琊差點被他頂的暈死過去。
某牢霸也不好受,左肩被橫刀切下近兩寸,要是刀鋒再偏一點再深一點,他整條左臂都要被砍斷。
右臂輕甩,一陣內發的暗勁撞上了月琅琊的胸口,在月琅琊口鼻相繼流出鮮血的瞬間,他一把打掉了月琅琊手中的軍刀。
而令某牢霸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疼的快要弓成蝦米的男人,竟然在軍刀落地的刹那,完全不顧及自己的疼痛,猛地就撲了過來。
碰!
又是物體重重砸倒在地的聲響。
不過,這次是月琅琊壓在了某牢霸的身上。
“咳咳!”內髒受暗勁攻擊,已然破裂,月琅琊口鼻間不斷溢出鮮血,慘灰泛青的臉上,唯有那雙暗夜星辰般的眼瞳依舊黑的猶如無盡的深淵。
疼的渾身發顫的某牢霸撞上他的眼瞳,心神竟略微恍惚了下。
“碰!”月琅琊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他完全不在乎自己叫囂著要罷工的虛弱身體,騎坐在某牢霸腰間,揮起拳頭就朝對方的腦袋招呼過去。
某牢霸略微的一恍惚,便被狠狠揍了一拳。
那一拳打在他左太陽穴上,瞬間就打的他兩眼昏黑,茫然找不到方向。
這野貓真他媽烈啊!
他努力想找到自己的視線焦距點,卻猛地又吃了月琅琊一拳。
三四拳揍下去,某牢霸意識開始昏沉了。
真是太可笑了!
虧他還一直自認是個武林一流高手,沒想到竟敗在了一個完全沒修習過內功心法的普通人手中。
這事要是傳到那幫死老頭的耳中,還不得笑掉他們的大牙!
幹!
不過,這小野貓吻起來還真他媽的爽啊!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某牢霸一邊自嘲著,還一邊回味了下剛剛那美妙的親吻。
嗬!他今天第三次發誓,他絕不會放過這隻小野貓。
絕不。
把某牢霸揍成豬頭後,月琅琊全身的力氣也迅速被抽離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月琅琊很用力的搖了搖腦袋,非常努力的保持住了視線的焦距,然後走到門口。
開門,在剛出來時,就被走廊上路過的同學給撞見了。
那同學手中還拎著幾本書,在看到月琅琊滿臉滿身都是鮮血的情景時,嚇的一把丟下了書本。
月琅琊靠在門口,一直等那同學將醫務室的醫生護士叫來之後,才放鬆身體倒了下去。
當然,等他醒來時,基本上整個天海學院的師生都記住了一個名叫木華的新學員。
才進天海,就拿刀砍了室友。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
當然,最值得深究的是,他砍的那室友可是連教官都不敢惹的狠角色。
於是,木華這名字越發玄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