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城武警某部大院裏,靜女孩向趙春玲講述大腿內側文手槍的經曆。
上午,趙春玲和老陶坐在三江開往省城的高速叫虎躍的快客到達省城,在下高速公路進入市區的收費口,他們下了快客,重新打出租車去田豐提供的詳細地址,到達那個戒備森嚴的大院。老陶此刻在朱良的房間裏,臧明傑陪他。
“邱老六給文上去的。”靜女孩稍微回首,那件刻骨銘心的事便真實在麵前。
靜女孩很幸運,踏進三江第二天就被苦咖啡休閑屋錄用,鸚哥綠的店服纏裹山野菜似的純自然鄉下妹子。她像一顆青豆隱約著綠光,你見了她好似山間小溪流淌的叮咚在心中回響,以至苦咖啡常客那位詩人朝它叫泉。
快活的日子如清泉流淌,一隻稀髒的靴子踏進溪流。可以設想一下,邱老六見到楚楚動人靜女孩的表情。他的獵豔百名女孩計劃中,沒商量地把她排列到數字上。急切心情使他省略必要步驟。在一個誰都不相信會發生暴力的春風沉醉的夜晚,靜女孩工作期間去對過茶莊取茶葉時遭綁架的。手絹類的東西堵住嘴,她的呼救卡在喉嚨處未發生聲音,醒來時,一絲不掛躺在在**,身旁睡著渾身傷疤的人。本能讓她朝下身瞟去,誰都會想像男人在十八歲女孩那誘人處做些什麽。奪走自己寶貴東西的竊者就睡在身邊,她綽起床頭櫃一隻煙灰缸子,朝下砸的瞬間,男人虎躍而起,一把手槍對著她,重新跨在她身上,威脅道:“不聽話,打死你!”
鄉下女孩從未見過槍,槍口下她含淚承受**。
她不知在那個隻有一盞燈照耀的陰暗屋子呆多久,沒有窗子她難聽清時光流逝的腳步。糟踏同滋潤在靜女孩身上隻隔一道門檻,她到底朝後退一步,某種欲望使仇恨消散,把邱老六看做是隻導盲犬,帶她在黑暗中穿行……但她還是有點恨他,某個女孩新鮮在他麵前,他見異思遷,去嚐鮮兒。大腿內側文的槍圖案,偏下又小,她自己沒發現還是朱良發現的,這個家夥具備收藏者欣賞藏品的習慣。邱老六承認他文了把手槍,他說他隻在他最愛的女人身體上文槍。
“你說邱老六有槍?”趙春玲問。
“幾年前就有了。”靜女孩不知為什麽對警察不很喜歡,盯著趙春玲她認為穿製服時戴警徽的地方,說,“他肯定有持槍的證件。”
“你親眼見過?”趙春玲緊緊追問一句。
“猜的,邱老六有警察朋友。”靜女孩說。
她絕非態度好說出這些,趙春玲聽出話中含著輕蔑或抱怨。她問她:“能說說他是誰?”
靜女孩沒說出那個警察,她硬是不說,趙春玲知道問下去白白浪費時間,話題轉入朱良身上問:“他為什麽逃離三江到外地去躲藏?”
“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靜女孩一口咬定不清楚。她問:“什麽時候放我走?”
“隻要你配合,把問題講清楚,會放你走的。”趙春玲言明厲害,問:“那天你給一個穿風衣的男人唱歌,你認識他嗎?”
靜女孩搖搖頭,探出裙子的美麗小腿活躍起來,眼瞧著一隻沿床沿爬行的人見不煩的甲殼蟲,她把刑警的詢問看成是熟人聊天。她說:“他像影星史泰龍,不會笑。”
“不會笑的男人?”趙春玲回憶她看到過這樣一張臉。喔,是他?警官度假村慶典,站在陽光集團張總的白色大奔旁的高個子青年人,酷像史泰龍。她問,“講話什麽口音?”
“沒印象。”靜女孩說,“服務總台通知我去情侶島包廂,包我唱一宿歌,給一千元。我進包廂,穿風衣的男人已等在那兒,他指下麥克風,我就一首接一首唱歌。”
“他是殺手!”趙春玲忽然說。
“殺手?”靜女孩目光離開甲殼蟲,驚訝地望著趙春玲,問,“殺誰?”
“殺你!”
“媽呀!殺我?”靜女孩臉色蒼白起來,似乎感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回我死定了。我死……朱良也得死。”
趙春玲挪到她的身邊,說:“現在該明白為什麽把你和朱良帶到這地方來吧?武警大院內絕對安全。”她握住她發涼的手,說,“告訴我,為什麽說你和朱良死定了?”
“朱良曾對我說過……”靜女孩向趙春玲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