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事情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茶杯。
“從前即便是受盡委屈,看到她對我笑時,我便覺得所有事都會過去,可就在有一天,你出生那日,鳳清性子大變,從前的她溫柔知禮,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變了,她和那些人一樣欺我辱我。”
倉玉決眼中光亮暗淡下來,眼中泛起些許的淚花,赫連敏叡沉思許強撐著站起來,對著倉玉決行禮。
“此後你我割袍斷義,我也絕不上戰場。”
赫連敏叡走後許久這句話一直在倉玉決的耳邊,想起曾經二人在月下結拜,為幫他登上皇位十五歲便隨軍出征,十七歲時已變成家喻戶曉的大將軍。
翌日,路鳳清大早上就來到倉玉決的宮裏幫他打理花草,與他閑聊,倉玉決感覺好似回到了從前一般。
“這不是路大小姐和六殿下嗎,真是好興致啊。”
門口進來一位穿著華麗大腹便便的男子,路鳳清見來著不善,又想著小琴說過宮裏的人經常欺負倉玉決,便主動站在倉玉決的身前。
“聽聞路小姐每日都來陪著六殿下,不曾想二人竟如此花前月下,真是路小姐還真是不安於室啊,六弟你不會以為抓住路鳳清這個救命稻草你就能和二哥爭皇位了吧,一個廢人,嘖嘖,真是可憐啊,”
說罷,那那男子和身後跟著的人都開始大笑起來,路鳳清聽這意思對麵的男子大概是五皇子倉良,她和倉玉決早有婚約,即便二人天天在一起也容不得旁人置喙。
“你早上吃大蒜了吧,嘴這麽臭,我和六殿下是陛下賜婚,你要是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去找皇上。”
站在倉玉決身後的宮女見路鳳清絲毫不給五殿下留麵子隻能上去打圓場。
“五殿下贖罪,不知今日五殿下過來,未及時遠迎,還望殿下贖罪。”
本就一肚子火的倉良看宮女居然敢上來打擾他,凶神惡煞的道。
“聽聞六殿下向來謙卑有禮,怎的這宮中之人竟如此無禮,看來六弟是不會管教下屬,今日就讓本王來好好的替你教教下人。”
倉良的手向後揮揮,立刻就有幾個太監上前準備拿倉玉決的宮女問罪,路鳳清擋在倉玉決麵前,不讓太監過去。
“路小姐,這是宮裏不是路府,你父親也不是宰相,隻是一個五品小官,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路鳳清嗎依舊站在那裏,倉良雖是皇子,卻也不敢隨意的惹是生非,尤其是路鳳清皇上對她好像頗為喜愛。
倉良用手指了指路鳳清,笑得有些瘮人,路鳳清一身雞皮疙瘩看著倉良離開的背影,她站在倉玉決身邊,臉上有些許的憂愁。
“你沒事吧?我看著今日倉良的樣子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
倉玉決隻是搖搖頭,眼神有些疑惑地看著辦路鳳清,路鳳清被他看得渾身覺得不舒服。
“你幹嘛盯著我看幹什麽?”
二人說話的功夫宮女就將二人的午膳送了過來,路鳳清覺得來到古代最好的一件事就是不用做飯,也不用洗碗。
桌子上的菜大多數都是路鳳清喜歡吃的,她沒心沒肺的吃相倉玉決隻覺得好笑,倉玉決沒吃兩口便開始渾身瘙癢起來,身上紅一片紫一片,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你這是怎麽了,吃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路鳳清發現不對的時候倉玉決的臉上已經布滿了青斑,呼吸急促額頭出汗,路鳳清覺得這個症狀和自己曾經在網上看到的食物過敏極為相似。
“秋月,秋月,六殿下可是對什麽食物過敏?”
秋月從小就照顧蒼玉決,和路鳳清一起跪在地上抱著倉玉決。
“六殿下從小不能吃花生,一吃便會渾身瘙癢,若是吃得多了就會昏死過去。”
路鳳清將倉玉決的頭放在秋月的懷中,自己站起來檢查食物,剛開始吃時並未發現,所有的食物裏都被放了花生的粉末。
“秋月快去請大夫過來。”
秋月跪在蒼玉決的身邊淚流不止。
“殿下向來不受重視,奴婢怕是請不來啊。”
食物過敏嚴重是會致命的,路鳳清立刻拿起杯子給倉玉決強行灌水,拿起筷子催吐,又讓宮女拿裏冰塊敷在倉玉決的身上,倉玉決的呼吸才慢慢的平穩下來。
一番忙碌下來路鳳清也是累得筋疲力盡,癱坐在倉玉決的塌邊,秋月端著幹淨的水進來個倉玉決擦身子,路鳳清看著秋月。
“這禦廚知不知道六殿下對花生過敏?”
能在禦膳房伺候的禦廚都是入宮多年,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會不記得。
“看來是有人故意的”
路鳳清立刻便想到了上午前來搗亂的倉良,看了一眼躺在**,麵色蒼白的倉玉決,便出門去。
倉玉決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發現身上並未像從年前那樣瘙癢難受,身上放著用特殊材質做的帕子將冰塊都包在裏麵,他拿起冰塊感受著冰塊帶來的涼意。
“這是路小姐想出來的,這次也是路小姐幫您催吐將您救了回來,奴婢們真是嚇壞了。”
門口的一陣哭泣聲,倉玉決在秋月的伺候下穿上鞋子,小琴跪在倉玉決的臥房門口,眼睛都快哭成了核桃。
“這是怎麽了?”
蒼玉決坐在輪椅上,看小琴的樣子就知道大概率是路鳳清出了事情。
“快說怎麽回事?”
小琴哽咽地道:“我家小姐見您受了委屈,忍不住跑去找五殿下理論,沒想到,五殿下見我家小姐美貌,竟想對我家小姐圖謀不軌,這會子小姐該是在皇後那裏,清六殿下為我家小姐做主才是。”
倉玉決沒有想到路鳳清居然會這麽大膽,敢自己跑去找倉良算賬。
皇後宮中,路鳳清跪在下麵哭哭啼啼,倉良臉上的著急肉眼可見,倉玉決被秋月推著進來。
”兒臣參見皇後。“
皇後坐在高位,臉上也是布滿了憂愁,見是倉玉決來了,臉上的神情才好轉一些。
“玉決來了,這件事是良兒做的不對,你看看此事該如何解決?”
倉玉決看地上的路鳳清哭的梨花帶雨,二人相識多年也從未見過她如此樣子。
“皇後娘娘,臣女隻是想去五殿下那裏討個說法罷了,沒想到五殿下居然這樣對我,臣女真是沒臉再見到六殿下了。”
說完路鳳清便直接朝著柱子跑去,準備觸柱而亡,皇後立刻讓人攔著,宮女太監一時亂作一團。
皇上聽說此事後也著急趕了過來,身後還有二皇子倉蕭和赫連敏叡,剛進皇後宮裏就看到路鳳清正在尋死的場麵。
“皇上駕到。”
太監的聲音讓大殿內突然安靜下來,皇後等人都跪下來給皇上行禮,皇上陰沉著臉朝著倉良走去。
一腳便踢在倉良的胸口處,倉良倒地後又立刻爬起來。
“父皇恕罪啊,兒臣是被冤枉的,兒臣沒有。”
盡管他跪在地上如何地求皇上信他,皇上卻還是大怒。